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完全对不上。
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平时,吴德慵话都不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里的原因,还是因为性格原因?
“冲锋,是昨天到的?”吴德慵说。
“是,书记,今天公司轮我值班呢。”
“冲锋,你对县里今年经济上有什么看法?”
“书记,我对经济哪能说出什么意见,在钢业公司里,还不就是依靠柳芸烟厂留下的销售科那一干人手才能将销售科工作开展起来。我自己哪有什么能力了?”
“这么说,县常委让你进县里经济调控小组里,那不是大家都没有知人之明了。”吴德慵说着语气就有些重,可脸色却不变。杨冲锋知道,吴德慵让他进来,还不就是因为他能走通三婶周淑芬那财政的路子?但这却不能挑破。
“书记,那就是我错了。”
“多想想,走京城一趟没有得到什么外面的新信息、新动向、新时尚之类的?对我们县的经济都会有启发啊。”吴德慵说,杨冲锋进县里经济调控小组里,吴德慵心里明白,但他在钢业公司里也确有很好的表现。
“书记,钢业公司的扩产工作今天上午已经了解了,我看能按计划顺利投产。”
“冲锋啊,钢业公司的扩产涉及面广啊,要多做些工作,有些问题今后我们再交流。”两人说着,杨冲锋知道吴德慵在暗示自己多到柳市去走三婶的路子。杨冲锋自然点头答应,说到过一两天要到柳市去拜年,吴德慵点了点头,说到时跟赵晓勤说一声,县里会做准备的。
又说到柳芸烟厂,吴德慵就感叹今年职工们过年可苦了,他这个县委书记都不敢走在县城街道里,怕被人堵住不让走啊。
杨冲锋说“书记,我虽没有认识几个领导,可书记这样一心为民,对自己这样苛刻的领导,怕很难再遇见了。我要向书记学的就是怎么样将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为大家多创些利益来。书记,今后可要多教诲多批评才是。”
“冲锋,看你说什么了。老书记对你都推崇,说你品性最好,要不老领导哪会将你推荐给我?那时候还没有认识小黄吧。”吴德慵这话让杨冲锋听出他的意思是,用杨冲锋并不是看在黄天骅的面子上。
想了想,早起后还是先回家一趟。
到钢业公司值班时间不必准点,今天去公司不过是个意思,没有什么真正要处理的业务。只要人到那里就成,让前去值班的其他科室见到自己的人就可以了。去得准点,而其他科室的人都还没有到,那边是让他们难堪?
昨天回到柳泽县城,却没有见张应戒一面,在心里就总觉得不踏实。杨冲锋有今天地位的变化,起源也就是那次柳芸烟厂正对张应戒的爆炸案。之后,得张应戒首先提拔,有了最初的起步。张应戒和黑牛之间最初是怎么样调解开那种你死我活的关系,杨冲锋一直都没有问。
杨冲锋是记恩的人,当时虽说是他救张应戒一命,可后来他的一切改变,都来自张应戒。第一次拜年,总要先从张应戒开始。
回到家里,只见安贞阿姨一个人在客厅里收拾打扫,张馨保不准还在睡懒觉,如今的学生分外苦,竞争力太大,想睡一次懒觉都是很奢望的享受。昨夜也没有见陈玲琳,不知道是张应戒回来后她就躲避开了,还是当时恰巧不在家?也不好问。
“阿姨,他们都还在睡啊。”
“冲锋,今天也用得这么早?”
“今天轮到我值班,想在上班前给叔叔拜年啊,叔叔是不是昨晚喝醉了?嫂子和张馨还在睡?”杨冲锋像是无意地问起。
“用得这样多礼吗,要拜年你到县里领导那去就是了,家里自己人拜什么呢。张馨在睡呢,也让她睡几天懒觉,过几天又要补课了。琳琳过年就到柳市去了,她们初六上班,到那天才回来吧。”安贞说着要去弄早餐,又想先将老头子叫醒,杨冲锋说要拜年虽然不必客气,但他有这心思又说了出来,不让张应戒来陪着也是失礼。
安贞到楼上去,杨冲锋本想让她别去叫张应戒起来,却又不能按自己计划,先给张应戒拜年,也向他请教要给哪些领导拜年为好,这些事都要轻重缓急,错不得的。
安贞从楼上下来,说“冲锋,你稍等等,你叔叔就下来了。”说着到厨房里去。年后的早餐,柳泽县城里习惯于吃面条,讲究些的就包水饺吃,就着大年剩下的菜和汤,可以吃的香而实惠。
陈玲琳不在县城,等有时间给她打个电话,或者到柳市后找她吃个饭,也算对她的一点心意。总不能从京城回来后,都不理会她,让人伤心。李翠翠倒是要联系,在县城要找李翠翠也就一个电话的事,杨冲锋计划着到晚间再说。
三个女人,年后都得安抚一下。梅姐和李翠翠两人都在帮自己做事,帮自己赚钱,可说是人财两得,就更加要上心一些,别闹出什么乱来对黄琼洁无法交代。这两女心不贪,只要几句好言好语,再好好安抚一次,她们就知足了,让杨冲锋暗自感到庆幸。当然,要不是这样的性子,杨冲锋也不敢留着。
看着电视,却在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