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在细听姐姐的汇报,见提到自己,就将乡里在入村工作时怎么样发觉,村里的人的想法等一些细节的东西说出来。
等阙德望说过后,杨冲锋对事情大体的情况已经掌握。柳泽县植物油厂的集资问题,市里也知道这事,可却迟迟没有给出结论来。这时想其他县蔓延,这是预料中的事,却没有想到,村里人会将春耕生产的钱,都投入进去。要是按自己和石稳预想的那样,估计植物油厂最多也就能够这样撑起两三年,之后资金链必然承受不起会断裂了,投入资金越多,今后损失也会越大。土岭乡村民只看到现在高额的回报,却没有想其中的风险,将全部家当都投进植物油厂里,一旦植物油厂资金链出问题,到那时就会倾家荡产,后果很严重了。
到目前,植物油厂的集资规模到底有多大,局外人也无法估量。农村人本来都保守,以农为本,要让他们将全家的所有,都拿出来投进集资里,可见植物油厂的宣传蛊惑力度太强,才让人以为那是看得见的利益。
杨冲锋沉吟着,阙丹莹有些话也要问,只是当着阙德望的面不好问出来。便要阙德望先离去,将他送到门外,要他别提今天的事,等自己的电话后,再向乡领导汇报。
回到房间,见杨冲锋还在那里沉吟着,说,“杨县,柳泽县的植物油厂到情况您了解得怎么样?”
杨冲锋就将柳泽县的植物油厂基本情况给阙丹莹介绍,也把自己之前在经济小组是对植物油厂的担忧说出来,市委和柳泽县的态度,柳泽县城里集资的情况都做了说明。让她对植物油厂的状况比较全面地了解,才能更好地把握出整件事的危机程度。
土岭乡八个村的人,将自家的全部所有,都投入到植物油厂里去。钱虽不多,但对于每一家说来,已经是全部家当。甚至还借贷了不少钱,要是一旦出了危机,预计的那种资金链断裂,对他们来说将是倾覆一切的打击。
“我是说,到边街点菜要他们送来,我们到那里吃,将他们都叫过来。”杨冲锋说指着自己住的方向,阙丹莹便明白他的意思。
“您放心吧,我马上就办。”
阙丹莹打电话要张凌涛去办,自己却溜到杨冲锋房间里等着。进门见杨冲锋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抽烟,见阙丹莹进门后,想将烟按灭。说“杨县,您抽吧。”
“阙主任,按年纪来说,该称你一声姐,不要总‘您您您’地。我可当不起。”
“您是领导嘛,当我还是才工作的人不知天高地厚啊。”
“又来了不是?”房间里就两个人,多少有些暧妹,杨冲锋说得亲切随和,让人听了自然会往心里去。阙丹莹约杨冲锋一起吃饭,是想再给他表示下自己的全力支持,会始终站在他一边共担风险。此时见他浑没将晚上的常委会当回事,心里压力也轻了。少了心中的忧虑,这时和他在房间里独处不免有些不当,帅男美女,总有相互吸引的基础。
“我可不敢认这样的地地,没那福气。真要有地地,也不会受别人的气了。”
“这话说不是在说我最近对你很虐待了?”
“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就算忙一些,心情也好很多。杨县,柳河少的就是您这样肯为柳河做实事的人,我坚信您一定会成功,柳河人也会支持的。”这个表态是一定要做出了的,就算对他没有多少影响,也是自己的一片真心。
“谢谢,到柳河来最开心的就是认识你们,不计个人得失,这份心地太可贵了。”
“我们都是受到您的感召,我们自己是柳河人,要是都不为柳河尽自己的一份力,心里怎么会安稳?我和张凌涛他们讨论过,都只是求一个心安理得而已。”
“好一个‘心安理得’。”杨冲锋由衷地赞出声来,年轻人的意气总是在某个时刻会迸发出来。
很快,张凌涛等几个人都到了。张凌涛还带来两瓶酒,问杨冲锋要不要喝,阙丹莹见了,说“张主任,酒是不是等杨县开会回来我们一起再喝?”
杨冲锋要去参加常委会,这次会议的内容就是讨论酒厂的改制工作,这段时间来大家憋足了劲地拼,今晚可说是一个重要关口。通过了,今后会有更为繁重的工作要做,但却标志着这种改制被认同了。要是杨冲锋一口酒气劲常委会里,就算口若悬河地辩驳,别人心里也不会太认真。
“还是阙主任想得周到些。”张凌涛嘿嘿地笑两声,将酒放到小桌中心,杨冲锋也不多说。知道这几个人这晚会一直在房间里等自己的消息。
走进县委小会议室里,江芹敏一如既往在招呼前来开会的常委们,这事她的工作。见杨冲锋进来了,脸上勉强扯出一丝笑来,点了头,说了句早啊之类的话就应付过去了。杨冲锋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或者说朱志飘风向又变了?这种可能不是没有。
按江芹敏的资历,这次要是杨冲锋没有横空出现在柳河县里,那个常务副县长的位置,很可能会轮到她。现在,江芹敏并没有因为柳河县的波动而得到丝毫利益,这一切都归结到杨冲锋身上。哪会给他更多的好颜色看?
到这时,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