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对县里的经济工作,比我了解得更全面,也看得更深透些。我们就一起讨论讨论,希望能够找到问题的结症来。”
听着杨冲锋说,沈崇军和石稳都沉思起来,两人对县里的经济工作既内行,又主动,特别是石稳,杨冲锋将他放到重要一个位置上,目的就很明确了。所以到位后,也格外关注县里经济紧张情况,更对县里的所有措施都进行思考。而沈崇军这几年来,都在抓着县里的主要工作,对县里经济工作的宏观掌控得很清楚。
抽着烟,石稳想到杨冲锋之前曾说过的担忧,那就是钢业公司目前这样扩张,其中的风险要怎么样规避,县里要做哪些工作才能不惧隐藏的风险?杨冲锋没有直接说,但石稳却是想过了,只是,没有机会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今天,领导是不是就是要借这机会表示些什么?只要不是为个人的私利,为了工作为了县里的发展,怎么样去做工作,石稳和杨冲锋之前在经济小组里就有很一致的观念。
“领导,说到对县里的经济建设,我离开经济小组后,也是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今天就跟两位领导汇报汇报,让领导知道我到新岗位后,虽没有做出成绩,也不是都不想事情的。”先将问题说成这样,不是很正式地提出来,会更容易接受一些。相对而言,沈崇军对吴德慵书记的工作会更接受一些。
“谁不知道你是拼命三郎,就不用到这里卖乖了。”杨冲锋说他一句。
“县长、沈县,那我就说说一些不成熟的想法。钢业公司最近几年可说是非常耀眼的成功,独自一家支撑了全县的经济命脉,功劳之大实在是难以形容。只不过,创业容易守业难,一个企业也像水中行船一样,或说比水中行船更有风险。我们成功之后,对却的的成绩要怎么样来看待,也要有一个心态和眼光问题。两年前的钢业公司,和目前的钢业公司,特别是公司里的管理层,我是做过一些调查工作的,结果很让人担忧啊。”石稳说着看来看杨冲锋和沈崇军,见杨冲锋没有什么表情,而沈崇军却有些惊疑,也露出一些思考。
“按照目前钢业公司管理层的心态和管理办法,钢业公司一旦扩张后,有很多方面就会显露出弊端来,人浮于事的现象已经出现,对于目前的市场竞争,有多大的竞争力……”
慢慢地,三个人的讨论越来越深刻了。
县里的工作变得慢慢有序,当前的工作重心也很明确。钢业公司的扩张和各乡镇碰柑的收摘、分级、装箱和销售。县政府的人也分为两组,一大部分人员都下乡督促碰柑收摘工作,另一部分人协助钢业公司那边进行工作。
县里的主要领导也进行了分工,沈崇军负责个乡镇的碰柑收摘销售,而副县长杨志远则主要负责钢业公司的扩张建设。杨志远是吴德慵先就安排好了的,虽说县政府这边也可以另行分工,但杨冲锋却不会去做这样的事。对吴德慵的尊重没有什么消减,虽说两人在钢业公司的工作方式上,有一定的分歧,而吴德慵为此也在背后做了些工作。杨冲锋还是对他从心里理解,只要是对工作,只要不是为了个人私利,工作方式上的不同?都是可以相互沟通和理解的。
那天和石稳、沈崇军谈论过钢业公司存在的一些危机后,在县长工作会议上,杨冲锋和沈崇军一起,把杨志远、刘发旺等钢业公司的领导层集中起来,一起讨论钢业公司远景规划和新形势下要如何应对未来市场的变化,会议里杨冲锋说得少,只要有沈崇军来分析和提要求。倒是将预防工作做到位了,也相信吴德慵书记很快就知道县政府这边的意思。
后来吴德慵没有什么反应,杨冲锋也不能总在这问题上纠缠,至于钢业公司那边管理上的漏洞,慢慢督促着去修补就是,在这问题上,很容易就和沈崇军达成一致的看法。县里领导对一二把手之间的事很敏感,吴德慵和杨冲锋没有明显的摩擦,但沈崇军还是感受到两人的思路不同,而吴德慵在杨冲锋北上离开县里时将钢业公司的工作布置下来,也让他意识到什么来。对钢业公司的问题上,他还是很主动地承担这些对县里有意义的工作。
从省党校学习班结业到柳泽县后,一直就没有和田永辉联系,杨冲锋也很少到柳市去。这天却突然收到田永辉的电话。田永辉、丁军和杨冲锋三个人一起到省里学习,田永辉是市国土局副局长,按说学习回来后,有可能再进一步,但老局长却还在任,只是身体不好,上班的日子远比休息在家的日子少。市国土局的大权,可说就握在田永辉手里。
对田永辉的印象也还不错,那次在外出在东三省的dl市出事时,田永辉也表现出有些担当,对同学情谊看得也还重。这时,虽和他将近一年都没有联系,却不会将之前的关系就淡去。也不知道,田永辉是不是摸清自己的底细了,按说是很难的。但他那个进市国土局里,自然有路子和市领导甚至省领导都勾连得上。
“冲锋县长,还记不记得我这‘老’同学?”田永辉先介绍自己后,才笑着说。田永辉目前也是正处级,而且资格老,和杨冲锋简直完全是两个时代的人。平时,谁要找田永辉办什么事,那是牛得很的一个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