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遇上,都会留下一份缘分。之后对杨冲锋说“杨书记,我那同学还在楼上洗漱,要稍等等。”
“没关系,严记者大老远来,不辞辛苦,我们等一等是应该的。”说着先给向俊涛塞了两包好烟,三个人便站着酒店门口出等着。“西旺酒店”的经营除了客房外,还有餐饮部、娱乐部等,喝茶、吃饭、宴请客人都可安置在酒店里。算是西平市一流酒店了。
大约七八分钟,从电梯里走出一男一女,杨冲锋虽从没有见过严佟,但那两人从电梯里出来是就感觉到应该是他们了。男人穿着很正规,藏青色的西装,领带也很配,一看就是那种成功人士。脸上和身架都显示出一种自信,让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都产生一种尊敬感。女子看上去有些青涩,估计才参加工作两三年的那种。身材倒是不错,瓜子脸,肌肤细腻亮白,应该是从小就有很好的生存环境的那种。好在从她身上看不出骄横或对人的不屑,跟在严佟身边有着自信又有着对严佟倾慕的心思。
两人走过来后,灯光下杨冲锋自然看得出严佟那种一见面就想将人折服的意思,便不动声色,由着向俊涛先去招呼。向俊涛现就应该接住了向俊涛,这时两人见面向俊涛还是将自己的身份放低了些,同学之间,身份不同地位不同成就不同,见面时的心态也不会平等。
严佟对向俊涛倒是很客气,没有对同学表现出那种高出一头的迹象来。杨冲锋仔细观察了两人的见面,对严佟也就有了一丝好感。朋友和同学之间相处,有些东西是不能装出来的,都能够直指心里,反映出一个人的本质。严佟对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态,摆出姿态来,杨冲锋觉得都能够接受,毕竟他在省党报里就有那样的成就,下到市里自然要经营他的地位来。但对同学如果也是这样一套心态,那就很要不得。
向俊涛很快就随着两人过来,给杨冲锋进行介绍。杨冲锋和朋友一起向前走了两步,算是迎着严佟两人。碰面后,向俊涛居中引见,说“老同学,这位就是香兰县的一把手,杨冲锋书记,他在县里才一年多,但却将县里的工作做得轰轰烈烈,是我最敬佩的一位行政上的朋友。”
说着转身对杨冲锋说,“杨书记,这位就是全省可称位列第一的大记者,全国名气都很响亮的,我能力太差,但这些年搭借这同学的光,也才能够在市里立住脚。”说着将那女记者也做了介绍。
“严大记者,我是久闻大名啊。”杨冲锋说。
“客气客气。”严佟和杨冲锋握手,力度把握得好,也显得是真心过来,见面后可能对杨冲锋印象不错。两人两手相持一分来钟才放开,向俊涛见到两人这样,心里总算放心下来。严佟这样的大记者,也不知道见过多少人,就算和市厅级的领导相见,也不见得就会认可,诚心相待。
走进里面些,眼睛已经适应,见沙发上坐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小姐,另外的男人们都站起来,估计是对吴文健相迎。吴文健对每一个人都拍了拍,边往里走。又进一门,见里面灯光虽不强,但却宁静很多。里面坐着两人在喝茶,而他们身后各有一茶楼的女孩在背后帮两人捏揉着肩背。
“李书记,胡主任,两为领导很会享福嘛。”吴文健虽然语气尊重,却显得彼此之间的关系不同。李书记是市委副书记、市政法委书记李钟,如今已经五十岁;胡主任是市人大副主任胡强,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两人都是西平市人,是吴文健所在派系里的主干领导。对吴文健的栽培,也是他们的主要意思。
“难道这些生活只能是你们年轻人的特权?”李钟说,也没有站起来,伸手指着另一张沙发要吴文健两人坐。
“李书,看你说什么话,在厅级干部里,你和胡主任都是青壮派,什么叫年轻人的特权?”吴文健说着让吴文兴坐在他身边。
“今晚也出来?”李钟说着却看吴文兴,对他也是知道的,之前见过次数不少。但却不能像吴文健那样和领导随和乱说。
“还不是为香兰那边的事?那个人很能折腾,老三有些招架不住了,关键是他们那边上面有人说话。”吴文健说,也很直接,当然,这些话的意思不明朗,就算有小姐在旁她们也听不明了。
见吴文健说出这样的话,李钟挥手让两个小姐先出去。等两女走后,李钟说“多大的事,要你这样急。”
“《西平日报》的记者参合到县里的事,情况就比较明朗了,我也不能对县里说什么。但我觉得事情不仅仅是在香兰县那边,市里情况也复杂起来。”吴文健说。
“哦。文兴先说说县里那边怎么样了。”李钟说。
吴文兴就将县里目前的情况细致地说了,也将春季干部调整的隐忧说出来。在这里可不像先前在市长杨建君面前,自家派系的领导面前,多诉诉苦也是不错的。当然,也要将自己的能力说出来,目前不少自己没有掌控的能力,而是因为有市里的领导插手发话,自己不敌采取退让策略,都是无奈而正确的。
等吴文兴说后,李钟和胡强都没有立即说话,静静地想着。市里通常对下面县里都不会直接出门干预,但要是有谁出门说话了,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