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由来。
吴浩杰倒不会这么小气去抓他什么,要揪他哪用这么麻烦,证据多着,只是书记说过很多事欲速则不达,这道理可不是说说而已。等吴文合处理好,吴浩杰坐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吴文合才站起走过来。局长到办公室来找,自然是有事,吴文合心里也没有底,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事落到自己头上了。
坐下后,见吴浩杰给他递一支烟来,心里放心不少,随即就暗骂出来了。总之到这里来,做这样一副表情样子来,就是不怀好意。脸上却不能有什么表露,静等着吴浩杰说话。
“文合局长,这段时间局里工作忙,开支也大,局里的经费怎么样了?”吴浩杰知道两人就算细谈,那也不可能说到一起去,早就成为死对头了。还不如直接些,免得两人都难受。
“吴局长,局里的经费我不大清楚呢,要先问过老李才知道。”吴文合懒懒说,老李就是局里管支收的财务,也就是后勤会计,是吴浩杰整顿后重新任命的,之前会计已经被抓了。
在公安局里虽有副局长之名,却就被架空毫无一点权力,这时要他再怎么忍都不会有好脸色。说话懒懒的阴阴的,将吴浩杰搁置住,而他这段时间确实对局里的事务不怎么过问,知道自己再多问反而会让人更惹厌。
吴浩杰见他带着负气的态度,也不好多说什么,两人之间关系不会调和过来的,再怎么努力都是白搭,也就不用多费力气。吴浩杰脾气个性本来就不会很圆滑周全,当下说“文合局长,公安局的工作分工,经费这一块一直都是你在分管。昨天,老李就跟我说局里没有钱了,我们是不是跟县里反映反映?”
“吴局长,这个事啊,老李也跟我说过,没有什么办法的。”吴文合语气不变地说,却有些不耐,心里更是有些得意,想到:没有老子去财政局那边跑,就你吴浩杰想得到经费?做梦都做不来。
“没有办法?”吴浩杰也知道自己跟吴文合说这些,他心里或许正高兴着,可为了局里的工作开展,却只有耐着性子继续说。
吴文合却不再说话,也不看着吴浩杰,将他冷落在那里,意思再也明显不过。两人沉默一会,吴浩杰知道自己也不需再试图说服他,说“这样吧,局里给县里打一份报告,交送县政府去,申请追加一些办公经费,然后再到财政局去催问吧。”
将工作交给他,吴文合要是不做,那今后将他的情况收集起来,也就可光明正大地撤换他,老吴家就算有什么说法,也帮不了多少。吴文合见吴浩杰终于没有耐心了,也不应,报告却是要老李去做,自己大不了让老李跟着去,弄不到钱就与自己无关了。再说,公安局现在想到县政府里弄经费,也就吴浩杰他敢这么想,却又怎么可能得到?
老李接到任务很快就将报告做出来,先找吴文合交给他看。吴文合对老李自然不会给什么脸色,见他守着不走,也就知道他那意思,在报告上签了自己的名字。老李再去见吴浩杰,盖了局里的公章,算是走完这边的程序。
虽说老李也知道吴文合副局长那心思,但他才得到局长交给的重任,不会因为吴文合的脸色态度就将这事慢下来。回到吴文合办公室里,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到县政府里去交报告,吴文合不理,老李却没有要走开的意思,非要逼得他快去。
没有办法,自己这边拖不了,县政府那边总不是老李那个催得动的。慢吞吞地往县政府走,老李跟着。两人先到政府办,遇见政府办主任高伟业,问到申请公安局的办公经费的事宜。吴文合其实是真的找谁的,但他却不肯主动说出来,而老李和吴浩杰之前也都没有接触过这些事。
高伟业虽说不想搭理公安局那边的人,但县里目前的局势也清楚,还是不要卡在他这里为好。当下就要两人找县政府分管主抓公安系统工作的分管副县长田开智,也算好运气,田开智就在办公室里,一下子就将报告交到主管领导手里了。
田开智清楚县里的情形,心里哪肯给公安局追加经费?本来的办公经费都想全部卡下来才好。但对交来的报告却不能拒绝,当下拿着,说是要研究研究,却塞进抽屉里去。
老李也知道很难,对县里这些关系是知道的。
老李唯知道艰难,却要将领导的工作办好,才被辜负领导对自己的信任。隔一天,就跑到田开智那里去请求,无论田开智怎么样冷落,都不在意。缠了一天,也没有结果。老李哪肯就这样放弃,就为这事一连缠了三天,将田开智惹得大骂不已。可怜了骂不还口,赶不走人,摆出一副非要得到结果的死赖状态来。
田开智没有办法,三四天老李除了吃饭上厕所外,连夜间都守到他家门口。第五天早上,田开智将那份报告给签批了。得到田开智的签批,却只是完成第一步,还要找吴文兴县长来签字。老李这次没有要吴文合陪他一起,直接找县长去。和田开智磨了这么些天,老李已经找到了一些找领导的胆气与诀窍,胆气组里后再找领导也就不会缩手缩脚的。
吴文兴早就听说老李与田开智之间的事,即成为一种笑料,也让县里领导对公安局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