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炮却反向调了一下副桅杆,他们的帆船马上碰上了另一艘帆船,两艘船摩擦着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船身也在不停摇晃!
“淦!李四右满舵,张大炮你丫的赶紧撒手,不对反向调整,快啊求求你了!”
“早就打满了,要不然回事摩擦?早就撞上去了!”
“莫慌莫慌!这不就没事了吗?”
“尼玛!你赶紧撒手,我再让你碰一下船帆我就是你孙子!”
“唉,你们胆子怎么这么小啊?我就是看你们太严肃了,就跟你们开个玩笑嘛,我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真让船沉了,再说了,就是真的沉了,不是还有别的船吗?”
“淦!你是故意想沉船好换船是吗?就是我给你带戴帽子了,你也不至于这么报复我们啊!”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而且那是方远干的,我可是老实人!”
“滚!给我戴绿帽?就凭你,您呸吗?”
“那您头顶的是什么?”
“这明明就是我给你戴的帽子!”
张大炮拿下了头顶的帽子,跑过去又想要给方远戴上,两人就在甲板上推搡起来!
“你们两个打一架嘛!赢了就可以给对方戴绿帽子!”
“呸!下贱!”
“就是!呸!”
“......”
短暂的沉默之后,张大炮又拉着方远走到了控制帆船的装置旁边:“话说,这是这么控制的?”
“所以你不是故意搞事演我们,你特么的就是真的菜?”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他菜不菜你居然都看不出?”
“对不起,我错了!”
“别他们阴阳怪气一唱一和的,老子要不是才玩没几天,能要你们给我讲解嘛?”
“抱歉!没进游戏之前我也会开帆船!”
“李四你听听,你听这是人话吗?该死的有钱人!”
“不会吧不会吧,你们还以为自己是人呢?”
李四非常赞同张大炮和话,但是他同样不觉得张大炮有做过什么人干的事情!
“呸!”
“啊吐!”
“现在的人素质真是差,随地吐痰大小便,真是难顶!”
“那你肯定是瞎了!”
“眼睛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比如方远!”
“尼玛!起开,别靠这么近!”
方远嫌弃地推开了张大炮,张大炮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要学的都学会了!
“你们还要穿着囚服吗?看起来就像个神经病!”
“关你屁事!”
“里面很多衣服,我觉得既然咱们出海了,还歹穿上船员的衣服尊重一下嘛!”
“方远你来控一下船舵,我去换衣服,一会出来换你!”
“我来就好啦!你们去换衣服吧!”
“别!我求你了,你走远点,千万别过来!”
“你就老老实实呆在甲板上好吧,我来就好!”
“你们两个这么不信任队友,真是让我感到很寒心!”
“你为什么没人信任,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我还以为好兄弟直接就是不离不弃,就算兄弟犯错了也要不惜代价帮兄弟一把呢!”
“对不起,我们真的不是很熟!”
“你这么说我就很伤心了!”
“你要是想自杀我不会拦你的,谢谢!”
“我不!我要高歌一曲舒缓我内心的悲愤!”
“......”
方远看到张大炮跑过去抱着乐器回来了,心中就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呀!李四你换好衣服啦,还别说,虽然绿油油的,看着还挺酷,我来为你演奏一曲!”
“兄弟,有话好说!我是自己人千万别开腔!”
“我去换衣服,你们慢慢聊!”
方远果断选择撤退,但是他刚动,一阵刺啦嘎达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李四和方远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缩在一起的五官仿佛就是一个痛苦面具焊在脸上了!
“哈哈!车门已经焊死,别想跑!我就不信你们还能跳船!嗯?你们要是敢把我丢下船我死给你们看!”
“那你跳啊!”
“你倒是跳嘛!”
“你们欺负人家,嘤嘤嘤!”
“呕!”
“呕!你好恶心啊!”
“说真的,我认真来一曲,你们觉得好听,赏个脸放小的一马如何?”
张大炮满脸堆笑地看着李四和方远,没等他们回答,就已经抱着手里的风琴拉了起来!
怎么也飞不出
花花的世界
原来我是一只
醉酒的蝴蝶
“停停停!这是你从听来的歌?”
“什么叫我听来的歌,就不能是我自己创作的歌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