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的发展也才能够真正做起来。”杨冲锋笑着说,延手相请,请周梦笛坐下。
周梦笛却没有坐,而是先郑重地做自我介绍。算是对杨冲锋表示一种尊重之意,同时,对杨冲锋就大江流域建设的做法和理念表示深深的敬意。
坐下后,周梦笛没有谈到他身后的背景情况,只是更多地听杨冲锋在说大江流域建设的规划和未来远景,要了些资料,说是要回京城去作为集团决策的参考。一直到周梦笛走后,他也没有对自己来历进行介绍,但有了表示的是,对大江流域里这般做法是高度赞赏的,回京城后会尽力地向集团争取。
周梦笛走后,杨冲锋也不太在意,来访者的多,既然事先没有得知姓名,而对方也没有什么恶意,不用太追问过细的。却不料周梦笛走没有多久,杨冲锋的电话响了,看来电杨冲锋就有些惊奇,她怎么会主动来电?
“冲锋,周梦笛见到你了吧。”
周梦笛虽说让杨冲锋有些好奇,却也没有太在意,他的态度不错,杨冲锋只是想有机会再去弄清楚下情况。却没有料到黄萍会给他打来电话。
黄萍自然知道杨冲锋在省城里,也就在上回两人欢愉之处,只是虽近在咫尺,可两人却不能够在这样的敏gan时期里相见。纵然心里很想见到对方,可事业上的事都是两人所注重的,要是给谁察觉到两人的私i关系,在江北省或京城里,会不会引起动荡来,谁也意料不到。
杨冲锋听黄萍的第一句话就说,“周梦笛到拜见你了吧。”杨冲锋就知道周梦笛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不知道黄萍身后的人是什么样的态度。
她所在地阵营里,对京城黄家却不是盟友,更多的是在执政意念上的分歧,这些分歧导致彼此之间经常处于斗争之中。但与南宫家的对立有着明显的区别,和南宫家之间,那是南宫家老一辈和黄家老爷子在参加革命之初,就处于在一种竞争与对立中的存在,这种竞争有着恶意,但两人在一路走过来就这样如同正反两方面斗争和依存着,无法调和。而黄萍所在阵营那是从工作的角度,有着不同的价值观引起的,在工作上采取不同的方式方法,从根本上说,都是为了将工作做得更尽善尽美,是方法上的不同所致。
同样,对大江流域经济圈的建设上,他们将黄萍推到江北省纪委副书记的位子上,也是想在大江流域经济圈建设里有所话语权,是对黄家的一种监管。黄萍下来之前,或许他们就料定了黄家对大江流域经济圈不会就虽着林佳伦的黯然离去而放手,必定会另行派人过来接手,却没有料到会将杨冲锋派过来,而黄萍和杨冲锋之间的事更是两方都意想不到的。
周梦笛肯定受到黄萍的影响,才会在见到杨冲锋时有这般好的态度。“你不说说这个周梦笛吗。”杨冲锋说,赵跃进就在身边坐着,杨冲锋也不好对黄萍说什么样的话来。“还是上网说吧,方便吗。”
“好。”黄萍在电话另一端虽期待着他能够有一句亲昵的话,或隔着电话来一个响吻,但听他说话里没有那种表示,估计着身边还有其他人在。两人上网聊天,私i性也比较好。
杨冲锋自然要先做出表示,随即先发一朵玫瑰花去,写上“999”,黄萍就发过来一个敲头的表情。随后却跟着发来一个亲吻的来,杨冲锋自然要回一个去。如今对网络上聊天极为熟悉,闹一会杨冲锋才说:周梦笛来之前见过你?
没有,我只是说要他用商家的眼光来看大江流域,再做自己的判断。
而曹欢很明显地只看中洄水县那块地,他不可能听市里的布局来安置他的项目,这也是曹欢早就表示明确了的。真要让市里进行掌控布局,曹欢会不会就此放弃这样的投资?所说他没有直接说出来,但语气里就有这样的意思。
与曹欢等一行人交往的时间不是才开始,而是好几年了,了解他的个性为人,平时虽不像李大嘴那般张狂,但这人更有主见,对他的目的也更执意。在韩东伟看来,多年来几次交往中,凡曹欢所谋图的事,没有一件不能够最后做成的。
“市里对任何到大江流域里投资建设的都热情欢迎。,市里在评估项目时都会全面考虑他们的要求的,请书记放心。”听杨冲锋对他这样说,韩东伟本来就强忍着的脾气登时就有些压抑不住了,在市里平时不怎么计较市政府对市委的阳奉阴违,关键的时刻面对面来跟你说,还是这样的态度,难道市委的权威就可以这样无视的?
“冲锋同志,省里和市里考虑到达信集团项目之大放在全国里都少见的,而大江流域经济圈建设正急需这样的投资来支持我们建设的进程,鉴于这样的情况,适当满足对方的不过分要求,那也是我们市里必须有的态度。”韩东伟说着语气就有些不善,之前就算在工作中有所碰撞,但不是面对面。市委书记一把手的面子和权威性还是必须要保住的,不论在市里还是在省里,这也是上级要维持的。
“我想书记是误会了,经济圈领导小组对各项投资的考评,不是我们领导小组自身来考评的,而是请专家考评和媒体监督。达信集团的项目目前看来是最大的,也就会有这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