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看着何五,嘲讽:“你还知道自己姓啥吗?”
“……”
麻溜地接过空碗,何五脑子飞快地转着,极力想着措辞来一表自己的赤诚之心。
谁成想,傅非天突然眼皮一闭,竟是昏倒在了床头。头上还插满了金针,好似刺猬。被子也是斜斜垮垮地只盖了一半,竟是露出了暗红的里衣,模样甚是滑稽。
“这是怎么回事?”温九大惊失色。
何五眼观鼻鼻观心,“刚刚韩大夫抓药的时候说……”
“说什么?”
“说……说慕姑娘的药方子里有……有……助安眠的药。”何五支支吾吾道。
屋子里似乎有片刻的宁静。
温九先是一愣,随后生无可恋地捂住了脸,恨铁不成钢道:“何五啊何五,你何时见过助安眠的药能让人瞬间就昏过去的?”
幕姑娘果然是慕姑娘啊!先是给主上甩脸子,而后撂挑子走人,如今连迷药都加到药方子里面去了。
温九长叹了口气,“等着吧,明早山庄有好戏瞧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