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牧阳眼中一丝精芒闪过，又继续开口道：“我若是可以放你一条生路，甚至给予你更好的修炼功法...”

说到这边，牧阳顿了顿，又道：“你可愿臣服于我？为奴为仆？”

还在琢磨牧阳先前的话语的李壮，听到牧阳后面这句话后，微微一怔。

他犹豫了许久，然后体内的内力迸发而出，化作赤炎罡火。

在罡火覆盖之下的李壮，咧嘴大笑。

“若是能活，谁不想活！”

“不过，我今生已入洪门中，生是洪门人，死是洪门鬼。”

“若是有来生，我定当于你，为奴为仆!"

话音落，李壮双手血红印决再起，又是两道血红印记，悬于眉心。

轰！

他的气势瞬间暴涨，气势如虹，甚至超过了宝生，但容颜愈加苍老，皮肤之上褶皱更多。

牧阳脸上露出一抹淡笑，体内灵气涌动，血气奔腾，化作暗红洪流凝于手掌，涌入太初剑中，剑芒更是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锋芒。

若是李壮真的答应了，或许，也就不是那洪门焱熊李壮了。

若是答应了，说不得牧阳也不会看重李壮了。

“这一战，死亦何妨！”

李壮咆哮着，浑身罡气熊熊燃烧，在瞬间，化作一柄两米长的关刀，刀罡之上，罡火鼎盛，直冲牧阳而来。

当风平浪静之后，一抹血痕出现在李壮的喉咙间。

牧阳身躯微震，感受着体内近乎都是干涸的灵血双海，淡漠而立。

......

重生以来，他武帝牧阳，于泰市海上，斩洪门三大先天宗师。

至此，牧大师之名，凶威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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