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似的,可让我逮着你了!你躲什么?”
“翟五爷又为什么非要动手动脚,不能站着好好说话?”安晨夕抬眼,不客气的反问。
翟五爷邪邪一笑,又把安晨夕拉近了几分,两人已经几乎是贴到了一起,安晨夕感觉到翟五爷压过来的气息,十分的不适,却只能沉着脸忍着,从其他“弟子爷”的角度看去,两人似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那些“弟子爷”顿时吹哨起哄,而那三姐见安晨夕没有再躲,一时神『色』复杂。
没理会身后的起哄声和灼灼目光,翟五爷脸快贴到安晨夕脸上,唇有意无意的碰了碰安晨夕的脸颊,“牙尖嘴利!小可爱,我现在对你还有些兴趣,但我耐心有限,这种欲擒故纵猫捉老鼠的把戏,玩一两次就够了,要懂得适可而止,不要得寸进尺!”
如此暧昧的姿势,翟五爷说出来的话已有几分不耐。
感觉到热气喷到自己脸上,安晨夕心里只觉恶心,强忍下想撂倒翟五爷的冲动,安晨夕深深的瞅了翟五爷一眼,道,“奉劝翟五爷保重身子。”
“嗯?”翟五爷嘴角勾了勾,有些邪气,只觉得眼前这小子还真会墨迹,他倒想看看,他还能找什么借口。
见翟五爷漫不经心,安晨夕心中冷哼,刻意压低了声音,不急不缓的说道,“翟五爷是否感觉下身局部烧灼、瘙痒、『尿』频,排『尿』时刺痛,下身红肿显着,且伴有脓『液』,严重时还出现糜烂,精『液』中带血,而且,这种症状反反复复,已经持续了有一段时间。”
此言一出,翟五爷脸上一僵,漫不经心和邪气一收,瞳孔微缩,抓住安晨夕胳膊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阴恻恻的质问道,“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安晨夕神『色』自若,淡淡道,“翟五爷,我是医生,你这些症状,不需要人告诉我,我一瞧便知。”
翟五爷半信半疑,狐疑的看了安晨夕一眼,见安晨夕不似撒谎,他神『色』微微沉了沉,继而眼里又多了几分惊疑,脸上变了几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晨夕轻轻一动,趁机挣脱了翟五爷的钳制,没有立即后退,又开口道,“想必翟五爷也私底下找过医生吧,只不过治疗结果想必不尽如人意,翟五爷有没有想过原因?”
“不要兜圈子,有话直说!”翟五爷已经失了耐心,脸『色』也不似之前那般带了调笑,而是黑着脸,看去来已经没了之前那份悠然自得,心绪似很不佳。
见翟五爷恼了,安晨夕心情却是明亮了些,悠悠道,“翟五爷是想图一晌贪欢,还是治好身上的顽疾,可得好好斟酌。”
这隐晦的威胁让翟五爷眼里又『露』出几分危险的光,他目光犀利的看着安晨夕,似要将她看穿,安晨夕面不改『色』,坦然的让他打量。
半饷,翟五爷收起了咄咄『逼』人的眼神,脸上晦暗不明,“你能治好我的病?”
“能。”安晨夕一脸笃定,心想,你不也得的是淋病,这病又不难治,之所以你老是治不好,是因为淋病本身没有免疫『性』,就你这旺盛的『性』欲,又自恃身强力壮,不懂得节制,还不懂洁身自好,估『摸』着病情刚有将愈的苗头,就迫不及待的恢复混『乱』的私生活,能治好就怪了!
翟五爷仔细的盯着安晨夕,似在考虑她话中的真实『性』,又似在研究她这个人的可信度,好一会儿,他才一字一句的说道,“若是治不好,我搞死你!”
呵!就凭你!
安晨夕一脸高深莫测,并没理会翟五爷的威胁。
不过安晨夕这份镇定倒是让翟五爷渐渐放下了疑心。
两人说话的声音都刻意控制了音量,不远处的几位“弟子爷”和三姐并没有听见两人的对话,只见两人靠的极近,似热恋的情侣一般在附耳交谈,几个“弟子爷”都是心照不宣的一笑,顿时觉得再看下去都快被狗粮撑饱,便又开始缠着三姐说寻欢的事。
那三姐几番好说歹说,又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安抚住了几人。
待到几位“弟子爷”打消寻欢的念头,正准备离开时,发现刚才还站在不远处亲密交谈的翟五爷两人已经不见了踪迹。
“艹!翟五师兄也太猴急了,也不招呼一声,就搂着新欢遁了!还怕我们跟他抢人不成!”
“春宵一刻值千金!”
“苦了我们这些单身狗,嗷!今晚的夜好冷!”
『插』科打诨中,几位“弟子爷”结伴出了金区。
三姐笑容可掬,目送着几位“弟子爷”离开,直到看不见几位“弟子爷”的身形,这才深深吐出一口气,瘫坐在小沙发上。
……
今晚的夜晚似有风雨欲来之变,黑云遮掩了明月和星辰,狂风不稳,吹得树叶飒飒作响,树影摇曳斑驳似张牙舞爪的鬼魅,风声在建筑之间『荡』气回肠,配合着不远处的虎啸狼嚎,倒真有几分阴冷森然。
两边的路灯照『射』下,人影被拉得很长,石板小路蜿蜒延伸到漆黑的尽头,就算有灯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