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我到龙书记这里来也是一样嘛,年轻多走几步也是应该的。”
“书记客气了,请坐。”龙岗是个性情急躁的人,这时和杨冲锋绕着弯子说话,心里就有些急。说着去给杨冲锋倒茶,平时背后怎么样做,做什么都不会有很多忌讳,但面对面时,表面工作却是必要的。杨冲锋见龙岗去泡茶,也不客气。自己能够过他办公室来,就给足了他面子,公安局那边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两人喝着茶,杨冲锋见龙岗当真是个死硬分子,不肯先自己提到公安局那边的事,知道他们太计较个人的得失,根本不会将工作放在重要的位置,这样的人对社会和县里的工作,完全是寄生虫一般的存在。听龙岗还在东拉西扯,想避开那个话题。
“龙岗书记,今天发生在峰驼乡平辽村丢失小孩的案子,听说了吧。”
本想和杨冲锋云里雾里说一套,将公安局那边的责任撇轻些,再叫李跃进当面检讨,摆一桌喝个酒,就算将事情揭过。要不然,杨冲锋这样的县委书记还能够怎么样?在人事问题上,就算有人事权,但经过常委会时,大家愣是不举手,你还能够怎么样不成?见杨冲锋直接问,龙岗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嗯,听说了,不详细。书记,公安局那边在电话里汇报了大致案情和他们目前进行的工作,进展不是很顺利。主要是报案时间有些晚了,就造成破案的被动。”龙岗说。
“这样说来,龙岗书记对今天的一些情况可能还不知道,我想我们还是先讨论讨论。”杨冲锋说着,将他们在峰驼乡报案后,将近两个小时才见有警员过去,而两地时间需要时间最多二十分钟。随后杨冲锋到公安局里所见到的情况,也跟龙岗说了。龙岗虽然之前就知道一些细节,但哪有这样详细?再说先也不怎么当回事,这时见杨冲锋很严肃很有些威势,心里更是拿不定主张。
随后杨冲锋说到李跃进得知峰驼乡案情后,又有消息,罪犯还停留在县城里,组织警员时却召集不回人手来。杨冲锋就说“龙岗书记,从今天发生的事情看,不是一个偶然现象。我质疑公安局李跃进局长的工作能力,如果在一个月内,还不能将公安局这支队伍整顿好,我将在常委会上提请换人来主持先公安局的工作。”
这句话说的硬邦邦地,也是杨冲锋到香兰县后第一次这样说话。龙岗这时见杨冲锋大出之前的预料,不知道要怎么样来应对,得和龙茂显先商量再决策。便嗯嗯啊啊地表示自己会尽力督促公安局那边队伍整顿,培养出一支素质过硬,纪律严明的队伍来,确保全县人民的人民财产安全,为西部建设保驾护航。
杨冲锋没有听他的废话,就走出龙岗的办公室。对于公安局这样的工作作风,一定要先纠正。政治斗争的胜负都是小事,但连公安局都貌似瘫痪了,还怎么样保一方平安?公安局这一块,要抢先抓到手里,今后在县里才能够慢慢抢到更多的话语权。
然而,县公安局局长李跃进,却没有等到整顿公安局的机会,自己却成了弃子。
任重和另一个搭档吴叶直接走到跃进路往里穿,七弯八拐,走到一家门口。也不多说,进去后见几个青皮后生叼着烟,在一起玩牌,旁边有碟机在播放着毛片,听着那声音一个个脸上刺激而兴奋。两个同样年纪的女子,脸红着,眼没有离开画面里一直重复的动作。
任重和吴叶两人到后,见一档子人中,果然有阿超在。吴叶先将碟机一手给关了,任重瞪着那些男青皮们,围着的桌上凌乱地丢着些小钱。这帮子人都还没有进入真正的帮会里,平时就在外围打转,捞几个小钱,自然平时也不敢玩大。
两女子正有滋有味地看着画面里一个倭国女优,给两精赤的身子的男人吮那物件,吮得滋滋作响,估计是要学些技巧。一时见画面没有了,还会为不过来,其中一个跳起来要骂人,见屋里来了穿警服的,立即知道不妙。任重两人也不针对谁看着这一档子人,怕他们谁跳出来,闹起来就要废口舌了。
平时和这些青皮相处,也都讲求一个“度”字,双方都不过分,也都不存赶尽杀绝的意思。整个东安镇里,帮会将近二十个,大大小小的都是一些十五六岁到二十来岁的人,男男女女地混着。偶尔弄些小钱来花用,这些人打架斗殴是常事,但还没有酿成大祸。只有少数人,和真正的帮派有瓜葛,联系着。
有这些人存在,那些帮会要做什么事而不便直接出面的,要做一做势跑一跑腿,都由得这些青皮出面,他们乘机也弄点钱花。阿超就是这样的人,平时在青皮堆里,也不算领头人,但却和更高级别的帮会有着联系。
任重见屋子里的人都斜眼盯着他俩,也不当回事,只要他们不哄闹起来就成。说“阿超,哥找你有些事,走吧。”
“你说有事就有事啊。”阿超自然不会就顺着任重的意思,要不在大家面前就丢脸了。当然也知道,任重找过来,自然是发生了什么案子,要到他这里淘消息。自然可以摆一摆架子,弄包烟抽也才划算。
“信不信将你带进局里去做做大爷?”香兰县对不做事而有饭吃的人,都称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