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而急,只怕不止任征急,其他的人都急了。不过,要不是将对方逼到疯狂处,也不好立即就实施雷霆一击。没有新的触发点,就基于之前的事而对老吴家进行雷霆打击,杨冲锋还是不愿意这样强势的。
估计书记对情况的了解会更多,但任征做为他的主要耳目之一,还是会将自己听到的事,都说给杨冲锋听。一是评估小组和老吴家之间的默契,当然要列举出一些事实加以说明,在小组工作过程中县委办也有人参与的,虽不会发表声明意见,但做过的事大都瞒不过去的,任征知道得很仔细,那是必然的。二是步行街项目招标,县政府那边对报名的建筑公司资质审核时,故意为难,将手续复杂化,目的就是想将这些公司都排斥在外。这方面杨冲锋先倒是没有留意,任征见杨冲锋听得用心,将一些做法说出来,杨冲锋听后,就小出来,说,“老任,也亏他们想得出这些法子来。”
“那有什么,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如今在西平市那边,吴文盛和当地的建筑公司斗得更加激烈,那才叫凶狠毒辣。”
“有什么新情况吗?”
“怎么没有,我在市医院里有个主治医师说老熟人,他就说昨晚有二三十个年轻人在械斗中伤得特别重,有好几个都不治身死,家属也没有说什么,将人抬走了事。书记,我估计就是吴文盛下的毒手,西平市那边的人不会就此罢休,要进行报复的。”
当真死了好几个人,对吴文盛和西平辽望建设集团说来,都会将这些事实掩藏起来,就算去调查,也不会有人承认。见不得光的事,也不会走法律途径。这些建筑集团发展到今天,早就经历过这样或那样的拼斗,真正正常的竞争也不是没有,但在西平市目前还没有过。就算拼死了人,也会自家来处理,早机会为死去的人报仇。
当然,报仇实际上只是集团里的一种鼓动人心的方法,利益才是永远的原动力。
“县里这边要任重多加留意,小心无大错。”
“我会提醒他。”
“我们这边也得给他们施加点压力了。”杨冲锋说,任征看着他,不知道是指什么。
香兰县城里,虽说进行了“严打”,将黑帮的外围进行清洗,但也不会完全彻底。事情都是这样,将比较有影响力的那一批人抓捕后,另一批人优惠慢慢分化出来。老吴家在关键时刻,从省里到市里再到县里,都显示了强大的影响力,表现出很强烈的威压来。这些让老吴家以及阵营里的人,都受到了鼓舞,兴奋起来。
吴小伟可说是压抑了很长时间,而这段时间里,吴滕对他慢慢依赖。很多事要和外面沟通,也都要靠吴小伟居中转达与督促,他们是不会直接和街头的那些小崽们联系的,有吴小伟在双方之间,就能够解决这问题。如此一来,吴小伟在老吴家的位置也就慢慢地高了些,一些内幕也能够参与和了解。对省、市领导们如何运用自身的影响力,而给时局使力,吴小伟也就知道一二。
在他看来,西平市及香兰县有这样的领导站出来了,还有什么可顾忌的?老吴家的天下又回来了,甚至于西平市也都将是老吴家横行的地方。
说到这里,参会的人就有人表示了肯定,杨冲锋见是任征等人,也当着没有听到。但其他人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分明就在批评人了嘛。杨冲锋很少在会议上批评人的,但这话说起来也是实情。当然,标准怎么定,如今却让杨冲锋一个人就定了下来,其他人心里自然不会好受。
“开智县长,在这里我提出一个个人想法,对于步行街项目的招标里,也可以将对征地的补偿金问题分化出去,县里就可缓解一些资金压力。怎么分化,比如说开发商方承担三分之二的补偿,县里承担三分之一到补偿,当然,具体怎么样分化还可以商定的嘛。”田开智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脸就更黑了。之前就先将工程给西平永兴建设集团来做的,但如此一来就会将利润摊薄,也不知道老吴家会对此怎么来看待,其他人也都不好直接在这会议里说话。
虽有议论声,但却没有人直接站出来提出异议。
等了一会见没有人说什么,杨冲锋接着说,“下面我们讨论今天会议的最后一个议题吧。”就算将之前的两个议题了结了,这两件事算是传达上面的工作精神,讨论的成分不多,而且大家也都没有过多的准备,就算站出来说,也没有人能够有把握说过杨冲锋。
“我今天从市里回来,见香兰大道上已经开始动工修缮,这个工作做得很及时,说明我们县里的工作很主动积极,是我们应该大加表扬的,只有这样的工作精神,才会让县里的工作前进的速度更快,才能赶上时代的脚步。”说到这里,杨冲锋停了下。
吴文兴、吴滕、李尚维和田开智等人知道这工程代表的意思,见杨冲锋不惜言辞地大力赞扬,心里先是一怪,随后想到县委书记惯来的习惯,先敲一捧,总会给些甜枣吃,是不是在这问题上市里本来就有这一生,他才这般说出来?各人心里也就一松劲,看着杨冲锋等他继续说。
“工作积极是很好,但更要讲求工作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