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年轻的市长总共有没有五个?老板多次提过,要我多想杨市长学习。杨市长,今后讨教可不能相瞒。”
“向秘在大领导身边耳濡目染早就有经世之才,你得挤出时间到平通市去,帮我们把把关才是。”见向笛客气,杨冲锋自然也很客气。
说了一阵,两人也就感觉到彼此的善意,杨冲锋对这样的善意是很需要的。随即到另一家餐馆里,才进门,向笛说,“杨市长,就我们俩人也太单调了点,不介意我再请一个人来。”
“就想多认识一些朋友。”
“那好,我把周善琨副秘书长叫过来,也是很热情的一个人。”向笛说着就给周善琨打电话,叫他过来吃饭。那边周善琨已经上桌,有几个人在一起,向笛说“我不管,杨冲锋市长到省里来,是派车过来接你还是怎么着。”虽说得强横,但却可看出彼此之间的关系,由此也知道周善琨和省长张韬鹏之间的关系不错。
正说着话,周善琨就到了,和杨冲锋着实客套地寒暄。菜也就上来了,周善琨说“杨市长习惯喝什么酒?”
“中午就不搞了吧,向秘知道,下午还有要事。”杨冲锋用商量的口气说,第一次和这些人吃饭,要说不喝酒可能性不大,但却不能够多喝,免得让领导得知自己中午喝酒而造成不良印象。三个人里,就杨冲锋的级别最高,周善琨是副厅级,而向笛也相当于这样的级别,但从位子权力来看,向笛的影响力才是最大的,而周善琨也比杨冲锋的影响面要大,虽说没有市长这样的实权正厅,但运作得好,到下面去市委书记、市长也都会很给面子。
“无酒不成席,下午都有工作,第一次陪同杨市长吃饭,杨市长总得给我和秘书长一个面子。我们总量控制,你看如何?”第一次在一起吃饭,各自的性格都在摸索中。
“自然要听两位领导的,从军队里出来的人,对‘服从命令’几个字一直都没有忘。”杨冲锋笑着说。
“爽快。”向笛说,“今天就一瓶,下次再好好喝。”
在办公室里,哪是说心情的地方?也知道男人会更直接些,特别对面前这男人会不会浪漫也没有多少指望。外面有秘书帮守着,也不用担心谁会撞进来,但这时却是没有那种心态。
“今天会不会急着赶回市里?”黄萍说,对上次本来约好要吃饭的,却临时给事情打乱,不过收到他送过来的花却是让她在心里品嚼着,一直都有着甜蜜的滋味。
“你是想问不回去还是想我回去?”杨冲锋故意说,知道这女人的心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就这样有些莫名其妙地产生了另类的想法。又一个比自己大的女人,而且自己都到这时候了,按说应该是清纯少女痴迷的对象,没有想到上次和黄萍吃饭时,她会这样主动地表示出来。杨冲锋一直都没有对她的想法往深里想,也不知道她对自己有多少了解。要是真的自己身边有更多的女人,会怎么看待她的选择?
杨冲锋很少去考虑什么是不是合理,黄萍已经有多年没有接触男人,到了如今却心堤破开,冲出第二春来。只怕是什么都不顾虑的,从她目前看来就有这样的趋势,而她自身也是有着强劲的魅力的,那种雍容华贵的气质,对杨冲锋说来目前是很有种摧残的潜意识。再说,他自己从来就没有意识到自己要做一个好人,虽说在黄琼洁面前,不时地懊悔感觉到对她有愧,可离开后那种想法也就被埋起来。
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其实,男人是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力量和存在。
黄萍此时知道杨冲锋故意戏弄与她,但心里对男人的戏弄却是认可的,上次已经将心里深藏的话说了出来,此时就希望余下的事都有男人来做。男人没有明确地表示,这让黄萍心里很是不安,却没有勇气直接追问,只能够从男人的每一句话里体会着提炼着他的态度。杨冲锋是黄家的女婿,这一身份让他有更多的复杂性。但一直在京城圈子里长大的黄萍,对这样的身份反而更能够看到另一面。
婚姻和情感之间的不等性,也更了解到男人在外面的另一面真实性。对她说来,不需要婚姻也不会去破坏他的婚姻,但情感却要,身体似乎有觉醒了,十年来的压抑就像火山里酝酿的岩浆一般,此时找到出口,当真是无法压制的了。一开始黄萍觉醒到自己对这男人的关注时,心里也充满了不可信也急剧地挣扎过,可越是家对自己的压力反作用就越大,认清这一事实后,她心里反而平静了,慢慢变为行动。
真面对这样的男人时,她还是很犹豫的,矜持着,想等男人更主动些。现在,男人就在面前了,要怎么做?
之前曾反复给自己鼓劲,但面对面时还是勇气不足。黄萍不知道要怎么样开口说,也很难从谈工作的状态一下子就转变过来,见杨冲锋看着她,思维就有些木讷,红着脸不敢和他对视。
杨冲锋知道黄萍的心思,虽说这时时机不对,但既然见面了,还是要表示的。黄萍从外貌看不出是过四十了的女人,之前从京城到平通市来暗访,更多地是注意刑倩而少有注意到黄萍的,谁知道和刑倩分生疏远,却和黄萍走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