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也就不多说。
争议不下,韩东伟提出投票决结果。结果是四票支持,四票反对,其余弃权。
议题也就搁置下来,韩东伟最终笑了。
市委大楼里,常委们走出会议室后,都不在有什么声音。离开的秩序很有讲究,韩东伟保持着平时的神态走在最前,出面后就往办公室里走,田谷丰本想落下来到最后等着王文兴。可王文兴每一次都要将会议室稍加整理后才离开,他留下来就太明显。迟疑了下还是先走了,出门王自己办公室里走,估计着时间就给王文兴打电话去。
王文兴正要出门,市委办里的工作人员在搞清洁,见是田谷丰来的电话,心里明白却不好多说,怕给听出来传出去总不是什么好事,说“我随后就到。”
随即,见常委们已经纷纷下楼回家,夜虽说还不深,但常委会里的争议让大家都想尽快离开,免得殃及到自身来。大楼已空,王文兴很自然地往书记韩东伟办公室走去,到转角处见到田谷丰在那里等。两人早就默契,虽说工作上没有多少交集,但都是书记的得力之人。韩东伟用人也是有一套的,而他控制力也很不错,就让两人在不长的时间里就坚定地站在书记阵营。当然,两人的选择也有很大的因素是工作性质,王文兴是市委的大管家,无可退路地指出书记,而田谷丰是组织部长,韩东伟也要用途来架空陈佳灿这个专职副书记。同时,也给他规范一些承诺,只要过两年,就可将他挪一挪。至于怎么样挪,那就看田谷丰心里有多少期盼了。
到楼上,王文兴很自然地敲着书记办公室的门,里面说了请进,田谷丰就跟在王文兴身后进去。韩东伟到办公室后,心里的激越总算能够表达出来,但遗憾地是只能够将笑声变成哑口,不能够真的在夜里透出来给人听到。等王文兴到来时,已经将情绪调整好了,虽说脸色不错,但那种得意已经释放走。他不会让他规范等人看出自己的心思,就算这次将市政府那边压制住,将提议搁置下来,那又说明多少问题?
关键是要让市政府实现自己的工作意图才是真正的掌控住了,目前看来,他们的工作重心还没有调整好,而每一次与市政府谈到发展,两边就会各持自己的看法。韩东伟对杨冲锋的观点一直都觉得太幼稚化,就像才从学校里毕业出来的没有在社会上淘洗过,思想里更多的是那种理想化的东西。实际生活是很现实的,两年实现省里的战略意图与五年实现省里的意图结局会完全不同,从韩东伟本身说来,他没有时间再在平通市耗着。
如果两年后,平通市的经济势头见涨了,他就有可能在五十五岁时往上升一升,到省里或中央部委里出任一届,这才是他理想的结果。一旦错过,今后就只能在省人大或政协里担任某一副职而退出政治舞台。
就算抛开其他的所有因素,从上到下,谁不喜欢尽快地见到出政绩?gdp日新月异谁不喜欢?
韩东伟见到杨冲锋提交的工作总体思路,当时虽脸色不变,可心里却燃着火。也更加坚定今后在市里任何问题都要按照即将出台的常委会议事规程来处理平时的工作事务,才能够将市委市政府的思想统一起来,将全市所有的力量都往一个方向使,形成合力。大江流域经济圈建设工作才能够摆脱人为包袱,大步按照既定策略前进,完成省里和上层交给的工作任务。
对于大江流域之前制定的工作规划,韩东伟已经研究得很透,觉得真是一份很合符大江流域经济圈建设的实际。有很强的操作性,也有很不错的收效,这些结果只要按照规划一步步做下去即可。对于市政府新提交的这份东西,他所说还没有细看,但主要内容和思路已经听说过了。
对于削弱工业发展的思路,在韩东伟说来几乎是不可思议的。工业经济本身就是改变平通市地区的最可行途径,要是和之前的发展模式没有什么差别,国家将大江流域单独划分出来的意义何在?韩东伟心里怒火一阵胜过一阵,同时也觉得杨冲锋这样的思维完全是小农经济思想,眼光窄而浅,这样的对手又让他感觉轻松一些。
这一次常委会就显得很重要,虽说不是研究人事问题,可却是统一全市的思想和大方向的问题。对于市委书记韩东伟说来就更为重要,事关今后市委的主导权的问题,能不能很好地掌控住平通市和大江流域经济圈建设工作的大方向,就要依靠这份常委会议事规程这样一份制度。有了制度,今后谁也不能够离开这样的制度约束,就给每一个人身上都系了一根绳,而绳的另一端就仅仅地攥在市委书记手里。这样才能够收放自如。
其他常委在会议之前已经知道会议的议题,更多的人都感觉到这一次会议之后,几个月来一直处于蜜月期的市委市政府,已经走到分岔路口,今后分道而行已经是明显的事情。这让更多的人心里都产生很多想法,也有些人有着更深的心思。不安、彷徨、期盼和观望。
对于要讨论的议题,常委们就算心里有着评判和选择,此时也不是他们说话表态的时候。更多的人都不想站队,就事论事却不是常委会里能够做到的,只能够用沉默或两边都不得罪的没有多少实际含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