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庭和秦渊副书记。梅姐当然可找其他理由,比如说小厉是她地地之类的借口,谁又会当真去理他们的亲缘关系。梅姐早就听到这消息,正想和杨冲锋商量问他怎么办,接到杨冲锋电话后说她立即去找那些人。
随后,杨冲锋给黄琼洁打电话,黄琼洁在县委里上班,已经听到客运公司之间的矛盾。也准备到现场去看看,采访。杨冲锋要黄琼洁等他一起,怕人多混乱殃及她。
好事成双是人们都想得到的意愿,可事情往往难如人意。
顺安客运公司正和县汽车客运站闹得激列时,飞天帮的人马大多调往顺安客运站的上车点和县汽车站里。这时,县城出租车公司知道县汽车站找顺安的麻烦后,也紧急联合,很快就统一起来。公交车虽然才营运两天,可对出租车的冲击很明显,这两天开出租车的人已经抱怨,都说要制止顺安的公交车。有人出头联络,响应的人立即向顺安公交车线路集中。
出租车公司这边,组织的人名叫刘萍,是一个三十一二岁的女人,女人泼辣大胆,在出租车公司里也小有名气。她知道县汽车客运站和顺安闹了后,立即联络,将在县城的几十辆出租车都调往城中心区去堵顺安客运的公交车。
用车堵车。顺安公交车的那些人,已经知道跑柳市线路的车和县汽车站冲突了,小厉要他们别参与过来,安心营运。哪知道正营运着却见前后都有出租车挡住去路,出租车将大街上的公交车先围成四处,随后慢慢将公交车挤到两处。让坐车上的人下来,今天之后便准公交车在县城里营运,否则,见一次就砸一次。
公交车上的人少,四辆车也就八个人而且分开成两处。两男两女,自然没有什么反抗力量,但这些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角色,在飞天帮里都不很服从,哪会让出租车这样逼着就服软。要女售票的先下车去报告总部,很快消息就传到黑牛那里。
黑牛听到这消息后,脸色一沉。手边是有一些人,可领头的都出去了。出租车队的人比起县汽车站要乱得多,不像汽车站的人统一惯了,很难被一个或几个人控制。一剪梅今天聚集了不少飞天帮的,听到信息的飞天帮众都知道今天不会平静,到一剪梅店子附近聚集。
飞天帮虽然走想办公司讨生活,想找到新的出路,可原来帮派的性质却没有改变,帮里有事必须要到。黑牛从一剪梅出来,身后就跟了几十个人,这些人跟在黑牛身后底气就完全不同了。
黑牛带着的人在街上冲得很快,一剪梅离事发点不远,这伙人很有气势地冲进公交车被围地段。公交车周围围满了出租车,也围满了人。看热闹的和开出租车的人。
黑牛带着人气势汹汹冲过来,看热闹的人见了都忙往远处躲,出租车的不少司机已经冲进公交车里。刘萍这时也控制不住局面,有些人仗着人多,正威胁着公交车上顺安客运的司机,要准备收拾他们。顺安那些家伙哪会被这样一吓就软?自然鼎吵起来。要人就想破坏公交车里的设施,想要砸车泄愤。
县汽车客运公司的人有丰富的与其他客运的人对抗的经验,从十年前就开始和私营客运进行对抗,每一条线路都进行过反复的争夺。虽说到现在,县站的绝对权威地位早就收到挑战,可实力最强斗争经验最丰富最团结的也就是县站的司机们。
在顺安客运公司拦车没有成功,县站的人险些受伤,暴怒的人们立即召集更多的人。县站总人数有近百人,算后勤等岗位一起有百多人。为头的是一个叫李建国的,在县站里虽不任什么职位,却很有威信,平时做事很猛也很硬气,其他司机都以他为主心骨。
李建国知道司机们拦车没有成功,立即召集县站其他各线路的司机,都集中到顺安那里去,今天非要得出结果来。
大块带人到时,没想到县站的人已经先到一步。原本有旅客上了车,见双方闹起来也都下车免得殃及,却站在车外看热闹。
大块的人机进人群里,见顺安那些开车和跟车的人都被挤到车边,围在旁边的人手里拿着钢钎、扳手等,一副要打人砸车的样子。顺安那些人虽说见对方人多,却也不怎么惧怕,死硬地相抗着。
李建国这时站在其他人的身后,有早先到拦车的那些人去声讨顺安司机开车撞人的罪责。总要找一个恰当的借口,这样才被会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吐唾沫。那些人得到李建国的暗示,群情激愤地要交出开车撞人的凶手来,要顺安客运公司的人进行赔偿,否则就要砸车要把这些人教训一顿,让他们涨记性。
顺安的人哪会服气,分明是县站的人先来找麻烦,这时还要倒打一耙。本想冲出去打人泄愤,可县站的人不仅人数比他们要多几倍,也要比他们壮实。打架不一定看是不是壮实,只看是不是心狠,顺安这些人也不是很怕,指着冲到最前面的人说,“你们先找我们麻烦,这时还要反咬一口不成?交什么人出来,你们几个我们都认识,你们自己当心点。”
“怎么?想威胁人?兄弟们,先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县站的人都威风,再砸了他们的车,看他们跑个屁车。”前面的人受到顺安那些人的威胁,火气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