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地感到恐惧,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全都冒了出来,想着他们会突然暴躁,突然发狂。她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歧视主义者,但来自心底的害怕是不能控制的。
她尽量表现出平静和蔼,对着一个一直看她的女病人笑了笑,对方也对她笑,有些羞涩地垂下头理了理鬓角地头发。
护士看出了她的害怕,都见惯了,没几个到这个地方来不害怕的。大大咧咧地说:“你别害怕,他们只要不发病那就跟正常人一样。”
“发病的时候特吓人吧!”苏格儿问。
“那是,你没看新闻嘛,犯病的时候还有杀人的呢!拿着把刀到处砍,六亲不认!”
苏格儿听她越说越吓人不吭声了,这哪儿是安慰人啊,赶人差不多。
外面的太阳晒得有点儿热,可一进到楼房里立马感觉到一股凉气,阴冷。里面充斥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走来走去,和普通的医院没有区别,只是墙特别高,又有铁围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