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宾馆里留着房间?”
“是啊,就等着今晚你上当。”杨冲锋说着搂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下,电梯里非常宁静,黄琼洁也没有拒绝,也不再纠缠怎么会有房间,双手缠住杨冲锋的腰,两人紧紧贴靠在一起,感受着亲密的幸福。
六楼的服务台听到有人声,就出来看,杨冲锋说了个房间号码:86168服务台的人就领着两人走,开了房间,那人给杨冲锋房间门的感应钥匙,说了句有什么需要可打服务台电话,就回服务台了。
两人进到房间里,房间里非常暖和,空调早就开好了。黄琼洁知道早就有人帮杨冲锋定房间,一跃而起,扑到杨冲锋身上,张嘴将他的耳廓咬在嘴里,说“还不老实交待,看我不将这咬下一块来。”
“哦,是你给三婶打电话后,说不回家里住,我就让人帮定了房间啊。”见黄琼洁欢喜,杨冲锋自然高兴。
房间里温度很高,两人进到里面后便将外套解下来。杨冲锋说“要不要叫点红酒?”
“不要了,我喝酒醉了你想做什么?”黄琼洁媚笑地看着他,杨冲锋见了心旌摇动,口干舌燥。一直以来,黄琼洁都含蓄温柔,纯洁如玉,从没有给杨冲锋那种欲媚。最初两人见到时,杨冲锋在黄琼洁身边连一点欲念都被洗涤干净,之后才慢慢试探着一步步加深。
杨冲锋突然感动起来,抱住黄琼洁用力地抱进怀抱里,就像要将她和自己完全融成一个。黄琼洁感受到他的情绪,也尽力地抱着,两人就这样紧紧搂抱在一起。先静静地就这样搂抱着,黄琼洁一会儿就流出眼泪来,泪水滚落到杨冲锋的肩头。
杨冲锋感觉到她的泪,捧住她的脸,轻轻地说,“怎么了?”
黄琼洁眼里虽然泪水充盈,却眉眼绽放着欢喜,说“冲锋,我喜欢。”
杨冲锋心里更喜欢,那嘴就在她溢着泪痕的光洁的脸上亲个不停,黄琼洁也回亲过来,两人就吻在一起。这时的吻和以前每一次吻就有一点点区别,爱已经升华,两人已经完全融合,再也没有丝毫空隙。
一件件衣被剥下,剩下最后屏障时,黄琼洁说,“冲锋,我要冲洗下,你等我。”
“那……一起去。”
“不行。”没少被杨冲锋剥脱干净,黄琼洁还是羞涩难当,拒绝杨冲锋提议。话才出口,杨冲锋已经将她抱起,走进了宾馆的浴室。
浴室不算大,但两个人洗浴却还显得很多空间,一个足可躺下两人的浴缸,一头放着一次性塑料薄膜。杨冲锋却等不及慢慢放水,把黄琼洁放下来,取了喷头调理水温。黄琼洁从身后搂着杨冲锋,让两人身体的接触一直都没有离开,都太需要这样的接触。
水调好了,杨冲锋便给黄琼洁一寸寸地冲洗,轻轻搓揉,要将自己的全部爱意表达出来。黄琼洁也忙着,在帮杨冲锋。
…………
等黄琼洁劲儿过了,透出几丝疲惫来,就见她脸颊和后脊背有细汗,杨冲锋仔细用浴巾擦拭着。黄琼洁享受后的那种慵懒,又体会着杨冲锋的呵护,心里蜜意稠浓。两人也不说话,相拥着睡。
杨冲锋只是等黄琼洁缓过气,她不是那种欲求不满的女人,初始接触姓事,总是很难让人满意。杨冲锋却是老手了,经验丰富,知道女人要怎么样来调解。
黄琼洁明白杨冲锋心里想什么,两人先就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安静了一会,就重新闹起来,敏敢点已经没有先那么反应强烈,却是杨冲锋所想要的情况。动起来,黄琼洁也渐渐学会配合。
到第二天早上,杨冲锋起来后。在房间里活动了筋骨后,见纯洁如玉质一般的黄琼洁还在酣睡。眉眼精致,脸蛋儿红晕犹浅浅地朝红。修长的腿和细长的腰肢在被单下,那美到极处的线条从外看也得出七八分来。杨冲锋看着,不禁食指又动起来,到创上想翻开那被单,却又觉得这样将她弄醒,有些残忍。便半躺着看,盯住她那毫无瑕疵的脸,痴痴地看着。
早上要到医院去接齐思伟,齐庭也会过柳市来,昨天就越好在柳市会面,就不能总赖在创上。齐庭不会莽撞地早早就打杨冲锋电话,对于齐思伟的工作安排,他也应该听说了。齐思伟出院后,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钢业公司要扩产,而杨冲锋又要急着到县里去,他就得将杨冲锋丢下的事务扛起来。
也许是杨冲锋凝神看着,久了,黄琼洁就心灵感应到,本来侧卧着,是倦进杨冲锋的怀里。这时就睁开了眼,人还没有完全醒来,见面前的杨冲锋,说“冲锋,还睡不睡。”
“我也想睡。”杨冲锋轻声说。黄琼洁却一下子想到他们是睡在宾馆里,见杨冲锋这样盯住自己,昨晚的一幕幕恩爱缠棉都一一记起来。黄琼洁忙抽出之光洁的手,来推开半躺在创上的杨冲锋。
“快走,还赖在这里做什么。”黄琼洁说,下面的半截儿话就咽了下去。见黄琼洁逼视着自己,杨冲锋只好收起掀开被子看一看清晨全果流鼻血的场景。说了声,“要不要冲一冲澡。”黄琼洁没有理他,昨晚自己上当太多那亏吃大了,如今想起来对杨冲锋每一个殷勤都得严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