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可耐地将她往后院推。
然,当她意识到此,为时已晚。
就在她后脚才跨过通往后院的门槛,旋即听得“砰”得一声,两扇木门被最后两人五大三粗的婆子突然关了个严实。
与此同时,原本为了一匹布料挣得不可开交的女人们陡然变了一副嘴脸,齐刷刷地将她们二人围在中央,仿若在看待宰羔羊般尖声讥笑。
“你们……”傅婵顿时火冒三丈,然还不待破口大骂,就瞧见她突然两眼一闭,随后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另一边,幕初上亦是觉得头昏脑涨,在原地止不住打晃儿。回想起刚刚那一幕幕,她忽而后知后觉,悔不当初。
不管是店掌柜提及布料不方便拿到前面柜台,还是女人们的争相挑衅,无不是为了引她们二人到后院,避开和月山庄守卫,好将她们一举拿下。
虽然一时察觉不出这迷药是何时下的,但她若是料想不错,只怕店掌柜让小徒弟倒的茶水里亦是有稀罕物件等着她们二人呢。
真可谓是一环套一环,用心良苦呐!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布庄已开业有些时日了。
那么又会是谁,如此机关算尽?
终究是抵不住这费尽心思的迷药药力,幕初上只觉眼前一阵眩晕,眼皮很快沉重地压了下来……
幕初上醒来时,人已经被束手束脚扔到一座黑黢黢的小木屋里了。
她环顾一周,身旁傅婵正沉昏着,木屋里皆是懒散破旧柴草,并且已蒙了一层厚重尘土。
想来,这处柴房已废弃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