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没有做出赶尽杀绝的手段,才有他们喘息与苟存的机会。谁还敢去老吴家的范围里去闹出什么花样?也曾有不知死活的,结果就是第二天被曝尸街头或就此永远消失的结局。
吴小伟知道这香兰县城里,黑道里没有人敢到他的活动室里闹,绑架财政局里的人更是不敢,这些都是老吴家的核心势力圈内,谁敢自行去找死?
吴尚武也很快知道财政局里几个人因为打牌赌钱而被抓,先也不在意,公安局的人要知道他们的财政局的,谁还敢去撕破这脸面?带走的五个人,都是他得力的手下,也是县财政局里实权在握的人。吴尚武也不慌张,静等着消息。心里想公安局那边的人要是弄清楚他们的身份后,局长李跃进肯定要给他打电话来,说清这误会。
倒是吴小伟有些等不及,见公安局那边没有动静,就亲自跑到公安局里去找人。却哪里见到那几个人在,就有些慌乱,也不敢跟他老子直接说,怕吴尚武火冒起来会收拾他。在活动室里曾多次扬言,这时当真出事了却一筹莫展,连被抓的人都不知道在哪里。吴小伟慌乱中就给吴滕打电话去,吴滕在性情上与吴小伟有些许相似,平时关系到时亲近些。
等吴滕弄清楚财政局里几个人的情况后,先也不在意,公安局的窝囊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吴小伟说着局里根本就没有人知道那几个人被带到哪里去。唯有问局长李跃进才有可能知道,局里其他那些的部门都一一问过,毫无音讯。
这个消息让吴滕一下子就警觉起来,县里按说这段时间人心浮动,但就因为这样,反而会让人更安分些。市里的工作组到县里后,随即就会对县里各领导岗位进行调整任用,谁会做这关口闹出些什么来,将县里的臭事暴露出去?
人事上的事一般都各从自己利益出发,琢磨各方面所意指的位置,然后衡量其他人会怎么样对待。反复比较权衡,从中找出平衡之道,每一次都是各方面的势力之间平衡的结果。不过,这些年在香兰县里,老吴家一方独大,对老龙家可说是施舍性的,要不是老龙家在市里也有人扶持着,早就给老吴家淹埋下去。
如今要想打破这一个“局”,能不能最终冲出老吴家的阻力,将县委的意图实现,任征等人心里毫无底蕴。但对杨冲锋的信心还在,这一年多来,哪一件事不是阻力重重?却都搞得风生水起。
杨冲锋一时也找不到突破口,只是他却不能露出担忧之意来,要是身边的人都没有了信心,这一年多的努力,岂不是白忙活了?常委会是绕不开,但常委会也换有工作可做,不是铁板一块。老吴家核心势力也就那几个人,其他的人虽然在老吴家的实力之下能够获取一些薄利,但真要去做一做工作,未必就没有机会。
常委成员里至少有两个人可以争取,一个是宣传部长李辉,另一个是统战部长赵鑫,这两个人都接近退休了,老吴家也不会看重他们。作为老吴家一直附翼的人,老吴家却没有给他们相等同的回报,至少对两人的后人都没有给出照应。和任征之前类同,都只是将它们作为可压制的人看待。
将要退下去的人,想得更多的,就是后辈里是不是有发展的机会。老吴家从没有帮他们考虑这些,只觉得这香兰县里,谁还能够逃得过老吴家的控制?李辉的子女和赵鑫的子女,目前都还只是一般的办事人员。要让他们像其他讨好巴结的人一样去走老吴家的门子,他们却哪会自甘?毕竟家里有着县常委的领导,下不了面子,心态上也无法平衡。
杨冲锋对李辉和赵鑫的情况有所了解,但这一年来,和他们也都只是普通地招呼,没有真正的往来。此时要给两人做什么工作,也不一定有把握。好在有任征作为前例,真要是肯站过来,就答应些什么也不算出格。
这些当然都得慢慢着手布局,可不能到事情临头了再想办法。
杨冲锋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要将李辉和赵鑫两人争取下来,老龙家那边工作要好做些。毕竟之前有过碰撞,龙茂显知道轻重之间的选择。
任征一口答应下来,先暗地找李辉和赵鑫试一试水,等有了些眉目后,杨冲锋再亲自找一找,将承诺和条件先当面说清后,才能够联手办事,给老吴家先打一个埋伏。
将这事定下来后,组织部那边的事反而变得轻一些。按任征和林勇军估计,吴滕肯定也会有全县的一份人事调整的方案,他和林勇军之间的方案有多大差距,也不用看都可能想象得到。要不他也就不会留下来不去省里学习。
惠兰知道杨冲锋在酒家里,就从万科集团办公楼过来,在包间里露一面,让杨冲锋知道她回酒家了。等任征他们走后,杨冲锋留下来,惠兰进包间也不避忌什么,直接走到杨冲锋身边,坐进他怀里。
过年这段时间,两人暗地相聚的机会更多,对惠兰说来,男人已经成为她生活中很重要的一个支点。虽然也知道她自己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似乎越来越对目前的境况理解的通透,只要有机会,就缠着男人欢爱。
得到男人的滋润,身心眼色都活泛了很多,在外面虽极力装样,却还是不能完全掩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