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迷茫。
“波波的老伴在去年去世了,你这不是要借他的伤疤吗?”邓肯问。
“不知者无罪,在我我也一大把年纪了,你们说的这些,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波波淡淡的回答。
“真的吗?”沈云和邓肯异口同声的问。
“也不是,偶尔也会想起,毕竟已经生活了这么多年……”说到这里,波波维奇的眼神里出现了些许神伤的意思。
“都是你个蠢货……”邓肯无奈。
“不过今天也不是没有收获,从我当教练一来,还是第一个人敢主动来找我的毛病,沈云,你很有勇气。”波波接着说。
“现在一想,自己不过是一时冲动,您什么都见过,这样的话,也轮不到我来说……”沈云抱歉道。
“刚才还一身正气,怎么一转眼就有点虚伪了,沈云,这样摇摆不定的人我最看不起!”波波说。
“那教练,你能解释一下,今天为啥没去训练场?”沈云问。
“你真想知道?”
“真想!”
“你知道了可能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这个人就是比较较真,所以你还是告诉我吧!”
“我睡过头了!”波波淡淡的回答。
“还真是个无法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