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工作做得越多,对双方谈条件时就少了些底气。”
文怡芳知道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心里却不以为然。按男人说的,柳泽县要是沉住气,一点工作都不做,或许可将开发商的资金多逼出一点,但对工人来说,这些钱却不会落到他们身上,县里工作越满,他们受到的罪也就多。
“照我估计,吴德慵可能是在市里得到一点消息,却又还没有把握,才这样吧。”
“算了,不说这些了。”文怡芳听到男人说,才想到男人来找自己,是不是就想知道会议里的内容?虽然明白,想自己和男人这样偷晴,不会有什么结果,可走到这一步了,也只有维持下去,除非哪一方有什么问题了。偶尔见面,也会给生活增加几分激情。
男人的动作又开始了,些到男人主要是为知道自己开会的内容,心里就有股排斥,但也知道这时候没有必要表露出不满,却无法再像先前那回能激动起来,就随着男人自己去动作,抚莫着身上也没有那么敏敢了。
“我去洗一洗。”文怡芳说,这时候想到还没有洗,就站起来。男人也没有拦,知道她的性子,有时候也很倔强。
等一小会,估计文怡芳已经脱了,男人才慢慢走进浴室里。文怡芳也没有拒绝,两人亲昵一会,慢慢将不愉快又淡了些。
围着浴巾,两人不在客厅里耽搁,就走进卧室里。开了灯,男人的相貌就清晰起来,文怡芳见他虽然兴奋,却也看得出有些疲惫。心里不由地想到以前的很多欢乐来,说“最近工作很忙吧,可要自己多注意身体。”
“是啊,我们外来的人,都会遇到本地势力排挤的,不过,现在到经济小组里,他们没有这样的表现了吧。那里人少,就算有人要这心也不好做出来。”
“政府里就算你不是外来的,哪又会清净了?吴德慵不就是柳泽县的,还不是被你们斗得举步维艰。”
“难道我愿意啊,政府和县委哪里不都这样?表明和和气气,私下里都想增加自己的影响力,像我这样从外县进来,难度就更大了。好在柳泽县里的一帮子老家伙,要找人代表说话,彭绍敏又固执和他们也说不到一块,其他人也没有这影响力,就是想借我的力,我也想靠着他们做基石。怡芳,这些话也就能在你这里说说,回到家里我都不敢说的。”
“你一个县长,还怕什么。”
“县长算什么,就是他吴德慵在柳泽县也不算什么,有些事说不清。就算看不见,却又实实在在在那里。好了,别说这些了。”那男人正是柳泽县县长李耀强。
李耀强和文怡芳都是柳水县人,在柳水县时两人就有了那种关系。两年前李耀强到柳泽县任县长,文怡芳在柳水县被骂,气不过,让李耀强帮忙调到柳泽县来,在政府办里任副主任。
一年多来,觉得两人工作太近,反到容易让人看出两人之间的那种关系。才将文怡芳放到经济小组里来,也算是帮县长李耀强盯着企业改制这一块。
李耀强知道她这性格,也不强求,灯灭了后,将她搂紧,把浴巾扯下随手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