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杨冲锋就说出一二三来,对杨冲锋这种说法,自然是接受范围里。当着廖文忠的面,也不能就说要怎么样将建设局如何如何了。吴德慵见杨冲锋这样说,就看着廖文忠说“廖老,你的看法呢。”
“书记,建设局是我一亩三分地,我怎么说?我早就想县里帮我解决这个包袱,书记有决心我是得偿所愿啊,建设局坚决支持县里的决定。要建设局怎么样配合,我会将工作做好的,请书记放心。”廖文忠说,心里也知道,建设局里要想统一认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谁先翻了天,他们也没有哪个本事。
吴德慵点了点头,算是对廖文忠表态的赞许,吴德慵叫他来汇报,也就是要听他这一句话。汇报不过是一种形式,吴德慵对建设局只怕早就瞄着了,其中的沟沟坎坎哪会没有摸清楚?
送走廖文忠,杨冲锋见书记将自己留下来,自然有工作布置。吴德慵再次取烟出来,两人点上,先笑起来。吴德慵说“冲锋,不错啊,知道老廖这人的个性。不过也好,今后和他相处的时间多,顺着他些工作更好开展。”
杨冲锋自然不会将他和廖文忠之间的事说出来,等书记给他布置工作。吴德慵吸着烟,说“冲锋,昨晚就有人找到我了,今早上建设局的那个书记,还将我给堵住。说了一大通建设局的事,要县里对建设局下面的施工队的问题,要从历史角度来看待,要看到一建二建在柳泽县城建设中取得令人瞩目的成绩。这都什么事啊,你说说看。”
杨冲锋没有说,吴德慵是很有主见的人,虽然不很强势,认定后就很难改变。给吴德慵递一支烟,说“书记,是不是先将施工队和建设局割裂开来,一建二建就按目前状况进行评估。”
吴德慵见杨冲锋说两句就不说了,笑着说,“历史问题,什么都可用这几个字来顶着。不过,现在也不能总揪住不放,纠缠不清,对县里对职工们对县里的发展利弊之间很难权衡啊。”吴德慵不能直接将答案给杨冲锋,说出对建设局过去的事就此放过,这也是没有原则的,但权衡后,能够给一建二建甚至柳芸烟厂等集体厂企业一个蜕变的机会,对柳泽县的经济和职工们生活的改变是有利的。
这话要杨冲锋来说,要杨冲锋依据实际工作后提出这样的设想,吴德慵在县里讨论方案时,做出勉强接受的姿态,才能够站稳脚步,不会因为这事儿受到其他用心人的利用。
“书记,‘历史问题’虽然是一种手段,但也是一种经历。我看,处理一建二建时,也就用着几个字将一建二建当前状况和以前割裂开,也些人就算不接受,但对这‘历史问题’也无法可施,也就不会拦住我们的进程。”
“你们年轻人思想活跃些,脑子转得过弯来。冲锋,那就按这样的思路先把工作开展起来,建设局那边的阻力,用‘历史问题’来对待,也会堵住那些人的嘴了。只是心里不甘啊。”
杨冲锋自然明白吴德慵说的是什么问题,一建二建的领导就算伸手长,还不是县里的人被背后装神弄鬼?相比柳芸烟厂来说一建二建就不算什么了。“书记,这些历史问题并不是不能处理,只是放在那里,等我们解决工作上来正轨,匀出手来,就可做这些工作了。”
“是啊,只能以大局为重了。”
放过一建二建里涉及到利益的背后的人,也就示意着在对待柳芸烟厂的问题上,什么都能够接受,只要将这问题安顿好,让烟厂的职工得到相应的补偿,就算吴德慵等县委领导开出的价码。也了这个价码和姿态,自然会有人看见,做出相应的反应。
“冲锋,你们那组的人手还没有到位?”
“书记,目前我还是光杆司令呢。”
“这样吧,我催一催组织部老赵,你们人齐了,就把工作开展起来,先将一建二建的事弄出个方案来,县里先讨论后,就作为你们工作的第一步吧。”
“是,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