？”

张了张唇瓣，洪瑶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具体的事情但又不确定真的完全没有，只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拉住范青疑的手:“你们和我都不是得利者，双方都只是互相利用而已。如果你确实想让范青疑留下来给我一个理由，让我开口留下来他的理由。”

“理由？还需要理由吗？你不是憎恨厌恶他吗？把他留在身边报复才是最好的发泄方式吧？”

摊开手洪瑶有些魔怔了一样，执拗。

说实话林悠鹤始终明白不了一些事情，许初的死缠烂打，和范青疑的死心塌地，以及现在洪瑶的无理取闹，就好像有谁在暗地里对着他们说要缠着自己，缠着范青疑。

“说实话我觉得你真的像是在无理取闹一……等会儿……无理取闹……”这个词在林悠鹤嘴边转了个圈，让林悠鹤感觉怪异违和。

愣了一下，林悠鹤有些不解，以前的自己真的会这么思考事情吗？以前的自己只会把这些东西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