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冲锋说到家里,赵莹对男女之事之前虽然回避和据抗,但并不表示她就无知。那是事实,该怎么样去掩藏?就算不公开出来,赵家绝对会知道的,到时只有请求大哥和嫂子为自己保密?大哥赵莹疼爱自己,要知道自己这样子,他会怎么想?
这些事今后再想去,“大流忙,我跟琼洁姐姐说,一起嫁给你好不好?”
“好啊,你不是早就嫁了吗。”
“我说真的,我去求姐姐,今后天天就可以让你耍忙了。”
“冷艳双姝,你们自然好商量。”
“称心了吧。”
杨冲锋只有嘿嘿地笑,心里自然很得意,不想温顺的赵莹突然又变了脸,张口咬住他的肩头。很明显,这次是真咬了,杨冲锋已经感觉到肩头肉破血流了。“咬你一口,免得你忘记我。”赵莹说,“是不是很疼?”当真是小魔女,变化得也太快了一点。
某省一个县的看守所里,彭绍敏也不知道自己被押运到哪里了。自己从大年后被带走,至今转移了几个看守所,也记不清楚了。反正每隔一段时间有转移一个地方,有将自己提出来讯问。
身上已经背着几百万说不清楚的资金,这些资金的去向彭绍敏也记不住了。只是,主要的两大领导的数目,却是知道的。这些不能说,说出来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不说,家里还会受到暗地里的照顾,他们会看护着。
那些去向不明的资金虽然是经过自己的手,但没有落到自己身上,也不会就要自己掏出来填补的道理。对党的政策,彭绍敏虽没有经历过,但看过多了,也玩过这样的招数: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自己就算不能回家过年,没有承认,领导也会考虑到自己之前对柳河县的贡献,自己这么些年来,兢兢业业地工作,功劳苦劳,都摆在那里,也可以自己挡一档;自己还是党员,这顶帽子,可以当一条命啊。
开除党籍,就是将政治生命给毙了,自己的生命却会给保留下来。自己已经最后两年,也没有什么政治前途可言了,这次自己罪不至死,用党籍就可换回几年的牢狱,甚至免予牢狱。这就是党员的真正优势,不是党员的,没有第二条生命,做什么就要多慎重了,只有一条命啊。
彭绍敏慢慢地就习惯了这种一遍遍品嚼自己过去的回忆生活,每次提出去讯问,总是将所有问题从头到为地重问一遍。次数多了,彭绍敏将这些内容记得很准确,很清楚而条理。空下来的时候,他也会将这些内容慢慢回忆,慢慢模仿着有人在问而自己在答,将一天天漫长的时间打发掉。
彭绍敏接受的是那种教育,之前对贪墨或对党对群众有什么不忠,都如同七世深仇一般。也就是近几年,很多观念都在改变,很多之前看着是背经叛道的事,如今都堂而皇之成为正当的存在,成为领导们暗地扶植的存在。
彭绍敏很少去应酬,但不多的次数,却接触到了小姐那极尽蛊媚的侍弄,那种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经历,对他的冲击力更强烈。偶尔,将这珍藏的记忆翻出来,彭绍敏都会对自己老婆从心底产生一种厌倦。
这种厌倦让彭绍敏很惶恐,对老婆一辈子都是那种情感,几十年来都没有什么变化,突然间明白老婆其实还能为自己做更多的事,却一直都没有做,那种厌倦感就这样产生了。但几十年的积淀,彭绍敏还是喜欢将那些奇异的经历深埋下来。
一直对老婆都很敬重,对子女也呵护有加,彭绍敏也一直把自己这些性格作为自己最值得骄傲的东西。就算如今单独一个人时,也不肯过多地贪欲地回想着那些店子里和小姐们的美妙春咣。
这一次足足坐了大半天的车,囚车里摇晃着几乎要将他身体都摇散了架。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又转移到一个什么新的看守所里。每一次都将自己单独关押,也不用担心被其他犯人欺压凌辱,这老身子骨已经很难再多受折腾了。到现在到底有多久了?在不同的看守所里,相同的是都不知道年月。一天天过去,自己总共进来多久了?
所得到的钱,彭绍敏都没有让老婆和子女知道,一直以清正自居,而现在却在退下来之前,那次见高占远将一沓钱塞进小姐凶口里,她才对自己这样极尽迎逢,让自己享受到无穷尽的快乐,从为窥视过多,也从没有想到可以这样做而带来的快乐。
那次之后,就觉得钱的重要。
狭窄的房间门开了,彭绍敏这段,到新的一个看守所里,都会这样子履行下程序,将之前问题重复一遍。跨出门的时候,彭绍敏心里坚定一下,可不能动摇了自己的意念,对官场里的一些事,彭绍敏很熟悉一些秘诀。咬紧牙关不放,拖过这一段时间后,没有什么罪可落到头上,大不了将自己那顶党员的光环给摘下来,到自己这样的年岁,那光环已经没有多少作用了。彭绍敏觉得这些日子来,自己更就一步地看透和领悟?入党是什么?那是一张进阶的门票啊。当了领导后,这门票才真正起来作用。就像买彩票一般,只是中奖率很高,只要用心去操作,就会中奖中大奖啊。
多少好处,多少利益都等着这些人群享用去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