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杨冲锋打电话回京城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听他说要几个人,这还是第一次。但想想心里也就释然,杨冲锋自己手下有一大队人,从事这保安工作。柳河武校的事,黄炜骅也是默许了的,杨冲锋从中选出一些精英自用,那也是情理之中。这时,跟家里讨要人手,安的是什么意思,黄炜骅转念也就想明白。
“嗯。”黄炜骅表示了下,不急于给杨冲锋交底,要他先说发生什么事了。
杨冲锋将发生在江北省省城里的事说出来,虽说是一件小事,更可能是偶然的事件。但杨冲锋接下来说到在江北省里的布局,黄炜骅在心里就笑了,杨冲锋这般手腕,完全是阳谋,就算将敌手打倒,那对手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两人在电话里所说不多,更多的沟通都在电话的电流声里。
“放心吧,三天后他们会来找你。”
“爸,也不用急,五天吧。”杨冲锋将时间定下来,京城那边来人保不定会惊动石为为等人,京城里也不一定能够瞒住所有的人,何况这一次黄家的人行动,就没有要瞒人的用意。
“自己多注意安全。”
“谢谢爸,您放心。”杨冲锋说,这些时日与岳父的交流多了些,与京城里黄家的一些重量级人物的交流也多了些,对京城那边的情感也就更浓些了。
有了京城那边的沟通支持,江北省里黄家的力量也不弱,杨冲锋要在省会里做出些什么来,可算是水到渠成之势了。
要将事情做得完美,杨冲锋知道少不了要和黄萍好好沟通沟通,当下打电话要黄萍到连锁酒店里来,说是有要事相商。黄萍在电话里就在质问,那些事是杨冲锋心里所想的“要事”,杨冲锋也只是嘿嘿地笑,笑得黄萍浑身都没有了力气。
父子俩在书房里说事,老婆子在外面候着,就怕父子俩再闹出大事来。陈佳进书房后,虽说还是很严肃,但心气已变,陈琳虎在老板面前也玩不出什么花招。陈佳很快就将之前发生的事弄的清楚明白,对杨冲锋和何长宏两人出现在千色百花里的时机,也没有看出对方是故意不下的阵。对方也不可能知道陈琳虎会在这一天,来到千色百花里去找麻烦。
就算是偶然碰巧,但对杨冲锋那种一言不发就打人,心里也是痛恨的,只是这时不能够露出不满来,让儿子见了更不得了。今后怎么样找会来,那都是他去暗地做,儿子也不是冲动的人,把省城的一些情况分析给陈琳虎听,也不管他是不是听得进去。
看到儿子的反应,陈佳知道儿子是聪明人,也不多说要他怎么去做,只是黑着脸叮嘱他不准在到千色百花里去,更不能够对平通市的市长暗地里做什么手脚。在省委里有何长宏秘书长在,那边的事想都不要想。陈琳虎虽不说话,却很配合地将自己的恨意收敛住,陈佳见了,心里也是一痛,但却不肯表露出自己的内心。等儿子出去后,也不管他们母子俩会这么说,一个人在书房里就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样做才最适合。
果然如同陈佳所料,不到三天,陈佳的婆娘就将家里的事传出去了。陈佳有一个圈子,他婆娘也有一圈子,陈佳的圈子是政治上的盟友,是江北省省会权力场行走着的人,而陈佳婆娘的圈子,却是她的那些牌友。这些牌友大多数江北省省会官场里权力者的女人,这些人在一起,也有着一种物以类聚的意思。
这种女人大多数长舌妇,家里有着权势,在家里收受礼品财物,除外就比着看谁的老公更有能耐,谁家的权势更大。陈佳婆娘只是跟一个好姐妹说了家里的事,随即,在省城里就流传开,在女人们愤愤不平的传言中,将发生在千色百花里的事,说成杨冲锋这个恶魔市长,依仗权势行使恶僧法海的事,将一对恋人活生生地拆散了,还将陈琳虎打得内伤,脸医院都不敢去住,在家里足足养息了五天才能够动。
这种传言,女人们回到家里自然会给自家男人说及,男人虽不信,但也能够从这些言语里体会到杨冲锋的强势与威胁。今天对付的是陈家,那么明天后天会对谁家出手?陈家在省城里与大家都是唇亡齿寒的共同体,这些人私下聚会是也就会为这事讨论起来,并对发生的事怨声大起,扬言要抵制这样的人要严惩这样的凶徒。
杨冲锋打人不打人,男人们都不会在意,就算打人,陈琳虎也不会弱到那一种地步,杨冲锋也不可能毫无禁忌。只是,打了陈琳虎就是打陈家的脸面,也就是打省城各家的脸面,在向各家示威。
杨冲锋目前在省委省政府的地位大家,大江流域在平通市那边的势头大家也知道,虽说有着不可抵挡的一面,但在省城里的这些人见多了阵势,什么样的斗争没有经历过?自然能够从强势里找到弱点,也能够从省委省政府的权力支持下,找到双方的分歧。只要利用好,对杨冲锋的阻遏还是能够做到的。
省委宣传部长梁为民和陈佳的关系最好,陈家虽说还不是省委常委,但在省政府里那个配合着胡晋楠,对张韬鹏进行抵制制衡,使得张韬鹏省长在省政府里的权威大减,在省里无限拔高了石为为的威信。陈佳虽说平时与胡晋楠时常联手配合,但私谊上两人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