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的行动。我们体谅县里有难处,可谁又体谅工人们失业后生活的艰难?”杨冲锋见说话的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人,相貌一般,有些黑,每次说话都能说到要害处,只少数一个对这一切进行过思考的人。每次说话,都会有人附和,心里就打算将这人收为己用,要得到工人中有威望的人相助,自己才会轻松些。
“是啊,你们说的情况应该是事实,县里有实际困难这也是事实。这就促成我们要齐心协力团结一致,共同找到解决问题的可行办法。”
“我们也相信杨县长说的,您说得实在,我们心里也明白这些。可总要有个方向有个期限。”那个工人说。
“好,我是负责工人安置、主抓县里经济的副县长。我可以负责地对大家说,一年时间,在一年时间里把县里工人的安置工作做好。这是我的承诺。这承诺不仅是对你们,也是对县委县政府,更是对市委的承诺。”杨冲锋说到最后一句,说得掷地有声。大礼堂里又一次静寂下来,只有呼吸声可闻。
田强坤也听到杨冲锋对工人的承诺,心里冷哼一声,他说主抓农业的副县长,今天是恰好在政府里,工人到来却不能躲避,只得出面和阙丹莹一起做工人的安抚工作。听杨冲锋的话,就觉得他毕竟太年轻了。这样的承诺也是能随口说出来的?要说在柳河县农村发动起来做些什么,都还有可能,安置工人,一要找岗位,二要这样大一笔资金,县里早就超支。到时兑现不了,那就好看了。
见工人们都不作声,杨冲锋说,“大家是不是认为我太年轻了,说话做不了数?要不等中餐过后,你们留下几个人,和我写好合约,白纸黑字,也好让工人们安心。怎么样?不过,这一年时间里,县里要克服的困难太大,还要请求你们多理解多谅解啊。”
一年时间不长,但一年时间里也会受很多苦。杨冲锋答应跟工人们签订合约,让他们心里就有一丝光亮,那是希望之光啊。
田强坤指挥着人将热的盒饭送进大礼堂来,县里的电视台的人这时也赶过来了,对个人们吃盒饭的场景拍摄了一阵,就缠着杨冲锋要采访。杨冲锋说“你们到希望去吧,那里正在商讨解决全县分流职工的安置办法,是书记和县长一起主持这工作,我到这里来,不过是转达他们的决策。”
等工人们走了,阙丹莹走到杨冲锋身边,轻声说,“杨县,太棒了。”杨冲锋朝她笑了笑,说“你没注意看啊,我全身都打颤呢。”
阙丹莹顿时“噗”地笑出来,满脸鲜亮,妩媚动人。阙丹莹笑出来,忙用手将掩住自己的嘴,说“杨县太幽默了。”迟疑了一阵,说“杨县,刚才说的要和他们签承诺合约,我看,是不是要请示……”
“不必了,这是我的承诺,是对工人、对县里,也是对我自己。还要麻烦阙主任将内容整理出来。”
跻身进到政府办里,里面的人一方情绪激动,另一方则好言相向。只听一个人嚷到,“那好,县长不肯出面,也行啊。明天我们去两百人到市委门口去,将市委堵住,看市委书记给不给解决。不肯解决,我们再到省政府去。难道我们柳河县就不是gcd的天下?”
杨冲锋挤进办公室里,人群不免动起来,工人见进来一个很年轻的人,以为是一般干部,没有理睬。副县长田强坤和阙丹莹两人口干舌燥时,见到杨冲锋进来在心里暗自侥幸。主要领导到来后,工人群众没有闹出事故,那就是他们工作得法了。
“杨县长。”阙丹莹毕竟的女人,见靠力到了心里就泄气,首先招呼。田强坤也是副县长,却排在杨冲锋后面,不清楚杨冲锋有什么意图,在这关键时刻不敢松懈。就算心里不愿为杨冲锋挡住,表面上也得做到位。
“幸苦了。”杨冲锋说着站过去,田强坤很配合地往后让,阙丹莹看着杨冲锋那帅气的脸。工人见田强坤走到一边,以为不再搭理他们更是气愤。有个人说,“我们走。”那些人就准备离开。
“请等等。”杨冲锋沉声道。工人们反脸看,见是先那个年轻得过分的人,不准备搭理他。杨冲锋又说“是不是看我太年轻,不能给你们信任感?柳河县的县情,想必你们比我更熟悉。要是大家觉得我可信任,就给我多讲一讲怎么才能改善目前这种状况。”杨冲锋说着,面对众人那种上位者的气势凝聚起来,就有一股威严感,这时,只有威严才能让人信任。
工人们果然停下脚步,看着他,“请先允许我做自我介绍,我叫杨冲锋,是从柳泽县过来的。虽然到县政府里已经三天,还没有做什么工作。”
“工人同志们,这位就是我们县新来的常务副县长杨县长,今后,工人安置问题这一块工作,就是归杨县长来抓。或许大家见杨县长这样年轻,我相信大家都听说柳泽县的柳芸烟厂的事,上千的工人安置问题都是杨县长工作后得到满意结果的。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杨县长反映。”阙丹莹用她略显得嘶哑的声音说,工人听到提起柳泽县柳芸烟厂的安置,都静了下来。她那略带嘶哑的女声就有了些感染力。
“谢谢。”杨冲锋对阙丹莹说,她把自己的职务说出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