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飘又淡,好像有点恍惚,有点走神。
“如实转达。”
飞往法国飞机上,洛瞳盯着手里的纸条,轻轻一捏,皱成了纸团子。
纸条上是叶页走之前给她的法国住址。
其实哪里是真的给她,不过是傻傻地期盼着她想着的那个人来找她。
听到杨子要她转达的那句话后,她觉得没有多余的必要再多此一举。
初恋很傻,傻得让人心疼。
当飞机终于落地法国巴黎,浪漫的城市就连空气中都飘荡着浪漫的气氛。
当然,对于洛瞳来说,这就是一座城市而已。
入住酒店,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湿漉漉的头发还淌着水。
拿起毛巾随意地擦了擦头发,一袭黑色浴袍,精致白皙的的锁骨若隐若现。
她没有穿鞋,光着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味道的香气。
不是香水,不是香料,更不是沐浴之后的沐浴香。
寻香气而去,像是从她的骨子里透出来的香气,很淡,很清,很……惑人。
拉开窗户,黑暗的夜里,隐隐可听见海水的浮沉声,浪花的激荡声。
清脆叮咚,静而幽深。
夜浓而长。
背倚窗台,坐在上面,望着窗外平静的海面,漆黑的瞳孔比夜更深,浓得化不开。
黑色的浴袍突然滑落到一边,露出白皙笔直的长腿,光洁如玉,似散着碎碎的白芒。
美人倚窗图,似梦如画。
却无人欣赏到。
海风袭来,飘扬起潮湿的黑发。
不知坐了多久,回过神来,湿发已干。
这时候门外突然响起凌乱吵杂的脚步声,碰撞声,听起来应该是有人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门的隔音效果其实很好,显然应该是外面的动静太大。
凯悦酒店顶层包间,客人具有绝对的隐私性。
所以,尽管走廊上的动静很大,却依然没有人来管。
走到酒柜旁,随手取过一瓶红酒。
猩红的酒液在几净透明的高脚杯中激荡旋转。
醇厚香洌的味道瞬间逸散出来。
“不……”
门内偶尔听到一个女孩模糊的叫唤声。
听起来,似乎在挣扎。
洛瞳端起酒杯,正向窗外走去。
“放开我!”
渐渐地外面的声音消失。
洛瞳眉头一皱,快步打开房门,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视线中。
转眸一看,左边距离两百米的房间站在两个外国保镖。
黑色的西服微有褶皱。是被抓的。
对于洛瞳的目光,两人目光里惊艳一闪而过,转而继续完成门神使命。
有的人真的可以不靠外貌,仅仅是独一无二的气质都能引人眼前一亮。
重新关上门,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许是喝得太快,一丝猩红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下来。
如午夜中绽放的血红玫瑰,致命,诱惑,危险。
刚刚门口她似乎听到了叶页的声音。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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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瞳淡淡扫了她一眼,“你以为呢?”
消好毒,上了药,最后用纱布包住伤口。
看着自己的双手和双脚,叶页后脖窜上一股冷意,后怕油然而生。
当时只想逃跑,完全忽略了疼痛。
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好好地怎么会出现在凯瑞酒店,要不是她发现地及时,今晚还不知道会在她身上发生什么。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叶页的神情瞬间落寞,咬紧了嘴唇,久久沉默着。
“我……”
洛瞳转过身,取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
“慢慢说。”
叶页深吸一口气,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刚才那个人叫莫克里,是我爸工作上的合作客户,本来他是要对我爸所在的公司进行商业投资,后来突然撤资,导致我爸工作上事事不顺,公司上层对此十分生气,要开除他。”
叶页低着头继续喃喃自语。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莫克里是一家法国大公司的总经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攀上他,为了工作,为了一家人的生计,我爸他……让我来给他陪酒,希望能……保住工作。”
“我们只是普通家庭,一旦爸爸下岗,国内混不下去,法国又得罪这么有份量的人物,吃饭都成问题,阿瞳,仅仅一个月,我看到我爸白头发都有了。”
“所以你答应了,结果……”
叶页苦笑,“是我太天真了,居然真的以为只是陪他喝酒。”
洛瞳一句话没说,绕到床边拿起自己的专属电脑,一阵敲敲打打。
叶页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