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砂石场那件事,我听说了。你和刘景奎都是好样的,其实,向国强和老副主任沾有一点亲,副主任打电话来找我。我推不掉……”说到这里,杨冲锋自然也就明白了,张应戒不再说,而是等杨冲锋自然衡量判断。
杨冲锋也没有说,觉得对方居然打听得知有清楚,不找沈崇军、也不直接找自己,想来是真的自己在这件事上的态度了。这件事的根子还是在自己身上,沈崇军怎么处理,要是得自己的一句话,可能处理起来就会轻一些。杨冲锋暗地里很气,这些人对人际关系梳理得这样好,工作上的事可以肯定,没有花什么心思了。
张应戒见杨冲锋没有立即答应,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了,说“冲锋,叔叔也不是想要你放弃什么,怎么处理还是要按照你的打算来决定。”
“好,叔叔。这件事是沈县长在处理,我哪好多说什么,再说,吴书记也知道了,对这事很有看法呢。我现在也还没有到县里工作。”杨冲锋说,张应戒和他都知道事情的实质,但也都知道要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说辞,才能将两人已经建立了的情感关系维护好。
“嗯,我会跟副主任说的。冲锋,要不是你,我也不想跟县里什么人打电话。”张应戒说,两人这时谈性却更浓了,足足说了大半个小时才挂了电话。电话挂了,杨冲锋对向国强却更加记恨上了,这让他无端端地得罪了不少人。
经过十几天的多方准备,柳泽县在新春的第一个常务扩大会议准备就绪,杨冲锋是参会的主要人员之一。这次会议,主要针对柳泽县新一年里的发展和经济工作方针,进行讨论。定于上午九点准时,开会,杨冲锋走进会场时,将十几天来所作的准备,再梳理一遍。
听到赵晓勤宣布开会了,杨冲锋抬头看,见与会人员都到齐了。赵晓勤先大体介绍了会议的内容,就请吴德慵书记讲话。没想到,吴德慵书记第一句话,就说,“今天,我们在开这个常委扩大会议之前,先来处理一件阻碍我县经济发展的案件。
首先申明一点,这段时间不少人找到我,为参与的人说情,今天当众宣布,对这一点干部一定要处理,从重处理,谁说情都不给面子。我倒要看看,谁还敢来求情。”
陈玲琳见杨冲锋勾着黄琼洁的小腰,两人亲亲密密地走出大门,心里就有股憋屈。每天都这样,从杨冲锋在柳市住院回来不久,到如今十几天里,每天这种感受就越来越强,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了。
这个男人真是魔鬼一般地存在,和黄琼洁在一起将自己完全当成空气了。先还注意着自己的感受,和黄琼洁之间的亲密躲躲闪闪。现在却很放肆了,只要黄琼洁不生气,什么看着让人心慌的小动作都敢当面做。婶婶更是怂恿他们,尽量给他们提供更多亲密接触的空间。
到了晚上,黄琼洁虽然说是睡进张馨的那间房间里,到半夜里,却钻进杨冲锋那边去。陈玲琳先也没有注意,一天大清早的见黄琼洁从杨冲锋房间里匆忙出来,再钻回张馨房间。杨冲锋是什么样的货色,陈玲琳心里自然清楚,那男人霸道而强横。对女人就一门心思--占取。
以前的很多细节,陈玲琳已经反反复复在心里嚼着,没事就沉浸在那种思绪里。而眼看着杨冲锋和黄琼洁之间的亲爱,陈玲琳也没有吃醋的心里,只是觉得有些别扭,有些不自在。不敢正视着两人。
从第一次,陈玲琳在柳市监狱前看见张强的那个野女人,心里受到打击后,突然跑回家里来,在二楼书房里看见睡着了的杨冲锋,那次他只是穿着见紧身小裤。让身心紊乱的陈玲琳突然就觉得要出柜报复张强,两人那次陈玲琳的主动到后来被杨冲锋俘虏。两人又来第一次后,那次打扫房间时,
好在她也想得通,这男人给自己的,就算是折磨那也是自己最初走错了这一步,所以的就当着都是对自己的惩罚吧。陈玲琳矛盾交集时,就这样来安慰自己,更多的时候却想着这男人会不会在什么时候又想到自己了?
好在张强还有两年多才会回来,这段时间里也够自己想怎么来处理和他之间的感情了。陈玲琳一直是个很正统的女人,在家里是标准的贤妻良母。张强在柳芸烟厂当销售科科长一职时,很多的应酬和交往,也不知道这外面弄了多少的女人,可陈玲琳一直都没有这样的意识。到张应戒对她有过那意思后,对外面的男人更加反感,也更加远离。和张强之间也就淡了不少。
第一次见杨冲锋,根本没有什么印象,就觉得是一个外面无关的男人。等到张应戒和张强前后出事,病在创上时,杨冲锋的关怀让虚弱的陈玲琳就像找到避风港湾似的,两人之间的那种喷发似的变化,陈玲琳也一直想不通。
到现在,看着杨冲锋和黄琼洁两人在面前亲密,她才意识到自己其实也很需要一个细心呵护、强横拥有霸占的男人。陈玲琳觉得,自己不能再留在柳泽县城里了,时间长了后,自己可不敢保证还能这样守住自己的心。
“琳琳,这几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到医院去看看。”安贞说。
“婶婶,没有什么不舒服,自己身体我知道。”陈玲琳说,她哪敢跟婶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