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你今天敢拼命,我们就再让一次,五天时间。五天后不要说汽油瓶,就算拿出炸药包来也拦不住我要拆彭家村了,不信你们就试试看。”大毛说着,看那些放在彭三狗脚下的汽油瓶,又说,“记住我了吗,我叫大毛。”
说过这话后,大毛手一挥,说“走。”他的人就往后撤走,几分钟彭家村外就冷寂起来。村里却忙碌起来,有时来个人都受了伤,彭老寨此时已经知道情况严峻,想要将发生的事跟政府去说,但却要先将村里这边处置好。
断臂的那人先让人送到医院去,其他小伤的人都先留下来商议今后怎么办。还没有说事,村外有警笛响了。却是派出所的人迟迟而来,有警员到村里来问是谁报警。村里人激动地将之前发生的事说给到来的警员诉说起来。警员的脸冷着,将村里人说的也都记录下来。
最后,警员却没有多说什么,另有警员就说到开发区的建设是市里的大决策,彭家村要尽量配合市里的工作。至于双方之间的冲突,是谁先引起这场冲突的,他们会双方进行调查。
第二天上午九十点钟,派出所才来人,到村里汽油燃处看了看,也拍了几个照片。却没有给村里人什么结论或安慰的话,好在没有多少损失。彭老寨等将那些警察送走了,才想到没有给过来的警察每人塞一包烟,当真有些失着了。这时要追过去补送,可这笔钱该谁出?村里?全村平摊、还是自己来出?
平时自己见外面的领导,依着自己就一个农民,厚着脸领导们也不会计较,偶尔还会从领导那里刮出半包烟来,以示相互间的关系好。但警察那里,要求他们帮办事,要求他们在关键的时刻过来,就会让村里人少受些损失。对方就算凶残,但真当警察到来,也不会再为恶了吧。
想到这里,也就不再去计较给警察的烟那钱该谁出了。自己和彭三狗两人去找警察并送烟,应该是可行的。随即将彭三狗找来,两人一起往市里走。
“大爷,找这些老虎皮没有用的,你不见昨晚报的案,今天这时候才过来啊。”彭三狗说,对警察他们口里叫老虎皮就算很客气的说法了,也是和村长在说话才这样的。
“三狗,大爷也知道他们不会真心来办案,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我思谋着我们俩给派出所里的人送点烟去,万一下次有什么事,才好要他们过来帮忙。有他们出现了,对方总不至于再下死手。”彭老寨说,彭三狗虽说是混子,但这些方面的见识要比村里的人更多些。
“大爷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就怕人家送的更多,送的是这个。”彭三狗说着用右手拇指与食指和中指的指尖相互来回摩擦着,表示一个数钱的动作,那意思彭老寨看了也就知道。脸色也不变,只是眼中多了几分无奈之色。
等两人从派出所里往村里走,一路都没有什么话说,心情更沉。派出所的人虽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将烟也收了,可两人也感觉到对方那种冷然。彭三狗对这些更熟悉些,知道村长所买的烟,档次不够,要是平时还好些,他们会体谅到大爷是农民,但此时要求与他们,就足见彭家村的人诚心不够。可村里的事,彭三狗哪又好多说?买烟时暗中就提了两句,见大爷迟疑了一会还是选了中档烟送去。
这样的结果对彭老寨说来,或许是觉得有些意外了,一路上都不吭声。到施工队的工棚外,看着工地上都在忙碌的施工队员们,心里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目前的状况,那种无助感也就更重了。昨晚只是对着空地扔汽油瓶,过两天后,会不会对着屋顶里扔炸弹?要是将汽油瓶对准玻璃窗里投掷,也能够将房子给点燃。问题是村子里都没有一点安全感,也没有什么来自外面的保护,真要考派出所里的那些人来,只怕没有什么指望。
“三狗,晚上你那些朋友能不能过来一些?”
“大爷,叫他们来行啊,我等会跟他们说。”彭三狗大爷的很爽快,自己村里受到袭击,要是自己都无法保护,今后在圈子里也没有脸面混。对方人有多少,不知道,但从得到的信息看,对方的人心狠手毒,什么是都曾干过,什么事也做得出来。但就算这样也要一拼才行,同村里算彭三狗在内,就有三个人在外面混社会,如今也都加入了建筑公司里当保安,安居建筑公司上层的人也说过会帮彭家村的,人力物力,都可以帮一些。
他们可不会直接出面,彭三狗出面要人,公司也会派出来的。这些人和村里人比,对抗能力还是要强多了,胆气也壮多了。叫人来也会要付出的,彭三狗不好跟村长明说,但之前公司说过会帮忙,下午在找公司说说看。
在彭家村附近施工的施工队有三伙,目前看来也就是龙德安的香兰建总施工面最宽最大。因为他们是平整出休闲广场来,而吴文盛的西平永兴建设集团则是在靠往市里那方,修建商业区建筑,那些都是劳作的空地,对征地说来就没有多大阻力,那边已经修建成两层楼的架子了。而从宽阔的通道分化,与西平永兴建设集团想对面的,则是西平市里的建筑队西平辽望建设集团,他们的工地上也是热火朝天,但从施工进度看,比西平永兴建设集团还要快一些,两集团的工程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