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给李尚维副书记请示后,才会对五个人进行处理。老吴家的人自然也会等,要看杨冲锋是不是真正出手,看他的意图到底是什么。林勇军却在拿到这样的材料后,当即对外进行张榜公布,将五个人怎么样干涉试评的情节也都细致地张榜出去,但没有公布对他们怎么样处理。
张贴出来的公告里说明,对五人的处理要报请县纪委做出来,目前所做的不过是,考评小组对考评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进行公示,不作为处理的结论来看待。
公布出来的情况,很快就在全县城里散布开,很多人闻讯后到到县委门口要亲眼看这样的公示。
轩然大波自然紧接而来。
首先是五个人就受不了这样的公示,很明显,这公示一出,也就将五个人的政治生涯划了句号。就算老吴家再强硬,吴藤再怎么倚重,但作为组织的决议写进个人档案里,却是无法涂抹去的。这五个人平时依仗着老吴家,在县里哪曾将其他人看在眼里?原来林勇军在进行调查时,几个人还觉得老吴家肯定会说话,将他们的事情就这样掩藏下来。
可没有料到,林勇军居然以组织部考评工作小组的名义,将这样的事定下来进行公示。真正面对这种情况时,或许今后自己就会让这次的考评给彻底边缘化,扮演了反面角色的同时,将自己也搭了进行。吴藤事后已经回到县里,虽当面极力安慰这些人,可他们心里还是发虚,对任何一个走入体制里的人说来,将政治生命抹杀都是很残酷的事实。想直接找林勇军火杨冲锋,五个人也不是不敢,但接下来会怎么样发展,却是几个人无法掌控的,犹豫着不敢现在就大闹。
其次,是这五人的家里,都认为林勇军借此来立威,故意打击他们好扶持自己的人。声言要到林勇军家里去闹,直至县里将这些觉得撤销并挽回所造成的影响力。五人的家之前并没有什么联系,但很快彼此之间就联系并形成了进退一致的同盟。
再者是吴藤,想都没有想到林勇军会弄出这样一个场面来,给老吴家造成如此之大的打击。他实在想不出,林勇军这样做给他有什么好处,在香兰县里,和老吴家为敌,就他林勇军还没有那种力量。就算联合老龙家、县委书记一起,都不会真正撼动老吴家的根本,何况出手对付这样五个人还用这样的借口。吴藤觉得,就算林勇军已经张榜公示了五个人试评中的所有举动,但他回来后只要几句话也就能将这说法扭转过来。毕竟是在试评,谁都有可能出现错误,工作探索中出现偏差都是允许的。出现问题了,纠正过来就成,不能对工作的干部这样进行处理。
见男人递过来的酒,惠兰稍一犹疑,就将酒拿起来。既然是和欢酒,喝下去表示什么意思,那就不用细说了。这时,眼里不自觉地就流露出情丝来,见男人看着自己,那羞涩自然而然地生出了。躲过男人的注视,却站了起来走过去靠在他身边。
也无心去梳理怎么自己就走到这一刻,最初在县委大楼下对男人的愤怒,见面后那种故意闹腾。而男人的回击可能是第一次就有了他的印记,之后的往来,他却将自己的混蛋完全表露出来,让自己没有办法抵御。再后来,他给香兰县所做的种种努力,让人如何不惦念着他?
男人很自然地将走近的惠兰揽进怀里,惠兰在他那手一触及腰身时,心灵还是一颤。虽然下了决心,但真正面临时不由得有些心怯。不知道下一步走出去,是幸福无边还是痛苦无渊,就算相信自己的感觉,可终究见多了世情冷暖,负心背义,况自己明知他是这样的情况下,还做了选择。
男人自然也感觉到她的那变化,没有继续动作,等她做出选择。随即见惠兰将酒杯迎过来,举起了,两杯子轻轻一碰,碰触一声清越的声音,就像一句彼此的誓言一样。
“…………”两人都没有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什么话都显得脆弱。
对视着,眼里都出现一抹笑,那笑越来越浓。抬手将杯里的酒喝了,两人靠近起来,杯子放到桌上,惠兰说,“先说好,今后不准欺负我。”
“谁敢欺负你?”搂着她的腰,也不是第一次,但这回却要放松,感觉也就不同。搂着她,慢慢就感觉到她有些急促起来。杨冲锋一只手揽住那腰,另一手环到她后背,将她搂了过来,两人接近时不由自主地亲上了。
空间很小,而惠兰已经很多年没有被男人亲近,这时就有些疏涩,像青涩的少女一样,手足无措起来。却没有地方可挣脱开,浅浅地抗争一下,便被杨冲锋冲关叩击的舌将她紧闭的贝齿敲开。一阵搅合,惠兰也就迷醉而身软了。
真正放开后,杨冲锋也就有种忍隐不住的冲动来,毕竟在香兰县里一直都,虽说女人们偶尔过来,但哪能够就化解得了那情啊欲?这时见惠兰应承下来,就不再客气。吻了一阵,心火反倒更甚了。
手落在她那鼓翘而敏敢的臀上,惠兰也感觉到自己久已忘却的那种冲动那种渴求。几年来一直用最坚韧的心将欲念压住,到这时本来也就将这些平复了,虽说最近偶尔会在这坏人身上想,但都没有往这方面想得多,下意识地将姓爱回避开。就怕自己偶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