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但会拖拉着不积极去办你的事,还真拿不了他们多数错来。
对方现在负责工作,不是总跟在身边工作的,不是贴身专职秘书。等到下午都没有见王鸿辉副县长,也不能为建设局的一份报告就给领导打电话去,或追踪去找领导。周民贵想了想,将这事情跟文怡芳稍做沟通。
和文怡芳沟通是周民贵的一点小心思,一是自己是她提上来的,跟她汇报表示自己的心向着谁,二是这事拖下来,万一有什么意外,有领导知道了就可将自己的责任完全摘除,当然,也不会牵连的文怡芳,这也是体制内的一个自保妙招,但不能什么事都用这一招,周民贵觉得电信局这报告比较重要,牵涉面也广影响面大,才这样做的。
文怡芳不看具体的报告,这种对口工作交上来的报告多,也不会一一都去看,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就成。电信局要做到项目,也是一种趋势,手机信号和宽带网络的建设是势在必行,用户对这一点反应太多了。文怡芳自己也体会到在县里想上网查什么东西,要等夜深人静才便捷些,要不一个网页打开都要等几分钟,急死个人让人的脾气都变坏了。
周民贵暗自的心思,文怡芳没有去注意。第二天在给杨冲锋整理办公室时,跟杨冲锋说起了电信局要在县城里铺设线路网络的事。杨冲锋对这事很关心,几年前就开始利用电脑,在互联网上找资料。如今,县长办公室里是专线,速度都只是那点儿,和到京城里上网全然是两种感受,早就希望县里对这种情况进行改造了。
听说有这样一回事,觉得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说“具体情况了解吗?”
“不知道呢,电信局才将报告送到建设局,那报告还没有和王鸿辉县长见面,我只是听周民贵提那么一句。”杨冲锋自然就不好多说,王鸿辉负责的工作,没有汇报到他这里来,也不好直接去干涉过问。
“街道又要挖烂了,有几个月上街难走。”文怡芳感概地说。之前安顺建筑曾改建县城里的一些道路工程,将几条主街道挖开,疏通下水沟,三四个月街两边的人行道很难走。杨冲锋对这工程自然记得,如今出门大多有车,也不会太麻烦。但身在县长位置,就要为一线的人着想,文怡芳有这样的感受,其他人更加会有这样的感受了。
“让他们施工时,一边一边地进行,这样好些吧。”杨冲锋说。
“冲锋,县里这些建设要是先做好总体规划,让电信局、城建局、自来水公司、电力公司统一规划好,水管电路,各种线路都一起规划进行施工,那不就免去翻来覆去地挖开翻烂那街路了。”文怡芳随意地说,也就是为走路不变而引发的感概。
“那当然好啊,不将路翻烂是一个方面,最关键的不用重复建设,为县里为国家节省多少资金呢,你想。”
文怡芳装着在那里想,过一会才说,“这样不好,堵人财路呢。每施工一个项目,会牵涉到多少人,会有多少利益牵涉其中?给你一次将工程做完了,不就没有机会了嘛。”
杨冲锋见刘景奎说要将有碰柑的乡镇主要领导相约座谈交流,还要请他出面,一下子就听出他另一层意思。目前,有十几个乡镇都已经出产碰柑了,但对销售都没有明晰的规划和思路,这时坐下讨论,是当前重要的工作,同时,要自己出面也就有为选举做工作的机会。对刘景奎这样子帮自己着想,杨冲锋只能记在心里,估计也是想了好些天,才找到这样一个妙计来。一举两得,还不明显,别人纵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脸上带着会意的微笑,再给刘景奎一支烟,说“你出面组织一下就成,把思路整理整理,要不我让文主任出面参加一下?我就不去了。”
“领导……这,我怕说不出个条理来,也没有那个威信啊。”杨冲锋还是下请杨冲锋去一趟,如果约请了十几个到二十来个乡镇主要领导,见一见杨冲锋后,吃饭时就可一起联络下情感,之后选举不用直接说,大家心知肚明,回去后自然会做一些工作。
全县的人大代表里,县城各局个部门会有一些成员,这些成员的工作,自然会有县委去做,同时,这些人是最不可能造成什么意外的,反倒是乡镇里,代表不少,也更容易被人做工作。出现异常情况,通常都是几个或十几个乡镇联合起来,才会闹出这样的与选举预期不同的结果来。
“请领导放心,”见杨冲锋不肯出面,转而想这事还真不好去,也会让人当成口实来抓的,“我一定会把领导今天提出的思路完整地传达给他们,让每一个乡镇行动的起来,保证果农的收成顺利出售。”刘景奎说的是什么意思,两人自然明白,不用多做解释。刘景奎这时来做这件事,既有帮领导消除隐患,有表明自己的心思,还能在领导面前立一功。杨冲锋当然不会将刘景奎理解成这样的人,知道他对自己热心,也就不说他什么。
招待所的服务员端来酸辣肉片米粉,属于最实惠的那种,杨冲锋平时很少在招待所里吃,不是因为里面做得不好,而是杨冲锋每次到里面吃,招待所都会特意新做一份来给他,感觉这样太麻烦一般工作人员。
吃着,杨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