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将窗帘弄好,办公室里的凉气也就吹过来,走到大办公桌边将身子稍微斜倚着,看着杨冲锋眼里的光波光粼粼。一时间,文怡芳的气质就完全大变,给人的感觉就想一个极为淫啊荡的女人最暗示求啊欢一样。
杨冲锋立即就感觉到了,也就有了点身体的反应。忙暗自深吸一口气将那些妄念镇住,却不敢直视她,怕从眼里泄露了心里的念头。
“杨组。”文怡芳的声音一下子温柔起来,“杨组,有件事一直不敢跟你说。”
杨冲锋不好再装,只得道,“文姐有不敢的事吗?”
“杨组,你这什么话啊,让人听到还以为我很坏似的。杨组你就这样看文姐的?让姐心里多难受啊。”声音柔长而糯,心头里涟漪和风,几乎难以抵挡。杨冲锋不知道她今天究竟发什么疯了,不敢接话。
“杨组,你是不是从那天误会了人家?”闻文怡芳指的是那天她老公捉奸吵架的事。“其实,真的是他太多心,见不得我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
“那也正常。”杨冲锋应付地说。
“什么正常啊,有这样的男人嘛。杨组,这么多天来,我都在想要给你道歉,又怕你误会就不敢说。杨组,你不会再心里怪我吧。”
“文姐,我怪你什么啊。”
“当然了,有句话说,没有吃着什么,又沾了一身腥。是不是说你这样的?”文怡芳说,看着杨冲锋的脸,想从他脸上看着有没有戏。文怡芳从那晚之后,对杨冲锋的假想终于动了心,县里对杨冲锋在县里的位置谣传多起来,她以为杨冲锋肯定知道,心里正欢喜时,对他露出点意思,那是最容易将他勾住的时机。
到五月十日,杨冲锋就被从繁杂的琐事中叫走,到县里去参加柳芸烟厂厂址的土地置换的相关事宜。在整个事务中,柳泽县都处于一个传话的角色,或者说是一个旁听者、记录者的角色。
主持柳芸烟厂厂址土地置换的是市里的一个副市长,叫朱伟森,杨冲锋到报到后才知道。李浩也没有对此说什么话,大概知道杨冲锋目前的心态,和对柳芸烟厂厂址开发这事所持的立场。
上次李浩曾经就烟厂那小区的开发,问过杨冲锋的意思。当然,两人都没有明说心里都知道,是问杨冲锋想不想参合进去,分一些利益。杨冲锋已经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想法,后来京城那边也表示出要杨冲锋安心本职工作,不要参与任何利益之争。平时的费用,都可从大华集团里按月支取。李浩也不再为生意的事在找杨冲锋,上回介绍省城的“锦程地产”成作东认识,目的也不过是要杨冲锋今后多给予些便利,知道是自己人就是了,没有提到任何好处和利益。
杨冲锋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成作东,或者成作东只是其中的站出来表演的人物?柳芸烟厂厂址,要开发成民居小区,那是很理想的居住地。隐含多少利益在其中,杨冲锋还是个外行,也无法估计出来。
市里出面,县里也派人参与,就是将土地置换和其他固定资产都落实下来,杨冲锋当然是县里很恰当的一个人。对柳芸烟厂熟悉,还对工人们也熟悉,县里又有着经济小组组长的身份,而市里对杨冲锋随没有明确的态度,但每次吴德慵去汇报县里这方面的工作,都要将杨冲锋带去,也就可知道他有不轻的分量。
县里除了杨冲锋,还有赵晓勤和沈崇军也在里面。实际上县里的人,主要就是负责将市里和开发商磋商的结果,变成实际的行动,起到转达和落实到作用,对怎么样谈判却没有发言权。
朱伟森副市长,五十多岁,主抓经济工作。以前杨冲锋没有接触过,对市里的领导,要说认识,也就是陪着吴德慵书记到市里汇报见到的领导。市委书记郭喜春,杨冲锋反觉得更熟悉一些。
赵晓勤、沈崇军两人和朱伟森副市长有工作上的往来,也就熟悉些。副市长一开始见到杨冲锋时,估计将他看成是县里派出的办事员,和赵晓勤、沈崇军握手后,就准备转身走。杨冲锋太年轻,就算人才出众,在体制里将的是资格、资历。等赵晓勤介绍后,朱伟森副市长才意识到,忙将脸上的笑容从新布起,和杨冲锋打着呵呵握手。
当然,朱伟森副市长并不知道杨冲锋是什么人,但作为县里来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就算以前没有见过,也不会妄自去丢人面子的。对于柳泽县所实行的经济小组,市里很多人都认为是在故弄玄虚,玩新花样,不怎么看在眼里的。朱伟森就是持这样观点的人群之一。
上次柳市的云龙帮围攻杨冲锋等三人,在市里闹得虽大,但没有扩大影响面,很多人都只是听说其这样的事,不知道具体情况。朱伟森副市长也就不会将面前的年轻人和什么人联系在一起,而引起他的注意。
不过,从赵晓勤和沈崇军对这年轻人的尊重,也看出他在县里有些分量,朱伟森虽说觉得先前有些冒失,也没怎么往心里去。自从前不久,主抓教育的武吉昌副市长,因为儿子武蔚文是黑帮头目之一,随后他便被大量细致的举报材料,核实后被双规,至今还没有结果。但都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局。柳市的领导,如今也有种自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