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冰冰凉凉地很解暑。”
橙汁颜色鲜亮,泛着丝丝缕缕地果肉,一看就很新鲜,顿时端木白觉得自己还真是有点渴了。
乖乖伸手接过,笑容灿烂,“谢谢小姨。”
“不谢哈,尝尝好不好喝。”
端木白喝了一口,酸酸甜甜,冰凉清爽,整个人都舒畅了不少。
真心是舒服啊。
见他喝了后,端木羽默默起身,故意假装忙活了会。
再走过来,端木白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了。
“小白?”
“小姨,怎么了?”
虽然有点晕,还好理智还是清醒的。
“阿奕忘记拿衣服了,你给他送去,我现在忙不开。”
“哦,好。”
端木白身体有些晃的走到浴室门口。
门也不敲,习惯性地直接走进去。
正巧,某人洗澡并没有关门。
因为冷家人都知道冷奕风的习惯,很好会去打扰他。
门口只是很轻微的声音,顿时就被里面的人给发现了。
哗哗地流水声戛然而止。
漆黑的眸光一闪,浴袍直接裹住高大有形的身体。
“表哥,我给你……”
话还没说完,端木白突然滑到。
巨大的砰砰声同时也吸引了正在书房工作的冷离注意。
而早在楼下注意事态发展的端木羽急匆匆地跑上去。
看来,状况有点激烈。
“老公!”
冷离刚要抬脚进去的动作一顿。
他老婆的反应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你……”
“别说话,先进去看看,别受伤了。”
说着手指指了指里面,一步一步轻轻地走进去。
里面,景象平静正常。
而她的儿子黑着一张脸站在那里,活像一座阎王爷。
地上,趴着一只“五体投地”的人……
冷离赶紧走过去,把人扶起来。
“小白,没事吧,摔倒哪里没?”
“姨夫,我没事。”
他皮厚,摔不疼。
“你们这是……”
“端木白,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冷奕风又冷又沉的声音仿佛酝酿着巨大的风暴。
极致的雪暴冻住了这方空间。
端木白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流速在减慢。
完了完了,表哥是真的生气了!
怎么办怎么办?
冷离拍了拍他,“小白,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跑到浴室来,重点是这间浴室儿子私用的,他们都没进来过几次。”
“我……”慌乱间,端木白终于找回了思绪,“我是给你送衣服的。”
送衣服?
朝地上一看,还真是有套衣服在那。
“阿奕,我们先出去,反正你也洗好了,小白也是好心。”
至于端木羽呢?
在听到儿子问小白进来干什么的时候她就悄悄溜了。
开玩笑,生起气来的儿子就连她也是要躲一躲。
而且好像她还是主谋来着。
远离了那片令人窒息的空间,端木白坐在厅内的沙发上,才感觉到膝盖处传来越来越强的后痛感。
冷离不小心碰了一下,就听到他的抽气声。
“还是伤到了。”
毕竟那动静真的是不小。
端木白此刻终于想起他为什么要上楼了。
“姨夫,小姨呢?”
对啊,羽儿呢,刚刚他们还是一起来着。
“先别管,我先去给你拿药。”
此刻,冷离夫妇的卧室内。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卧室内的儿子,端木羽有些心虚的不敢看他。
“儿子……进来怎么不敲门。”
“冷夫人,你的把戏玩够了吗?”
冷奕风只是面无表情地往那里一站,莫名就给人沉重的压抑感。
心不由自主的紧张。
“什么把戏?”
不能承认,坚决不能承认。
以后儿子不回来了她就亏大了,她孙子找谁要去。
“你如果还想继续演下去,也许以后你都抱不到孙子。”
冷冷地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地吐出这句话。
端木羽,瞪大眼,“什么意思?”
“你的儿子是个男人!”
说完这句话,冷奕风转身离去。
处理了大的,还有个小的在生气,怎么哄?
他没有哄过女人。
端木羽愣愣地站在原地,门口冷离的身影突然走进来。
“老婆,你……”
一个人是不是太闲了,总是会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
瞧瞧今晚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