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哪会就用到?知道动人的职位都会牵连出很多问题,总要等自己摸出些脉络,再进行人事调整才会有目标也才会更利于工作。
吴滕是组织部长,人事方面的工作是他的职责,但却事先都没有任何一点迹象,突然袭击,是什么用意?哪有人事任命不先跟县委书记汇报的事?直接提交到常委会上,用意太险恶了。
杨冲锋不是专权的人,但组织部长这样做,是赤果果的挑衅和违反基本规则。他们是要看自己的底线吗?是不是要乘自己还没有立稳脚跟,先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看向吴滕,见他都没有一点抬起头来看的意思。将眼扫过其他人,也都低眉顺眼,像对吴滕的话没有听到似的。
却听吴滕继续说“这几项人事问题,吴书记在县里工作时,就开过书记办公会讨论过了。只是还没有提请常委会来讨论。”
吴滕这一招还真的狠辣,将杨冲锋给逼住了。他的话里很明显地说了,这些人事是之前书记同意了的,你新书记同意不同意那都是你到来之前就做过的工作。要是公然制止住常委会上讨论,那是不是将老书记的决策就给否定了?吴文健定下来的事,前脚一走,总不能就表现出人走茶凉了吧。老书记走了,但我们这里还有这么几个都是参加过书记办公会的,当时也表决同意了的,我们的脸面你给不给?今后还要不要我们配合工作?这时不给脸面,今后你开书记办公会我们也纷纷反对,看你工作这么开展?这种隐含的威吓,从几个都不作声都装着没有听到的副书记脸上,还是可以看出一些来。
书记办公会里,有三人是吴滕政治连体的,吴文兴、李尚维和吴滕,之外就龙茂显一个,他们稳占三票,极好地主导书记办公会的讨论结局的。
这时真要闹僵起来,对自己是很不利的,吴文兴肯定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这样出手,给自己一个打击。这样的打击对他们说来说很及时,又非常必要,今天的事传出去后,就会将下面那些心思灵动的人一个很好的警告:不要以为来了新县委书记,你们就像投靠巴结,香兰县里还是我吴家说话算数。自己要硬扛,确实是没有一点把握,市里知道这事,肯定会以为自己没有容人之量,今后吴文兴等人自然会事事针对自己了。
到香兰县才大半天,杨冲锋已经感觉到不妙,谁知道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将自己单身放到这里来,就算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刘志明表示了会支持自己,那又怎么样?总不能事事都要市里开口,何况,市里对自己支持的也不会人多吧。吴文健在市里早就网络了一批人,要不香兰县怎么会发展到今天这样的情况?上级对下面的掌控中,都不行项目弄成一言堂,经营成铁板一块,而致使管理失控。可吴文健在香兰县里不仅做到了,还得到省市的认可和支持,最后还高调升官。这也表明了市里的一种态度。
“县里就一个利益势力?”杨冲锋说,一般说来,上级不是铁板一块,那下面也会各有山头,这样才符合国情。国内只是,但党内有派却是公然存在的。各自有着利益诉求,内斗是国人最大的特色,更是党的发展和进步力量之源泉。
“吴文健上来后,其他的派别无法出头,连包成团都难以生存。其他派别就散了,只有一个派别还有着联合,但不起多少牵制作用。主要人物还没有具体查清楚,县纪委书记龙茂显、县政法委书记龙岗是香兰县另一个大姓人家出来的,掌控着县里两个主要部门,但县里的具体情况,我们所接触的人也不是都有了解。”
这些信息能够在两天之内弄到,却是杨冲锋在与干部往来难于得到的东西。总不能直接问,谁和谁是一派。派别是存在,但不能宣之于口。关键时候,只要一个眼神就将彼此的意思弄清楚了,旁人哪会知道更多的内幕?
杨冲锋在柳泽县里不是没有这样的经历,自然知道要讨论什么问题是,利益和立场都是从派别来考虑的。真正从工作出发的,又有几个人?杨冲锋自己也觉得不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怎么样正直。就像将肖成俊、石稳、刘景奎等人提到主要位置来,虽说他们的工作和人品都能够胜任,但要是其他人来,就不能够做到?或许有比他们能力更强爱那个的,将工作做得更出色的人,却没有找到,也不会刻意去找,也是有着私心在其中。
“茂显书记,他们吴家还能够继续把持着县里?”县公安局局长李跃进给县纪委书记龙茂显斟酒,边递给他边说。有些不忿,也有些兴奋。旁边龙刚手里拿着酒杯,身子往背椅上靠,由于思索,脸上的神情很专注,手里的酒杯斜了,溢出酒来,落在薄短裤上。给李跃进见了,说,“领导,这可要罚酒的。”
“我看还是不要乱动,”龙刚没有接李跃进那话,对着龙茂显说。
“说说你的想法。”龙茂显说着,将手伸出,筷子在一盘菜上定住,将要夹菜的动作打住,看着龙刚。李跃进也看过来,等龙刚继续说。
“新来的县委书记这么年轻,能不能说出什么有分量的话来,能不能立足,都还不能够确定。吴家有什么动作,目前我们只是分析,想继续把持住县里这是他们的意愿,能不能把持住?我对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