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尼姑和修女是差不多的,无非就是一个光头一个有头发的。
“嘶。”暖茵的脸皱了起来,肩膀传来的痛感让她忍不出出声。真是的,力气怎么像牛似了,暖茵相信只要他再用力些,自己肩膀估计就要废了。
一声嘶疼,剑拔弩张的气氛倒是暖和了不少。
年枭急忙的松开了手,眼中有一抹愧疚,可是脸却依旧黑着。忍住想要扒开暖茵衣服的冲动,年枭沉着脸看着暖茵的肩膀,垂下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微微颤抖着,血丝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他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懊恼自己居然失控的对她发了狠力,还好她及时叫出声,不然她这小胳膊的哪里受得了他捏,肯定就废掉了。不过这也不怪他,谁叫她要惹他生气了,害他失控了。
年枭不明白,自己本就不是一个会失控爱生气的人,可是在这个臭丫头面前,几乎没一次不发怒的,这次居然还失控了。还好没有捏碎她的手。
暖茵拉下睡衣看了下肩膀,白皙的肌肤上还留有早上留下暧昧的痕迹,红肿的指痕上带着很深的青紫,咋看下有点触目惊心,暖茵正想对年枭怼几句嘴,却瞄到了他指节处的血滴,话一转:“还不去那药。”
年枭正死死的盯着暖茵的肩膀,心中的悔恨愈发深刻。褐色的眼睛隐隐的发出了祖母绿的光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