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老板娘见来了客人,很是高兴。对进来的客人是什么样的身份,虽说不一定认识,但一眼就能够断定出这些人是进来看看而已,有贼心没贼胆的人,还是实心要来玩的人。这几个本来就有些酒意,做这些事胆子会更大一些,而看他们的眼神动作,也就知道是老手。
“几位老板光临,欢迎欢迎。”老板娘大约二十岁,相貌不算很好,但却有股风搔劲儿。吴尚武进来后,先没有看坐在暗光里的妹子们,而是直虎虎地盯着老板娘看。凶脯高耸,那件衫子宽松,开领也低,就露出小半的白肉来和两丘之间的沟,让人更加思绪漂浮。
老板娘虽知道吴尚武要吃人的那心思,抓过一个小妹挡在自己前面,说“老板,这个小妹可是我们店子里洗头技巧最好的,她会将你侍候得开开心心,要不要试一试?”
“来这里就是来玩的,当然要试。我还想老板娘一起试一试,看看你的技术好还是她的技术好。”吴尚武并不想放过那老板娘。一般说来,老板娘只是负责经营,很少有接活与店里妹子们抢生意的事。
见客人执意,老板娘虽说心里不愿,但这样的事也是常遇见的,只有耐心应付。财政局的人见局长有兴致在老板娘身上,有一个就主动去给局长说项,先让小妹给吴尚武洗一洗头,醒些酒,才好继续做接下来的事。
吴尚武坐到洗头位置前,被小妹将他的头放在凶脯上按摩起来,心思虽还挂记着老板娘,但却也享受起来。那个手下将老板娘拉到里面小房间里去说,将一伙人的身份说出来,要老板娘将局长侍候好后,今后财政局等人会给店子介绍更多的客人过来。
和任征一起走,到香兰大酒店前,恰好见吴尚武一脸酒气地和财政局里的另三四个人从里面出来。几个人都有了酒意,走路时也没有看,一个就说“局……局长,不是……不是说要去市里吗。”
“我去什么市里,县委那边要我到县委里去。我呸,去看他脸色?在香兰县里,谁都要看我脸色。老子不高兴,谁想见都不行。”吴尚武说着,其他几个人都拍手说有豪气,这样的领导大家跟着爽气。
任征不知道秦时明找过吴尚武,听到他说的话,回头看了看杨冲锋,见杨冲锋对他点了点头,知道不假,但这时在大街上也没有必要去计较什么。两人就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往前走去,走一段,杨冲锋拿出电话,给吴浩杰打电话去,告诉他吴尚武等人喝了酒。吴浩杰自然明白领导的意思,财政局那些人喝醉酒后,会去做什么那是很明白的。
就算财政局和公安局之间的关系有些僵,但吃喝玩乐已经是他们的习惯,这种惯性难以刹住的。至于怎么样去处理,杨冲锋倒不用去理会,两边先掐一掐,过了后让吴尚武吃点亏再说,这时真要将吴尚武就揪出来也还不到时机。
县里的大局,是要先稳定住,让省里看到能够将柳河酒业集团分厂引进到县里来。等成功后,县里这边也就可以开始动手,有了更好的政治背景和经济保障,省市两级自然会将砝码偏向更有利的一方来。高层之间的角逐,更多的就是看重政治利益和经济利益,是非之间反而不算什么。
不在乎让高层的人用政治的眼色来看待自己将老吴家连根拔掉,之前的糜烂要是能够坠毁一些弥补一些,自己做出来也算有所收获。上面要怎么样看,那对自己说来未必就是不好的负面影响,作为黄家女婿,偶尔露一露獠牙,那也是大家能够理解的事。
往前面走,香兰大道的恢弘气势放在全国随便一个城市里,都不会弱了。总计十二车道宽,再加上两边绿茵带和人行道,就足有十六车道宽了。大街里没有多少人,更没有多少车。偶尔有一二辆车走在六车道的通道上,当真显得很小。人走在上面就更觉得自己的弱小了。
和任征一起走,步子都不快,任征五十多岁了,而前些年精神又不好,这两年恢复些,身体还是显得有些憔悴。天气炎热,正午就算在绿茵下走,那种热气还是很有感觉的。才走几百米,任征脸上就见汗了。
过了永兴路,那边就更加人少,车反而多了些,大多在大街主道边停着,很是无序。却不会影响到交通,路宽着呢。大街面上太阳更毒,却渐渐看到街面的破损裂痕。再走几十米就很明显地见到损坏的露面,一层不到两指厚道硬化层,下面都是些乱石。乱石没有序,显然修建时只是将乱石倒在露面随便地用压路机压过,为了让露面显得平整,更是参杂了不少黄泥土。
这时,表面这一层给压坏后,里面透了雨水,泥层也就给过往车压出来。街面的开裂和损毁就很快。一些街面中间,有被压凹下去的车槽,损毁后的车道,和乡村级路几乎没有多少差别。好在露面宽,也还有可以通过的路面。
看得出,要是夏季没有修补,过到冬天再给寒冰冻上一回,街面会有更多的损毁。两人走在损坏的街面上,杨冲锋注意地看,长度总体说来有两三百米,而宽度有几处都只有沿靠着绿化带走才是硬化路面。有四五车道宽度宽度都已经损坏。
这条路修好交付使用最多也才三年多,今年从春季雨后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