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是一身黑西装,茶色眼镜,那种杀气让人无法安宁。
据说,这两人在侯七初到廖云县是,也不知道伤了多少性命,使得整个廖云县的黑帮都屈服了,立下了这般威严来。五年之前,就再也没有人敢拂逆黑虎帮的任何指令,侯七在廖云县却从没有大意过。这一次,侯七才从京城回到凯泉市,正准备休息时,却接到了廖云县传来的消息:云瑞会所的十六楼道底线警报被触动了。
这意味着什么,侯七知道。廖云县做私烟这么些年来,有多少利益,他虽说不是直接受益的人,但他在这里进行总管,利益的各条渠道通向心里明白。这么大的利益,自然会有人看在眼里而眼红。这些事也都是在意料之中,只是对方要偷取核心资料,目的何在?
最初得知这信息,侯七也不以为然,像云瑞会所这样的大楼,保安体系是很严密的,就算有人潜进大楼里,要想出来却被会这般容易。大楼有了警报后,不单是大楼里的保安会各就各位地控制好路径,外面也会有一队人奔来相助,谁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冲破层层关卡。
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发生什么事,偶尔有一次警报,对整个黑虎帮说来也算是一件好事,可以给这些人警醒一番。侯七只是让人去留意这廖云县那边的事情进展,也就端着一杯香槟去泡澡。谁知接下来的一个又一个消息,让侯七再也坐不住。
第一个消息是有四个人,将云瑞会所的十几个保安,包括他安排的一些精英好手都给打倒打昏后,冲出了会所。接触会所里核心资料的人是不是这四个人,目前也不得而知。会所里的监控录像已经给人洗掉抹去,无法得知任何资料。只能够从和对方接战的人口里,搜集对方的一些信息。
等侯七得知廖云县里几十个保安都给人打倒后,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当即带人前往廖云县而且。才出凯泉市,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当即给凯泉市别墅里的人进行警告。要凯泉市也将警戒级别提高到战时,敌方在廖云县这样大做事态,要么就是对方实力太强要么就是想让他们的注意力关注到廖云县。
侯七稍一犹豫,也就退回凯泉市里,只让手下带一部分人到廖云县主持那边的事。对于留在县里和烟厂里的人,侯七还是精选过了的,这一次失手现在还不是找原因的时候,但对自己的人那种信任没有就此而消除,相信他们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对方找出来。
凯泉市才是最根本的所在,退回别墅,先到书房里去检查。书房看不出什么来,侯七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保险柜,按住机关按钮却见没有平常那种动静。心里也就感觉到不妙了,等弄清楚保险柜确实给人弄走后。
侯七的脸一下子就惨白了,心里明白,这一次惹出了多大的祸事来。对于从廖云县到凯泉市、到北省、再到京城,有怎么样的一张巨大的利益网,侯七还是有一点大致印象的。这里的核心资料给人弄走,那就意味着有人向这一体系下手了。
是谁有这么大的力量,又这样精准地将廖云县和凯泉市的资料都偷走?他们的目标是整个体系?侯七知道严重性,原本单是廖云县那里出事,还能够组织人手先进行补救,但现在看来隐瞒下去是不行了。不知道对方在廖云县的人是不是撤走,而凯泉市这里也会有对方的人,要怎么样找?
凯泉市和廖云县相比,从廖云县里将对方的人找出来要现实得多,廖云县就一个小城,而小城里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够将所有的泼皮混混都出动起来,将县城里所有陌生人都找出来不算太大太难得事,凯泉市则不同,不说地域大多了,而在凯泉市里,也有着不同的势力,这边动作太大,一些被压制的敌对势力,肯定会乘机而动,做出一些事情来。
另外,得当即将公安系统的人都动了起来,有他们配合着找人才会更有效。侯七第一个电话就是指令廖云县的人,全部都行动起来,将受伤的人口中所说的对象情况,四下传播,让大家针对这些特征来找。第二个电话,就是给凯泉市政法委书记张明刚,“张哥,我是侯七啊。”
张明刚在和几个人一起正玩着牌,才开局,他和了一把正在兴头上,接到电话心里有些不爽,但听说是侯七,忙竖起食指,让牌友们噤声。侯七代表着什么,张明刚心里真的,侯七打他电话的次数少,正因为这样才更加注意。“张哥,县里和市里都出事了。”侯七这消息太大,让张明刚不知道要怎么样来判断才好。
“云瑞会所让人冲到楼上,将所有资料给卷走,市里别墅的保险柜也给人抬走……”听到侯七说出的事,张明刚先前那点兴致就没有了,张明刚也是知道内情的一个人,虽说不完全掌握着私烟产、销一条龙的全过程,但对整个廖云县私烟会牵涉到哪些人和后果会怎么样,心里还是有一些眉目的。
“有具体的资料?”
“县里那边说是有四个人,三男一女,很强壮,将云瑞会所里的保安和外面的保安都打倒了,没有更具体的资料。市里这边一点信息都没有,但肯定他们是一伙的。张哥,得让公安局那边全力搜捕……”
“知道了。”张明刚说。作为市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