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被送到其他县的看守所,而其他县的人却被押在柳泽县。想说情或走后门路子,都没有法子找人,除非是在系统里有人,要不连被抓的人送到那里看守都不知道。
顺安客运和安顺建筑的那些人,县里的人就仿佛忘记他们也曾是祸害一方的飞天帮帮众。杨冲锋自然知道黑牛他们几个字那里,这时也不能太特殊,面子上的事总是要维持的。
动荡之后,县公安局的威信突然一下子高了起来。肖成俊在公安局里,也在这次行动中,将自己的地位稳固下来。这个肖局长,算是脱胎换骨了。
稳定下来,总要表示下。这天杨冲锋和烟厂付副书记、老主席孙定才一起确定了对柳芸烟厂职工招工的名单,从烟厂返回。半路给吴德慵打电话,要汇报那边的事。吴德慵也正有空,便约他出来。
吴德慵平时应酬也不少,但一般都是接待,和县里的人倒是尽量回绝。杨冲锋说到要中午了,想请书记边吃饭边汇报,吴德慵就应了。杨冲锋又说,书记,我可以带一个朋友吧。吴德慵知道杨冲锋做事的分寸,在电话里打一个哈哈,算是要杨冲锋自己把握。
等肖成俊过来,“鸿丰酒楼”那里人太多太杂,吴德慵也不适合在那里出现,两人也选不出好地方来。总要个清净些的,档次又不能太低。像金枝弯餐馆杨冲锋就到里面见过吴德慵,这时却也不好去,大白天的,下午还要上班,肖成俊也不能走得太远。
杨冲锋想着就选了稍微熟悉的“江边酒楼”,那里曾和李翠翠两人约会过好几次。知道“江边酒楼”虽说命运什么名气,但菜式还算精致,面对江边,这确实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肖成俊的事,可说是吴德慵一力促成,既要表达感谢的意思,也要给肖成俊一个表忠心的机会。
杨冲锋走出书记办公室,刘萍站在走廊上,见到他后,没有问看着杨冲锋想看出答案来。杨冲锋也没有说话,自己在县里还没有什么影响力,也就吴德慵知道自己的一些事,看来平时太低调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彭绍敏针对自己那是可以理解的,杨冲锋也听赵晓勤说过一些事,他和张应戒、吴德慵之间的说不清的纠葛。
晚上的讨论会,杨冲锋不能参加,留下几句话。让里面的人自己去找理由,相信秦渊、赵晓勤等人会去找理由的。
黑牛名气太大,虽说那次爆炸案后,就算在顺安客运和出租车公司的人冲突中,他也没有做出过界的事来,但须直接将他弄出来,也是不太可能的,要给政府或说县里一些脸面,也要用黑牛来说服其他人。但黑牛到市里后,反而不会受人瞩目,到时在找李浩来办这事,没有多少难度的。
对县里这边,阻力最大的将是市里来的张副局长了,带着任务来,县里也没有人敢驳他面子,又让杨冲锋说了几句,心里梗着肯定会坚持将顺安和安顺建筑的那些人全部带走。他不会给县里考虑是不是有压力的,自己这么一闹反而闹得更难办了。
彭绍敏等人乘机落井下石,也是必然的,他一向自认为最正直了,又认定飞天帮过去是最大黑帮,哪肯错过这打击杨冲锋的机会?打击杨冲锋,就是打击张应戒和吴德慵,在政治上就是胜利,何况这种坚持在心理上是一种秉直感足可以自傲。
彭绍敏不足为虑,吴德慵肯定会考虑到县里顺安客运对县里的影响力,公交车不开了,前往柳市的班车停运一家,那给柳泽县带来的影响是非常大的。这种舆论,对政府和县委都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别人可以不考虑,但他吴德慵和李耀强两人却要考虑。最关键的问题是,顺安客运目前在民众里声誉好,被抓捕的那些人也是得到好评变好了的人。
问题的关键,是要让那个市里来的张副局长改变说法。这一点就凭杨冲锋无法做到,今晚要是不将顺安客运和安顺建筑的那些人留下来,下次要先将黑牛弄出来,目标就更大难度也会大得多。
杨冲锋边走边想,没有去搭理跟着身后的刘萍。刘萍见杨冲锋那样子,也不开口问,他要是做不到的事,自己就更不可能了。刘萍不是死缠烂打的那种人,更不会胡闹。县委院子里还有其他一些人,也是关注着这次被抓捕的目标,目的和杨冲锋他们一样,想找机会跟领导们说说。
阿曼和那个家长见两人下来,迎上前,也没有说话。知道不论用没有什么消息,这时都不能乱说,四个人往外走。到县委门口时,见黄琼洁急急地走进门来,杨冲锋见了说,“琼洁,有突击任务?”
“冲锋你也在啊,上面来电话,要配合宣传。”黄琼洁说,见和杨冲锋在一起的是三个女人,她们见到黄琼洁时都无意中退开些,和杨冲锋离得远一点。黄琼洁见了一笑,也没有对杨冲锋说要宣传什么,他这是从县委里出来,当然应该知道县里发生什么事。
“等会我来接你。”杨冲锋说着和刘萍她们走到县委外,那个顺安职工的家人还跟着想知道一点内情,阿曼也想,见四周没有人类,说“刘姐,情况怎么样?”虽然问刘萍,却看着杨冲锋,希望从他那里知道情况。没有直接问他,是不想让那人得知杨冲锋是老板。
杨冲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