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就有大的响动了。随后往前跑,一下子又没有了声音。摔倒时,就有人发现,之后更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在浅草里跑过。
“他们跑进林子里,在公路下面。”有人喊起来。跑动追逐的人就停下一部分,一个人说,“摩托车往前面看,见不见他们。其他的人留几个在这里,其余的人进林子里搜,注意不要分散了。”
就有三四十人往下面林子里去搜,杨冲锋却没有逃远,隐藏起来,等搜找他的人近了。出手打倒几个,随后向山下跑去。
赵莹见杨冲锋冲下去,随着那背影消失,立即感觉到四周空荡荡地孤寂。再没有先前的安稳踏实,根本就没有担心,即使先最危急的时刻,眼看着摩托车已经冲撞到杨冲锋身上了,还没有那种危险感。而这时,随着男人的离开,心里一空,变得惊恐起来,不是为自己担心也不是在陌生的密林里胆小恐惧,而是一种虚空空的感觉。
他要做什么?将追击的人引走?还是去将那些人打倒?赵莹手握住那火枪,很急切地想知道,他到底做什么,自己总还是能够帮他的,却又记起他恶狠狠地那句话:哪里都不要去。
本想站起来,跟下去看看,又怕他突然回过来给他逮住,手痉挛似的握紧那火枪,指节都发白了。随后听到公路上的人声,说到杨冲锋在公路下,两地隔着几十米,那些人喊叫声却清晰可听到。
他真的是将追击的人引到公路下,让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等吗?自己怎么样才能回到柳河县?赵莹就想等下面的人都走了,可沿公路回茶树村去,茶树村的人认识自己。那就等吧,等夜深人静后再走。
他会怎么样?按他的身手,那些追击的人是没有多少威胁的,但对方应该更熟悉这里的地形。摩托车的声音,站在公路上留下来的人的喊骂声。赵莹拿着枪,不敢有什么响动来。
夕阳落下来,天色慢慢地变黑,深山丛林里,黑得更快一些。最多也就一个小时,就会完全黑下来。到时要怎么办?赵莹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要怎么办,沿公路走太危险,自己脚又伤了。对方不见自己和杨冲锋后,哪会不知公路上巡找?
几个动作之间,杨冲锋就将那些枪弄到手,那几个人都被打倒。奋起其神力,将那些枪都砸烂,只留下两杆。赵莹手拿着一杆,虽不放枪伤人,对着要冲过来的人指着,那些人也不敢过份逼过来。枪只可能放一次,再装填火等根本就来不及,但一枪会打伤多少人?谁都不想被那铁砂钢珠she进rou里,就算不死,满身都会是伤。
整个过程,从杨冲锋下车到将那些枪手处理掉,还不到五分钟。从华星镇追来的摩托和汽车的声音传来,不用两分钟就会出现。杨冲锋知道这时在不跑,就会更加难了。自己的车还在人群里,早被砸得不成样子,被人翻到路边沟里。
拉着赵莹往前就跑,路面并不平整,赵莹拿着一支huo枪,跑起来没有什么速度。后面的人见两人逃,追得并不紧。从这个厂到最后那关卡足有五里路远,两人就算逃到那边,关卡里准备得更充足,枪支也更多。
虽说手机不能用,没有信号,但有线电话却很方便,给对方打电话过去比人跑也不知道要快多少倍。
一部分人朝两人追去,另一部分人将公路清理开,好让摩托车追过去。
杨冲锋手里也拿着一支huo枪,那是对敌方进行威慑的,知道就算他们追过来自己也不可能开枪杀人。但有枪在手,也是一种装备。弃车后到转弯进入丛山里,大约有一百米,那些山都比较大,要是隐藏到山里,这些人也无法找到,还可以弄出不少陷阱来阻拦敌方的追击。
“呀。”比杨冲锋跑得稍落后的赵莹,突然间就歪倒了,随即“砰”地放出一声巨响,却是赵莹扭倒时将枪放响了,好在枪管一直朝着天空,又在杨冲锋的另一侧,倒是没有伤到人。
杨冲锋见状退后一步,将赵莹快速拉起来,准备继续跑,见她迈开一步,脚却软了下去,没有力支撑身体。赵莹的手还在杨冲锋手里,他应变得快,知道她一定是扭伤了脚。顿时将赵莹手里的枪夺下,把自己那支枪塞给她,顺手一抄将赵莹横抱在胸前就往前跑。
追过来的人自然看到这一变化,就呼喝起来,兴奋地叫着。喊着要将女人抢过来大家玩玩,大家都有份。公路也很快清理出通道来,摩托车的响声夹杂在喊叫的疯狂的人群里。
赵莹在杨冲锋将她抱起的那一瞬间,全身都紧绷起来,一种特别让她恐惧的感受从全身传到心里。心里几乎停顿下来,从小到大,懂事之后就没有让男人接触自己,就算之前要算计杨冲锋,两次鬼使神差地扑进他怀里去,就是想捉弄他捉弄黄琼洁的老公。可每次都万分后悔万分痛恨,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痛恨的背后,是她不敢去触及的真实,那真实她不会去弄清楚是什么,只是将对杨冲锋的恨意时时提起来,让自己记住。
这段时间,这种恨意感觉到越来越远,而隐藏在背后自己的真实想法却隐隐露出来。不可能接受的事实,赵莹一直都选择回避。
那可恶的手就在自己修长的腿弯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