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他们五元钱的车费。
一时之间文怡芳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心口就像堵住一团紧紧的棉花,脸上已经变得紫红,就像是一口气憋着通透不过来。
杨冲锋本来也不在意,交警盘问过他们后,向车里看了一遍也就离开。司机虽也是警员,但和肖成俊两人都没有着警服,到省城来也就陪杨冲锋来见一见李昌元,属于家人相见的性质,穿着警服那就变味了。见交警离开,还以为是普通的临检,却见文怡芳他们那车情势不对,那个先查看金武证件的警员,绕过车头到文怡芳这边,杨冲锋就很注意了。等他问到坐车里的老人时,杨冲锋已经走到他身后不远,肖成俊也跟了过来。
老人的话和两女人的态度,杨冲锋看得很清楚。三人撒谎意指什么呢?这件事想来想去,都不可能是有人故意摆出这样一个陷阱来让自己往下跳吧。见文怡芳虽郁闷得话都说不出来,却也没有参言,看这么一出戏会怎么演。
交警的车里又下来几个人,就有人手里握着警棍,慢慢想车靠拢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见杨冲锋和肖成俊两人走想车那边,还是怎么回事。看得出对方早就有所准备了的。
金武的两证还在那警员手里,这时也知道警员在故意搞事,绕过车头来,怕那交警突然使出什么来而伤着文怡芳。
那警员听到老人说的话,又见两女人点头,当即狞笑起来,恶狠狠地对文怡芳吼道,“看你还想怎么狡辩?下车,到警队里去说。”
“我狡辩什么?”文怡芳看着车后的三人,见三人都不敢看向她,也不知道那警员怎么就发飙了。虽说在外地,文怡芳也是见过世面了的人,不会被人来那个句话就吓住,说得反而平稳了些。
对自己的位置变化,杨冲锋没有多去想,只要将工作做出色了,时间一到自然会有上面去伤神,倒是肖成俊、阙丹莹、文怡芳等人要怎么样安排,是得他来操心的。自己要是离开柳泽县,沈崇军顺接自己的位置,应该没有问题。将王鸿辉提为常务副县长,然后将文怡芳提为接替王鸿辉位置的副县长,肖成俊再将秦渊的政法委书记位子接了,?是非常理想的。今后就算有了新的县委书记,柳泽县的格局也不会有多大变化。这样稳定的政治格局,才能将柳泽县这些年的努力稳固下来。
想了想,还是下决心跟王田方提一提文怡芳,让她在领导面前露一露脸。
将肖成俊等人安置好,金武开车送杨冲锋到三叔家里,随后就先离开,等晚上再过来接他。金武跟杨冲锋两年多了,对他的行踪和习惯都已经熟知,知道什么时候该做车里等着,什么时候可以离开,之后来接就成了。司机和保镖两职一起兼着,金武的伸手虽说和杨冲锋比还有一些差距,但在职业武校的学员里,却算是顶尖的了,平常十来个人很难接近他的。可平时开着车,却没有几个人会想到这样一个看着比较普通的人会有这般好的身手。
经历过柳市兵房弄的搏杀,再有华星镇的围困,杨冲锋也觉得身边要安排这样一个人,家里也是这意思。李浩本来想从退伍的武警里给杨冲锋选两个,得知他从武校里选了一个司机,自己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两年,金武也了解杨冲锋的不少事,可他却从没有半句话,不闻不问。在柳泽县里,金武手下有一个小队,专门负责杨冲锋的安全。本来杨冲锋也不想这样,可黑牛等人也因为华星镇的事,一定要将这样一个小队安排下来,对县里的动静都摸得很清楚。一旦离开县里后,总要这个小队也会跟着,只是一般人都看不出来。杨冲锋如今也习惯他们的存在,虽然自己实际不需要这样的保护,但也可作为练兵的一种手段。小队里的人,除了几个核心人员外,其他队员是不断地轮流的,这样对杨冲锋控制整个职业武校积蓄的力量,也是有利的,让队员们才有一种归宿感。
张妈来给杨冲锋开门,不知道三叔和三婶是不是都回来,说了声,“谢谢张妈。”“少爷,太太已经回来了。”张妈是从京城跟来的,习惯这种称呼,人也极为和善。说着要到楼上去,将杨冲锋来的消息告诉三婶。来之前,杨冲锋先跟三婶通了电话,知道他要到家里来。
张妈还没有上楼,三叔可能听到动静,已经下下楼来,见了杨冲锋,说“冲锋你自己说说,都有多久没有到三婶家里来了?”
“三婶,好像才不久呢,那次三婶恰好不在家,可不能怪我。”杨冲锋嬉笑着说,自己也没有记住有多久没有到了。县里的工作繁杂,而工作中逐渐见到那个在绩效,所有的人兴头都十足,杨冲锋自然更多地将精力和时间放在工作中。
“夫人,姑爷是四十而天前到的,那天夫人有一个饭局。”张妈说,倒是记得很准。
“看,还说不久。是不是要半年才来看三婶一次才算久?”周淑芬说,也不是真要拿杨冲锋的错,平时难得和家人说话斗嘴,也就杨冲锋肯来陪她说话开解些心情。
“认错认错,今晚特地过来给三婶陪不是的。”杨冲锋说,张妈见谅人说话,便去给杨冲锋泡茶。
“坐吧,再要多说两句,只怕半年都不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