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不怕杨冲锋等人听见。
“流出这么多水来,多可惜……”七婶有些不甘地说,可以看出,这些人时常在这里吃饭,两方比较熟悉的,七婶说这些也没有多少顾忌。
“不要紧,这些钱都会有人出的,流得多,我们更好处理。”那个和七婶说话的人说着就有些得意。七婶见话说到这里,也就离开。杨冲锋听得出七婶是想帮一帮外面那个人,但却不能够说得太白了。
等七婶走后,三个人喝着热茶,静了一会,其中一个人说,“怎么办,我们总得露面去说。”
“我看这样,你先出去跟那老板说,开口先提维修费、公共设施损坏罚金、申请购买消防栓手续费加在一起,一共一万八。他要是讨价还价,我们让到一万二就是底线了。”
“只怕他不肯出这么多……”
“由得他吗?那老板我已经查清楚了,外地人,在县里没有什么人的。他能够咬我们的卵子?损坏消防设施,要给他多大的罪名,他都得担着这罪。不出钱,建房工程就做不下去了,看他还敢抗争?”
“还是你有主意。”
“还不是为了我们几个?等他交了钱,你在到闸阀那里关上,回家睡一觉拖两三个小时再到厂里取一个消防栓来装上,我们在七婶这里打牌等你。注意不要太急着过来,要不那老板也不信我们才派车到市里申请购买消防栓不是?”那人说着就有些得意。
不一会,先前出去的那个人就回来了,说“哥,老板虽说怕事,但说到钱却不肯就认。”
“真是的,你不会吓唬他,诈他?老齐不是在公路那边吗?你就说老齐是领导,正看着这是的处理进展,老板要不肯配合不肯服软,你就跟他说,消防栓这样的设备,损坏不及时维修达到三小时以上,罚金就是两万起底,要他自己看着办。”
吃过饭,火锅店外还有一些人围着在看热闹。那流泄出水的消防栓也还没有动手维修,水厂的人依然在与老板揪闹不清。等杨冲锋等人走出火锅店外,见那老板湿淋淋的一身跪在地上给两个人求情。四周不人也都冷眼看着,倒是那个叫七婶的女人,站在那老板身边,杨冲锋听她说“算了,就交了钱吧,消财免灾,未必就不是好事。”
杨冲锋已经走过几个人了,这时听了七婶的话,心里不由地一沉。这句话就是目前人们面对权力部门的心里话吗?想到这里,回头看了一眼,见那个人看着七婶也看着水厂的那个人,惨白的脸居然有了些血红之色。这血红之色,分明是给怒气所逼,作为建房的施工老板,对这个撞坏了的消防栓要怎么样来修理,心里自然明白。对七婶的好意,虽说也理解,但这口气不是那么容易咽下去的。
方芸当年要是想得开,尽早放手那私烟烟厂和所赚到的钱财,至少还能够保住自己的一条命在,今后都会有机会找回来的。当然,能够找回自己所失的人又有几个?杨冲锋心里也很乱,但却不会因为知道水厂那几个人商定的诈钱策略,就出来说什么。如今的世道,还有哪一块是干净的?他不敢保证自己治下的人,就没有这样的事例。为了自己的利益,特别是在职权部门的人,性子早就养成了,要是不这样将职权最大化,利用职权有机会而不大捞特捞,会被之情者视为破坏规则,视为另类的存在,也不会被环境所容许。
大家都在利用职权而捞钱,你不捞,让大家怎么混?那就有对比了,就你是好人?
房间里三人,刘倩茜已经哭得没有气力,而黑牛却紧绷绷地阴黑着脸不说话。他看了杨冲锋不少时间,但没见有什么反应,也就不再盯着看。杨冲锋一脸的平静,但沉重之意却是能够体会到的。事情发生在北省的凯泉市,时间还是在六七年前,目前对凯泉市都毫不了解,更不要说几年前的事就更加难查明真相。
方芸做的是私烟生意,本身就有很大的危险,听刘倩茜所说,对方的势力不小。不说杀人没有什么禁忌,连县委书记也都能够控制着,由此可见牵涉很深,对方的势力只怕不单单在北省的凯泉市了。这时候说什么话都还是多余,要先做好准备工作才是。
至于要怎么样去做,首先要探明情况才能决定,其次不能够将刘倩茜再牵扯进去。这些年来她已经够苦的了,虽说在职业里取得不小成就,使得她自己也发生了质的蜕变。
让人将刘倩茜扶去休息,将金武和大块也都叫了进来。黑牛把所知道的事再说一遍出来,几个人大致知道杨冲锋的心思了,却不多说,等杨冲锋做决定。在这个体系里,平时都在收敛着,但体系里的力量到底有多大,杨冲锋也只是让他们在保安队伍里进行实地训练,却没有更多的机会拉出来。
这部分力量对于杨冲锋说来,是必须训练到位的,有这次机会,黑牛和大块就更倾向于直接拉人过去。金武在体制里走动更多,对事情的看法也就有自己的一套。虽说他手里有着杨冲锋最精锐的保护力量,可地位却没有黑牛和大块两人高,不好乱开口。但事情却不是小事,引起的后果他考虑得就更全面些。
杨冲锋不亲自出面去做这些事,对黑牛和大块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