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人进行全面调查,争取查到他的来历,在市里、省里的背景和人脉,特别要注意他与纪检系统的关系;第二,按照大哥所说,县里的工程力争拖过两个月,等大哥腾出人手来,我们就会更加主动;第三,县里的具体工作,要抓住时机,适当的时候也要进行出击,不能一味退让,出击要讲策略,这一点老三有什么决策都要和我们商量通气。第四,在建筑工程项目上,和县委那边的处理,他是要利益就给他一些,但限度要控制,不能养成他的贪念,让他真的以为这县里老子第一了。第五,公安局那边,不能让他们这样好过日子,得找些人闹一闹,祥和客栈里的人也得想法子给他们施压,将人救出来。施压时也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给他们找到下狠手的借口。当然,要是他们不肯放人,那也就索性闹大些,让市里来给他们施压。第六,酒厂项目的引进工作,要主动一些,这是省里都参与了的,影响力大也更能够体现县里政府的工作能力和水平,老三你也要多花些心思。总的说来,我们最迟在半年之后,等大哥和京城那边的关系牢固了,今后不说香兰县,就算西平市、西部省还不都是我们吴家的天下?”
吴文健将今天三兄弟见面的事总结了,也将今后老吴家在各方面要怎么样做,进行了比较全面地决策。吴文兴也觉得心里亮堂,盘算着要怎么样才能将这一切做好。商量之后,吴文盛站起来要走,拍了下吴文兴的肩膀,也不说话,但吴文兴知道是什么意思,一脸坚毅的表情现给大哥看。
吴文盛走后,兄弟俩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吴文兴将杯子里的红枣、花生、桂圆、核桃等用勺子一个接一个地往口里塞。吃了大半后,才停下来,说“二哥,市里另两家高建筑的,还能和大哥对抗得住?”
“他们实力虽不强,但也不可小视。最主要的是李尚平那边的工作要顺利,大哥就主动了。他们是西平的人,有人暗中在做那个村子的工作,让他们高抬要价,使得搬迁工作难以进行下去,就可拖住大哥的总体施工进程,让他们从中得利。”
“以前大哥他们在县里施工时,还不就是李尚平负责搬迁工作?按说他是有经验的。”
“那时不同,在县里我们怎么说,县里四大家也都会这么说,舆论导向压力一起,那些住户他们有什么见识?但是里这边却不同,有人在背后想搞乱,支出坏招来。大家都是高建筑的,都清楚搬迁里的内情,透露给住户们,他们还不就撒赖了。市里的工期也不算紧,一家一家地走一走,我在市里在配合下大哥,面子上多做些工作,今后就算有什么事,领导们也会体谅的。”说到这里,吴文健想到香兰县里的那个项目。“倒是县里那边,搬迁工作要先进行宣传,这里面的技巧要特别注意。”
“我知道,只是他提出一些要对所有的人资料公开,补助经费也要公开,确实让人不怎么好操作啊。修好的房子,还要返还给那些住户,到最后得到最大好处的,不就变成旧城区的那些住户了?他妈的,专门想这些歪主意。”
“总要找些冠冕堂皇的说法来,才能参与进去,不是吗?公开补贴,看起来没有漏洞,但先出给三分之一或五分之一的钱,余下部分无限制地往下拖,今后谁再来擦这屁股用得着现在就担心?”
吴文兴听到这句话,就笑起来,将右手的大拇指翘起来对着吴文健。吴文健见了也笑起来,正准备要说什么话,包间的门敲响了,却是领班到来。门开后,见领班身后跟着两个女孩,着装和其他服务人员都不同,穿得清纯,让整个人显得更加朴实无华,没有半点胭脂红尘气息,和会所里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兄弟俩知道这两女子是怎么样的,先吴文盛就说过了,再看两人,那种青涩味当真给人一种征服和开垦的强烈欲啊念。两女子算不得很美,身材还算不错。或许是吴文盛已经交待了,领班将两女子带进来后,轻声给两女子交待几句话,才跟吴文健说了些应酬言语,就先离开了。
豪华包间里很宽,除了大厅,里面还有休息间。兄弟俩也不多说,站起来吴文健先将站在靠他这边的女子牵住,两人先往意见休息间里去。吴文兴自然也就牵住另一个,破了处的那种冲动,让他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
女孩子很紧张,但却不敢过分地挣扎,眼里的惊恐显示出她这时的心情。吴文兴也不慌急,用手搂住她的腰,任她小范围地扭犟着。另一只手往大腿上抹去,吓得女子惊跳起来。吴文兴不由地大声笑起来,也不好言安抚,搂紧了她的腰,上下其手,女子叫一声就哭出来。
吴文兴也不管,拉着她往另一间休息间里而去。
回到县里,吴文兴精神焕发,也不去他的小屋去享受。在路上就给吴滕、李尚维、吴尚武、田开智等人打电话,要他们到香兰大酒店里去准备好,大家聚一聚。这些事,自然有吴尚武去操作,倒是吴滕知道三哥从市里回来,心急着要见见吴文兴,想提前了解到市里那边有什么好事。他在组织部里已经有些忍不住了,虽说林勇军是常务副部长,但此时林勇军却有胆站出来和他放对,组织部里再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