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重要吗?竟是让她如此失态……
姜澜神色阴晴不定时,靳云枭眼里有些意味深长,只听他不急不缓的说道,“认错了人,她也抱了。”
“仅此一次,下次你不会这么幸运!”姜澜紧了紧抱住安晨夕的手臂。
“她能将我认错一次,就能认错第二次。”靳云枭语气淡淡。
“我说,不会有下次!”姜澜语气低沉。
靳云枭目光幽沉的看了眼姜澜,“是吗?”
他语气依然淡淡,但细细听,却能听出靳云枭话语中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悠长。
姜澜脸上沉如水,眼里有浓墨的漩涡在翻涌,两男人目光在半空无声的交锋,须臾,靳云枭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举步离开。
千驰千掣赶紧追了过去,同时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姜澜,一向少言寡语的少爷居然跟姜家澜少说了好几句话,千驰千掣一时都诧异不已,只觉得今天的少爷,好像有点奇怪,又有点反常。
华怡南走近时,就嗅到了空气中的硝烟和火药味,看了眼离开的靳云枭,华怡南又忍不住抓了抓头发,心想,今个儿是怎么了?一个个怎么都这么反常?
目光收回,华怡南想伸手去拉姜澜怀中的安晨夕,奈何安晨夕被姜澜护得太紧实,华怡南有点尴尬,早知道会这样,她今天绝对不会带小师妹来天宫,唉!这都叫什么事啊!
踌躇了好一会儿,华怡南才压低了声音,对姜澜道,“澜少,把她给我吧,她都醉成这样了,你这样抱着她,也不太合适……”
“怎么不合适?她在我这儿最合适!”姜澜挑眉。
“喂!姜澜,我可告诉你啊,你不能这么霸道!我家小……小夕还没认可你呢,你这么霸占着她叫什么事!”华怡南有点恼。
“就这么回事!我再明白的告诉你一遍,她是我看上的人,只能是我的!谁敢不识趣……”宣示完主权,姜澜突然抬头瞥了眼头顶的锦华阁楼,又看了眼不远处的陆氏兄妹,浑身散发凌厉如刀的威仪气势,只见姜澜突然扬手,一掌击碎了身侧的桌子,口中犀利吐字道,“犹如此桌!”
言毕,姜澜不再理会华怡南,打横抱起安晨夕,大步朝外走。
吴浩怜悯的看了眼华怡南,心想,跟自家头儿抢人,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嘛!
华怡南被姜澜刚才的气势震得呆愣了一会儿,待到回神,只见姜澜已经抱着安晨夕离开,华怡南跺了跺脚,一脸懊恼道,“这人怎么蛮不讲理!”
她想追出去,但也知道,对上姜澜这种霸道狂傲的性子,她追出去也白追,无语的叹息一声,小师妹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株霸王花呢!
继续抓头发,华怡南感觉今晚自己的头发都快被她挠秃顶了,愁死了,算了,这事还是告诉师父和掌门师伯,让他们做定夺吧!
拿定主意,华怡南决定迅速赶回丹宗。
这边,陆子然看了眼自己的妹妹,“刚才澜少的话都听到了?以后少招惹西晨!”
陆子璇抿了抿唇,掩下眼里的神色,不吭声。
彼时,锦华阁楼里,默默看了一场戏的韩正勋,面上挂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笑里带了几分轻嘲,“有意思,姜家澜少竟喜欢男人!”
旁边的孙秘书同样是震惊不已,此刻听到韩正勋开口,陡然想起这位主儿似乎也惦记着那漂亮少年呢!
孙秘书暗暗抹了把冷汗,可刚才那位姜家澜少可是搁下了狠话,就算这位姜家澜少喜欢男人,那也只能任由着他喜欢!
姜家澜少是谁,那可是个狠角色,亦是当下国内几乎没人奈何得了的人物,这是万万不能招惹的人啊!
可自家这位主儿居然惦记上姜家澜少看上的人,这……这可如何是好!
“韩先生,澜少咱们现在可不能招惹,您还是……”孙秘书抹着冷汗劝道。
韩正勋神色阴郁,看着姜澜离开的方向,目光诡谲难测。
……
姜澜抱着安晨夕直接朝着专人电梯走去,吴浩一路小跑着跟着。
走进电梯,姜澜瞥了眼吴浩,“识趣点!”
吴浩一只脚刚踏进电梯,闻言,他脚步一顿,愣了愣,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为了自家头儿这是不高兴他这个电灯泡打扰了两人二人世界呢!悄悄看了眼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的安晨夕,吴浩弯腰,麻溜的退出电梯,一边做着敬礼的动作,一边点头哈腰的对姜澜讨好笑道,“明白!头儿!明白!祝您今晚过得愉快!”
姜澜懒得搭理他,直接按了关门键,电梯下行,直往车库。
吴浩摸了摸下巴,嘿嘿笑着,嘀咕道,“夜晚才刚刚开始呢!香槟美酒美人,我来了!”
再说姜澜抱着安晨夕出了电梯,一眼便找到了自己的车,彼时,大抵是之前那一番情绪波动,让安晨夕有些累了,她睡眼朦胧的窝在姜澜怀里,乖巧如小猫。
打开车门,将安晨夕放在副驾驶位置上,又给她系上了安全带,正待起身时,姜澜才发现不知何时,安晨夕竟然抓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