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锦程地产做出意向,再让县政府来做具体的事,那不是很不妙了?”文怡芳觉得这样自家辛苦,而功劳全是县委那边的,那就太委屈杨冲锋了。
“城北那片地要是只用来做商业开发,是不是太可惜了?”
“要我说,他们不会想这些,有人肯来做肯带钱来建设,只怕会将门槛都设得很低的。这样既得利益,又有政绩,这样的好事不容易遇上了。冲锋,成作东在你这里没有得到明确答复,他肯定找县委那边谈到,商人就是来求利的,有这样的机会哪会就这样放过?”
很明显,成作东是找到吴德慵了,只是他们是不是就达成什么协议还不知道,但杨冲锋知道成作东是什么样的人,绝对不会绕过自己去做这件事。就像他自己说的,对项目在那里做都无所谓,只要有项目做起来,赚钱多少,甚至做亏一两个项目,都是很正常的事。他到柳泽县来的目标,就是自己,这一点李浩曾点了出来,杨冲锋自己也能够体会出来。但成作东很会做人做事,自己也需要这样的伙伴。大华集团、银河天集团等等的存在,杨冲锋早就对进入体制里发展,本质上要有大财团支持扶植认识得很深刻。成作东的目标是自己,那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和今后可能的上升空间,而自己何曾不要像银河天集团、成作东的锦程地产来帮扶自己?
没有银河天集团就没有柳河的酒业集团,也不会顺利地将柳泽县的碰柑销售出去,这就是最好的例证。要不是成作东的锦程地产想要向自己靠拢,他们会将烟厂小区建设得如此完美?
“目前,我们当紧的工作,还是将酒业集团的分厂建设。城北那边,你找一个人将相应的资料收集整理,不要把事情传扬出去,至于要怎么做,我得先想想,还要跟沈县他们商量商量。”
“你放在心里就好。”文怡芳见男人已经知道这事也就放心,上次不声不响和县委较劲一次,就获得大胜,这时主要不是毫无准备,自然不会吃亏。对于权利斗争,文怡芳见多了,也没有多少对错的观念,就是不想杨冲锋吃亏受委屈。
对于城北的事,现在也不能深谈,一切都还是没有任何规划中的事。文怡芳当然想知道男人会怎么样来应对,自己可做些什么,但见男人没有说的意思,也不去缠着。有些事男人要藏在心里,就不必要去想法子掏出来,那会让男人对自己烦厌的。
过年那两天,对男人太过宠,将阙丹莹叫到柳泽县来一起陪男人胡闹,胡天胡地的。现在回想起来,不禁对自己有些生气,怎么回事遇上这男人后,所有的事都肯帮他?也是自己轻贱,可每次想到这些,还是觉得自己这样心安,当真是不可理喻了。说了工作后,文怡芳没有打算就走,男人从京城才回来,两人也没有机会碰在一起,这时就算在办公室里,不想做点什么那是假的,当然也不能做出什么事来。
工作很多,秦时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敲门进来。加之工作忙,两人也没有那种心情。文怡芳走到杨冲锋身边,说“回来后都不跟人家说说京城那边的事,他们都好吧。”
文怡芳虽说和杨冲锋偷晴,但却不会妄想着去占有着男人,要不也不会胡闹到将阙丹莹从柳河县叫来,两人一起陪男人。对杨冲锋家里的事也很关注,这样就更让男人心疼她一些。对黄琼洁家里是怎么样的情况,文怡芳不知道,但也知道她家里不简单,要不谁会有本身到中央党校去学习,还要一边生孩子?失眠没有见多是,但不是迟钝的人,对体制里的事理解很透,知道是怎么回事。
“都好着呢,就是我亏欠他们太多。”杨冲锋说。
“男人要重事业,他们也会理解的。”两人说起来,都没有一点偷晴的愧疚感,很自然的样子。文怡芳说着靠向男人,见杨冲锋伸手过来揽住自己,说“我就想帮妹子照顾好你,不让你受苦。”两人说到这里,意思就全变了,成为两人之间的调晴。杨冲锋捏了一把,文怡芳皱着脸说,“这么狠心啊,冲锋,哪次去柳河去谈工作,带我一起过去?”男人从京城回来后,一心扑到工作中,虽没有那种冷落感,但也不想男人过分敬自己放在工作里忘记一切。
带着秦时明一起两人走进县教育局,之前,从没有和教育局打交道,也从没有见过教育局的什么人。至于教育局的人是不是认识他,杨冲锋也没有多做考虑。
市里为了让下面工作尽快开展起来,对县里上报的干部调整,批复得比以往都要快。柳泽县这边也是一样,吴德慵书记得知十天之内就批复下来,心里也不是滋味。往市里探了些消息,得知市里的人事变动随后就要进行了,得让下面先稳定起来,对大局更有利些。
市里的情况也是不没有透风的墙,至于位置怎么样变动,都还各说各一套,都有私下消息来源,都相信只有自己所知道的才是最真实的事实。吴德慵听到两三种说法中,都是郭喜春书记要走,至于怎么样走走往哪里却不知道。
郭喜春书记走后,对吴德慵说来不算什么好事。但对于柳泽县的形势看来,杨冲锋和郭喜春书记的关系比他要亲密得多,也受宠的多。当初一开始还是吴德慵引他去见郭喜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