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的人,但与京城关系不浅。当然,到了省级高官后,谁不是与京城大佬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阵营之间不是死敌的,下面的人就算有往来有工作关系,也是很正常的事。从万利集团的引进,当时杨冲锋就有意将段鹊喜纳进来,好更有利地推动经济果林在省里和市里,最后落实到香兰县也就有了更让人信服的缘由来。
没有带孙大坡去,对他虽说渐渐地有些认可,但这些事还是不能让他参与。将孙大坡留在宾馆里,杨冲锋直接往省委走。省委里当然认识他的人就少,直接去见段鹊喜部长,也不会惹人注意。
秘书老谢引杨冲锋进到办公室里,段鹊喜也没有什么当紧要办的工作,见杨冲锋进来办公室,也就站起来,等杨冲锋先招呼了,说“客气什么,到省城来看我,说明我还有些人缘嘛。快坐,多和你们第一线的干部了解情况,我们工作才不会脱离实际。这就是我要做到工作,怎么说影响我的工作了。”口气很善,秘书老谢之前就和杨冲锋打过多次交道,见领导对这样一个县委书记越来越客气,他自然也会有表现。端上茶递给杨冲锋是说了声:请。
杨冲锋站起来表示尊敬,说了声:谢谢。
段鹊喜见了说,“到这里来,是我的客人,就不用这么客套。”
“是,部长。”段鹊喜平时见下面的一些厅级干部,哪又曾给多少好脸色?只是之前在引进经济果林项目时,自己做了一件份内工作之外的事,却将这事给促成了,才和杨冲锋结下这些关系。到如今对这样一个肯为县里经济建设出力的县委书记,段鹊喜还是有些偏心的。
两人先说了些提外话,杨冲锋表达了自己的问候,而段鹊喜也表示了关心,才转入正题。一般下面的人到办公室里来见领导,总是要有些工作上的借口,要只是看望领导和领导培养情感,那就会约请领导到其他地方见,这也是一种规律性的。
当然,如果是直属下属,要汇报工作却不会到办公室里谈,而是在茶楼、会所等包间里谈,那里会有更好的汇报气氛。
“部长,”说着杨冲锋正了正脸色,说“前几天我带香兰县的一些和经济工作相关的干部,到柳省那边看了看,今天才回到省里,边准备将这一趟的一些收获给领导汇报。”
“好,很好啊。”段鹊喜说,“带县里的干部到柳省那边看看,好。让他们见识见识那边快速的发展实况,也能够触发他们的思想和观念的转变。冲锋啊,你们的收获一定很大,给我汇报就没有必要了的。省政府那边是不是没有认识的领导?”
段鹊喜以为杨冲锋想要他居中帮联系,好认识省府领导,便于今后工作和今后自身的发展。当然,对杨冲锋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要不也不会开口说这些话。
“部长,是啊,是准备到省府汇报下此次到柳市的收获,我却想请部长先帮参考参考。”
“哦,说来听听?”段鹊喜觉得杨冲锋所说一定会有什么新想法,才会这样的,两人虽相见不多,工作上更没有什么交集,但绝对对这样的一个县委书记,比他手下那些厅级干部们更有意思。
“部长,是这样。香兰县虽说地理位置不算很便利,但交通却很发达。附近区域里粮食生产面积广,最近产量虽不怎么人能够人满意,却仍然是这些地区的主产。大量的粮食卖不出钱,农民种地的积极性就更差了,我计划着将柳河酒业集团引到香兰县来创建一个分厂,足可覆盖西部诸省的市场,对西平地区乃至周边其他地区都是一个发展的机会。到柳河县后,见到酒业集团的负责人,同他们谈论,已经取得柳河酒业集团的初步意向,他们要到西部省来进行项目考察,如果确实有利于酒业集团的发展,而环境又有利,这下面就有可能落实下来。我觉得找省政府先汇报汇报,县里再做些准备,这样,我们的准备工作有省里、市里做后盾,就会更充分更有利。”
“好,太好了。”段鹊喜当然知道柳河酒业集团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可说影响力比起万利集团来要大得多,经济实力也要强太多了。一旦酒业集团将分厂建到香兰县里,不仅仅是香兰县的经济会有飞跃性变化,对西平地区和全省说来都会有着深远的影响。
段鹊喜一贯严正的脸,居然有些动起来,虽说动得难看了些,却看出他情绪的变化。那种发自内心的赞赏和欢欣,也不完全是从政治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这个项目引进当真出过力,会让西部省在经济上有着深远的影响。
知道杨冲锋说话不会多加水份,既然到这里说出来了,那就是有一定的把握。面前这个县委书记,人虽年轻,但却总能够给人惊异。也有一些传言,说他很有些背景。段鹊喜却没有去刻意追查什么,觉得当真知道他的来历后,自己反而不好按照本心去认可他。如今回想起来,无论是万利集团的水果基地引入,还是即将谈判的柳河酒业集团分厂的建设,都不是任谁都能够促成这样的事的。
不管怎么样,他是从工作出发,是让香兰县走出贫穷,让西平市的经济发展起来。就从这一点看,自己就应该支持他,为他提供更为便利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