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很大影响的事。秦勇华知道张明刚有着厚实的背景,对这个比他年轻十岁的政法委书记,从来不敢怠慢的。平时在常委会讨论日常工作时,两人不时地要为各自的立场而争论,两人心里也都明白,那些都是做给人看的。一件事要怎么样去做,早在开会之前也都有了定论。
张明刚在市里话语权重,秦勇华在市里也是权倾一方。市里的主要方向还是在秦勇华的手里,两人将彼此之间的关系处理得非常有分寸,使得两人在市里的威信都拔高起来。明面上两人是各处一方势力之下的人物,在市里一暗一明,就将凯泉市所有的力量都聚拢在旗下,所余的也就是些游离的人物,对市里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力了。
这种布局,根子就在省里。省领导将凯泉市作为自己的后花园,作为自家的利益谋求的聚宝盆,自然会经营出这至上而下的体系来。秦勇华是凯泉市本土的崛起的干部,自然是威望高,人气旺,得到省里领导看重之后,更是风生水起,由一个副市长,不足三年就升到目前的书记一职。而张明刚也是几年前下来挂职的干部,随即留任现职,却手段高明将非本地派的人大多拉在身边了。
其他人看不到内在的东西,但秦勇华和张明刚两人自己知道,在凯泉市里所作所为也都只是一种双簧的表演而已。这次接到侯七的信息后,也深感事态的严重,主动给秦勇华电话后,也就定下见面的地方,要共同面对目前所遇到的艰难才行。
从隐秘的通道走进包间里,这是张明刚和秦勇华两人见面的所在,在凯泉市里,两人私下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每一次都是在这里相见的,很隐秘很安全。两人本来就是省领导下面的两个面,共同掌控凯泉市而来的,只是这样的关系绝对不能够让人得知。
秦勇华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也知道很不妙了,要不是难以把握,张明刚也不会简单地说出要见面的。两人都在知道彼此之间见面越多,风险也就越大。特别是在目前私烟利益太大,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暗中窥视着,等待机会的一击。
秦勇华刚到,张明刚也就到了,关上门。张明刚说,“老秦,我给你电话之前已经下令市里的所有干警出动,廖云县的公安全局出动了。”
“什么事这么严重?”秦勇华见张明刚说出这样的事来,就感觉到了严重性。张明刚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让全市都动荡起来,引发的政治问题虽说在凯泉市里不会大,但敢担保就没有人将这样的事往省里捅?省里不是市里,那里斗争要比市里复杂得多。秦勇华虽没有资格参与省里的斗争,但领导有时也会提一句,让他们能够有足够的警觉。
真要将这样的事拿上去说,可能算不了什么事,但有心人只要细致些,就能够嗅出其中的异常。进而做出什么样的工作,就不是他们这样级别的人所想到的。
“侯七来电话,说市里和县里的资料都丢失了。”张明刚说。
“什么?”秦勇华惊得跳起来,“是账册丢失?”说着语气就有些颤音了。领导每一次见面,都会再三嘱咐要多小心,做这样的事时间上就是在钢丝绳上走,在地雷阵里趟,每一步都得仔细。对核心资料更是要保存好,要确保万无一失。
张明刚点了点头,很慢很无奈。
黑牛第一时间就得知了十六楼上的情况,当即问了一句,资料有没有拿到。女队员说资料还是得到了,只是警报一起,只怕不容易出去。黑牛对廖云县这里的情况虽说还没有完全看穿,但对方大致的力量还是估计到了。就算他们得到警报及时赶来,也不可能截到楼上的人,就算在楼上也留了不少的保安,可哪有这么高的警觉性?
在包间里虽说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外面不断有消息汇集过来。目前看来,也就大楼里留下的保安被惊动了。对方人数虽不少,但大楼里客人不少,他们也不敢大肆地冲出来。楼上的队员已经冲出来十六楼,上到楼顶。黑牛指令将大楼外的霓虹灯都熄灭了,队员们就可从大楼外墙撤走。关键要让那个女队员到黑牛身边来,像她这种人才级别的队员太少了,对整个体系说来都是难得的。
接应的人已经准备就位,大楼里对方到底有多少人,此时还没有准确的资料,大楼外对方会有多少时间才能够赶过来,会有多少人救援大楼,也都是未知之数。黑牛将接应的人安排好,又将三四个人安排在楼下,对大楼里的人进行拦截,不让他们冲出大楼外,对楼上撤回的人就多一些安全。
女队员身手也不错,但她的长项在电脑与密码破解,将她接出来后,就要立即将她安排到凯泉市与杨冲锋汇合,那边才搞到一个电脑硬盘,金武等人可不敢随意地动,怕对方设置一些机关,将所有的资料都给报废掉。
还没有走出大楼,外面就有二十多人从街外赶过来,而楼上的保安也分出一队人要到大楼门口防守。要将所有大楼里的人都先封锁在楼内,才能够找到进入十六楼,并触动最高级别的警报。这样的警报,也就表明黑虎帮核心资料给人动了,那意味着什么,不仅黑虎帮的人知道,更有从省里到县里一连串的人都知道其中的要害。黑牛到达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