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冲锋要抓财政,自然也要看看税务系统。
今天到税务局去,他却是打着招牌,实际是想过问下田佳铭的事。田佳铭如今在城郊税务所,离县城没有几步路,但之前答应过要过问他的事,而且,田佳铭手下有一帮子人手,这完全可以引导出来。要成立保安机构或公司,在柳河县目前是没有实际意义的,没有市场需要也没有人请得起。先将这些人磨练磨练,等过度之后,在把他们送进保安学校系统培训,就是很好用的人才了。
地税局长得知常务副县长要到单位来,忙将一干在家的领导都叫齐了。热情接待,汇报工作,有阙丹莹这个政府办主任在,一切都进行得很顺畅河谐。简略听取了工作汇报,又走走看看,一切公式化的工作后,最后环节自然是吃饭。
按税务局长的意思,要将杨冲锋和阙丹莹两人请到柳市去,到那里档次才达到。阙丹莹也不知道杨冲锋突然将她拉过来是什么用意,之前也不知道他有要看税务局的意思,可她却知道,杨冲锋肯定不肯到柳市去用餐。就挡了税务局长的好意。
政府招待所在柳河县是最高档的地方,但那里却是杨冲锋等人天天在的,至少外面的人都会这样认为。要是将副县长安排到他天天到的地方进行接待,那还有什么意思?柳河县却是没有与副县长身份相匹配的场所。税务局长也想乘机接近领导,要是能把接上领导,今后的日子自然会好过。
对阙丹莹主任,税务局长比较熟悉,找机会悄声征求她的意见。阙丹莹也知道局长的殷勤意思,就要他安排到“长宜大酒店”里。“长宜大酒店”是柳河县名声最响的,住宿、餐饮和娱乐一体经营,但实际档次和柳泽县城的“鸿丰酒楼”差不多,菜式只是模仿高档菜谱,却没有什么滋味。更多的柳河县人,都喜欢到边街吃饭,菜合口而且实惠。接待重要客人,当然不能到边街去,一些单位的接待,都选在“长宜大酒店”里,讲求的是那种氛围和造势。
喝过三杯酒后,税务局长见杨冲锋没有端县长的架子,觉得自己有机会,更加奉承。阙丹莹却了解他,知道平时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很容易接近的样子,可真要想接近他,他那心就像金刚钻一样,坚不可为,动摇不了分毫。
从春节大年夜里,两人喝醉酒后,曾在沙发上两人睡了,醒来时杨冲锋手握注她的凶捏。之后,间或会条戏自己几句,本以为也会像其他男人那样找机会要占了自己,可他却没有。独自一人时,就想到柳泽县城里那个叫文怡芳的女人,两人是在怎么的情形下走出那一步?阙丹莹心里对这事矛盾冲突,自己也无法断定会怎么样对待与杨冲锋之间的关系。想就这样维持着,偶尔想到柳泽县那女人,心里就有些不甘,也有些不忿,自己就比她不如?要是清醒过来,便自责自骂,骂自己下贱,没有男人侵占还心里不平衡。杨冲锋是结婚了的,女人家在京城,是什么背景也没有去详细打听。要是让男人占自己,那也是白占,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杨冲锋在阙丹莹眼中越加难以琢磨,坚定、果敢、热情、良善、执着、工作狂、偶尔又很邪恶、好涩、冷漠,心思坚定,做什么目的都很明确,不会让什么左右自己,却又不会鲁莽,没有年轻人应有的冲动,一点都没有。
税务局长想巴结讨好,在阙丹莹看来就是一件费力没有进展的事,自己没有足够的诚意,没有做出让杨冲锋认可的事来,想让他承认你想都不要想。当然,阙丹莹不会将自己的结论说出来,当局者迷,甚至旁观者哪又猜得出领导的心思来?
杨冲锋说着就说到自己在柳市党校学习,说到底想学习帮里的班主任田老师,说他的清贫自甘和他的人格魅力。阙丹莹也到过柳市党校里学习过,说起来也想起田老师。杨冲锋还特意地将它第一次到田老师家里见到他家的情形和感受说出来,最后才说到田佳铭。田佳铭就在柳河县城郊税务所里。
说到这里,杨冲锋却话锋一转,对柳河县税务局赞扬几句。税务局长当时也还没有领悟过来,随着杨冲锋的话锋陪笑着说,之后才会将过程慢慢琢磨,自然会知道杨冲锋的意思。
上了车,杨冲锋将阙丹莹送到新八一路家门前街口,阙丹莹顺口说了声,是不是上家里喝茶。杨冲锋说,现在上去也不方便吧。阙丹莹就说,有什么不方便?你是领导,什么时候都可以来家里的,谁敢拦你。
杨冲锋听了干笑两声,阙丹莹这话分明有双层含意,也不知道她是借酒话说出,还是无心之失。等阙丹莹转身走后,杨冲锋给田佳铭打电话,让他到长宜路的“柔柳逸翠”洗浴中心。
“柔柳逸翠”洗浴中心是梅姐让莉莉到这边来主持的,也让杨冲锋有个落脚点。偶尔一个人的时候,也可到洗浴中心来休息下。如今杨冲锋不会再找晓姐胡闹,没有那份念想了,但到洗浴中心里享受下手艺服务,捏捏按按的,松松皮肉和筋骨也未尝不可。
到如今,洗浴中心准备得差不多了,只是等着最后一步。杨冲锋决心要将公安局进行整顿,整顿好了,像“柔柳逸翠”这种外来的人才会少些骚扰和讹诈。
平时都不过来,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