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相称让人心里亲近些,全县也只有几个从部队里回来的人?我年纪大些出来早些,不见外地话就叫我刘哥或老刘就好了。”
“部长,那我就服从部长的命令了。刘哥,您时间也就是我们心目中的老大哥了,班长他们都说刘哥关心部队里回来的人。”
“既然是兄弟,那就不用客套。走我们看看拍戏去,这么久都没有到看一次,真有些愧对李队长交托的任务了。”刘再强说着却看杨冲锋和黄琼洁的反应,哪知道两人对这却不放在心上,杨冲锋得李浩另外嘱托,也想吴德慵书记汇报过,县里也安排了专人协助剧组的工作开展。
走进旧城巷子里,杨冲锋让刘再强走在前面,他拉着黄琼洁跟着后面。在柳泽县里,刘再强还是有些能力和关心的,毕竟是县委常委,在常委里有一票话事权,就算这一票无足轻重,可谁又肯去轻视?
围观拍戏的人不少,有县城派出所的人维持秩序。刘再强走在前面报出身份后,派出所的人就让开道,剧组也有人在设卡处等着三人。带他们走到拍片的那家里。
东方无穷正忙着,见杨冲锋和刘再强到来,倒是先与杨冲锋招呼,黄琼洁他也见过之上黄琼洁对他没有印象。招呼两人后才同刘再强招呼,说了感谢,也交待人安排他们宵夜要招待好领导,是对领导关心的回馈。东方无穷眼里自然不会有县里的这些地头蛇,可是杨冲锋和黄琼洁他说想可以巴结的,对刘再强也不可能给什么冷脸。说清楚后,东方无穷自去忙碌。
杨冲锋躲在黄琼洁身后,眼中场面上扫,只见莲香扮演着一个妇人,穿着紧身旗袍做一些风刘状。苏媚、白雪和蕙兰都没有见到,蕙兰或许是躲避了吧。
看来每一个场景都要反反复复地重拍,东方无穷这时呵斥声倒是很有些魄力,让杨冲锋对他有了些新的认识。看一会就乏味了,一个场景总在反复,有几个人有这样的耐心?三个人看一会就想走了,刘再强在走之前跟维持秩序的人做了些工作交待,表示他对县里这方面协助与配合的工作表示足够的关注,就达到目的了。
走出巷子剧组专门负责地方协调的人员跟了一个出来,要请刘再强和杨冲锋去宵夜。两人都想和对方坐坐,却不想用剧组的人掺和,就谢绝了剧组的人相请,走出小巷后将剧组的人打发回去后。刘再强说“冲锋,时间还早到哪里去坐坐?”
“好,刘哥,早就想请刘哥喝一杯了,以前总怕打搅刘哥工作,今天相请不如相遇,今晚要好好敬刘哥几杯。”
“冲锋这样性格的人我就是觉得亲近,好,我们去喝几杯。小黄,要不要我代冲锋请假?”黄琼洁嫣然一笑,却没有应答,杨冲锋说“刘哥,琼洁最温柔了,对刘哥很敬仰的。”
里间没有什么,就一个卫生间和一张小创。小创上放着一创棉絮,没有摊开,想来很久没有人睡了。“这里还有张创啊,嫂子,下次想来说就到这里来,行不行?”
“这哪能睡人。”陈玲琳怕他真的会来,让单位的人见了,那还得了?“冲锋,有什么事你不说啊。”
“嫂子,我一直在想。今天吃饭时干嘛要踢我一脚?”
“谁踢你了?要有人踢你,那也不关我事。”
“是吗?”杨冲锋说着突然拉住身后防着他的陈玲琳,陈玲琳本就小心地提防他,却依然被他一下子就捉在手里,惊吓得叫出声来。忙用另一手捂住嘴,免得声音传出去让人听到了。知道杨冲锋有时横蛮起来很吓人的,陈玲琳忙说“快放手,这里是办公室,会有人进来的。”
“不是你踢我吗?”“是。”陈玲琳忙承认了,“你不见婶婶脸色都变了吗?”
“那你怎么脸色也变了?”“冲锋你说什么啊,婶婶说因为你说叔叔不知家里,晚上有应酬,知道叔叔旧病又犯了,才这样的。今后对叔叔的这些事你不要当着婶婶的面说,好不好?”“好。婶婶知道叔叔犯什么旧病?”
陈玲琳不知道自己这样说好不好,可见杨冲锋直杀杀地看着自己,心里有些发虚。牵着自己的这男人狠起来什么都敢做,想到那次自己好意去到他房间里帮他收拾房间,没想到房门没有关就被她戳了进去,狠起来像要将人戳通一般。
本不想多说,涉及到张应戒的隐秘事,可被杨冲锋这样盯着看,不由自主地说“什么病?还不是你们男人都通病啊。你也一样,见不得女人。”
“是吗?”杨冲锋说,陈玲琳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把这男人给激出心思来。
刘再强是柳泽县武装部部长,虽说是县委里的一员,可他却是两个系统的领导。李浩可说是他的垂直领导者,今后要想有进步,必须要从这方面走的。李浩在柳市里的位置和他在柳泽县里的处境类似,可李浩在省里却有强劲的后盾,要不怎么也会在三十岁就是正团级了?想走李浩的路子,不是那么容易,全市和刘再强相似的人也还另有人在,而且不少人在李浩哪里就碰过鼻。
眼下对刘再强说来却有了一个机会,那就是杨冲锋。杨冲锋在县里是正科级,要想上进刘再强还是能给一点助力的,何况,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