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叫她不懊悔?
银河天集团的人将他们一行拉出宏顺汽车维修中心,杨冲锋对金武点了点头,金武也点了点头,两人说什么,秦时明和肖成俊等人自然都不知道。可两人心知肚明,杨冲锋见金武神情,便安心闭起眼来。
车到酒店,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休息,匆忙洗漱后,酒店就安排了中餐,随后杨冲锋就得到省委那边去等。李浩在他们中餐时给杨冲锋打来电话,问他准备情况。杨冲锋也没有将发生的事说给他听,这时候最要紧的就是将自己的工作汇报顺利完成,和交警队那点事反而是微不足道的事了。
两人将彼此知道的情况做了交流,文怡芳见杨冲锋一直在说着电话,本来想找机会跟他说说今天的事。心里懊悔和苦闷,不跟他解说解说,心里无论如何都不会安宁。可金武和秦时明却总是跟在杨冲锋身边,没有让两人独处的机会。
只有金武大概估计到杨冲锋会怎么样去处理今天发生的事,不时独自一人走到一边打着电话和外面的人联系着。
肖成俊见杨冲锋在电话里说着下午汇报的事,没有回避他们的意思,也就不动,对被交警队扣留的两车,一时也摸不准会怎么处理。在省里,几乎就没有什么路子可走,但这次他随杨冲锋来省里,是来拜见全省政法系统的老大,要是这件事让省政法系统老大得知,自然一句话说明都解决了的。可肖成俊也知道,这个事很悬的,不让上面知道才是最好的。
以杨冲锋的能耐,肖成俊知道自己就算再多想,也想不到那些事来,心情倒是稳定。
和李浩通过电话后,从头那里得出的暗示,杨冲锋知道今天只要自己发挥正常,今后也就会顺而到达该去的位置。两人挂断电话后,杨冲锋让肖成俊等人在宾馆里休息,带着金武出门而去。
大脸和李队长两人控制着这一个交警大队,正规在职的人员不多,但聘请的临时人员不少,基本和正规在职警员人数差不多。银河天集团在省城里的负责人出面,将今天弄来的几个人带走,说是有什么事,都可以找银河天集团,请警队给这个面子。却没有具体说罚款的事,只是交待过两天他们会来人处理。大脸和李队长虽横,却不能不给银河天集团这个面子,他们能够和省里、市里都说得上话,弄僵了会有什么后果,两人心里明白。
“你说这几个人带着佩枪,又和银河天集团的人这么熟,会是什么人?”李队长心里没有底,干这一行,要捞钱自然容易,但却要有很亮的眼色才成,不然,钱没有捞着返回受到其害。今天几个人先就很强硬,但一直都没有什么异动,看着也确实是从柳市等那些偏远地方来的人,就算沉稳强硬,交警队里的人一眼还是能够看出这一点。
“管他是谁?就算银河天集团又怎么样?平时也得上路,还担心找不到他们的岔子?就算没有岔子,也能够给他一个,难不成天天跟领导说这些事?领导也不会为这些事下来,李队长,你就是事事过于小心。”大脸说,对今天自己被自己的人用手铐铐了,心里哪会顺畅?
“我看还是查一查他们的底细,车有牌照,就能够查出来。”李队长说。
“还说不狡辩?你这是非法营运载客,省里市里都反复下文件要严厉打击的。就是你们这些人,以为自己有车,偷偷运载旅客,将我省的良好客运环境都给破坏了。跟我狡辩没有用,到警队里去说吧。下车。”说着回头跟周围七八个警员点头示意,脸上得意的笑意没有躲过杨冲锋的视野。
自己的车子省里被查,而且安上这样一个名声:非法运载旅客。杨冲锋想着就觉得非常可笑,也听到警员和三个人之间的对话,这样的对话分明之前就设计好了的。见身后的警员都围过来,给肖成俊一个眼色,且看怎么样发展下去。
脚踩进车里的那个警员,叫车里的人下车,坐后排的三人便听话的站起来。那老人要下车是,文怡芳说,“老人家,你再说一次,是不是我向收你们的钱,才叫你们上车的。”那老人装着没有听到,准备下车,文怡芳见状,再问了一次。就听老人细声说:是。
那警员就再车旁,听到这话,哈哈笑了起来。随即收声厉声喝道,“你还有什么话说,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快下车,不要再以身抗法。”说着手伸进文怡芳身边的车窗里,不知道他是要去推文怡芳,还是想伸手进去开车门。
交警在公路上自然可以飞扬跋扈,不必去顾忌什么,那是他们的地头,除了军车警车,又有几个人敢拂逆交警?那警员做惯了这一些事。大肋肋地伸手进车里时,另一只手换捏着金武的两证。金武已经走到那警员不远处,但他却没有一点警觉。
一个司机,而且这车牌还是柳省里的,还要担心什么?何况,同事们见他不怎么顺利,也围了过来。金武就在他伸手进车里时,突然箭步冲过来,抓住他的手霎那见就将他的手扳到身后,随手将警员另一只手里的两证给多下来,同时喝道,“你怎么耍流氓。”
见同事被抓住,而且被扭着脸都变形了,分明下手不轻。其他的警员也就扑来过来,三个人向金武扑去,四个看住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