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情意,可那意思让她浑身都敏感地受到刺激一般。两人在同一城里,平时为其难得在一起,偶私会这样的事情就更加期盼一些。
杨冲锋在京城里见过老祖宗后,周家对杨冲锋的态度又有不同,明显地释放出信号来,要黄萍在省里支持杨冲锋,以便换取黄家在北省里的更多支持。周家与黄家之间的解冻已经进一步了,对京城里的大局有多大的影响,此时还看不出,但对于江北省里,黄萍要见杨冲锋就更有好借口了。
自己用什么来支持他?黄萍想到这,就感觉到腿间有汁液在流动,很有些y荡的想到一个画面来:黄萍躺着,让男人压住,竭力地支持抵挡男人,这就是最为直接的支持了吧。对男人的抗拒力似乎越加见弱了,只一个电话,就将自己要过来,黄萍明知道男人肯定是有什么事的,但心里却更期待他是想见自己。
开门后,黄萍感觉到自己脸颊的热烫,怕男人看出她的心思来,却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掩饰住。
见男人两眼灼灼,黄萍就移不开心神,两人对视着。杨冲锋说,“绕了多远。”知道她过来肯定不肯直接就开车过来,周家及时对两人之间的往来默认了,但黄萍还是要防范的,在江北省里两人的关系也不可能公开,隐秘起来对双方在江北省谋取事情会更有利些。当然,真要瞒住人也是很难的,只要消息没有从京城传来,仅江北省还是难以察觉到的。对黄家说来,两人往来沟通也算正当,只是亲密的关系却不能泄露。总之,一切小心为妙。
“……”黄萍没有说话,两人在京城里相会过,时间没有隔多久,只是每一次见面都是那么地难,也就让黄萍觉得要格外珍惜。不想给繁杂的事搅乱心情,男人见了,也知道她的意思,走过来将她轻轻揽住了腰。“我看看有没有想我……”杨冲锋说着很坏地手往黄萍探去,知道他会这样搞怪,黄萍忙用手抵住,“不要……谁想你了……”
已经给揽住,这时也无从挣扎,黄萍只是不想让男人知道自己在来的路上,情绪就动了,已经有了明显的泄露那种贪要。杨冲锋没有当真去探摸,黄萍不是梅姐等人,更不是文怡芳那样的,对这样的事虽也贪吃但却不会张扬着放肆地说出来。逗一逗她,让她急一急,会更快地进入状态的。随即,却将她扳过头来吻她,黄萍放心不少,沉下心来受用男人的吻爱。
吻一会,两人的情绪也就动起来,黄萍之前身子里就有着念想,这时,心态放好了,就更加主动一些。虽说浑身无力,身子扭动着却在逗引着男人。杨冲锋自然感觉到女人的用意,边吻遍体会着,抚摸着,激发女人更深的需要。闹一会,就给男人抱起来,丢到大床上后,那种惊慌华为更加赤o的渴求。
往往事后黄萍就会在想,自己几曾何时变得这般主动而大胆了?在男人的引导下,很多动作也都在无意识中就给激发出来。从内心里说来,黄萍对男女之事一直都是为爱情之外的附属品,但与男人往来后,这些观念虽没有改变,可身体里的需要和自己是相悖的。看着站立在床下的男人,黄萍感觉到眼里有些迷蒙,却不知道男人看在眼里却是在勾y,这是一种无声的激励。
看见男人眼里越来越炽热,黄萍自然也在升温着。天才黑下,街外的灯光随着夜色的加深更显得亮丽,而满城的霓虹灯愈加瑰丽迷人。
让男人折腾得够了,给他两手抱着进浴室里冲洗,那种余韵却还是让黄萍不想睁眼看着男人。感受着他的细心、感受着他的雄强气息,心里那种浓的花开的幸福将自己全身都浸透。很真实的感觉,等黄萍给抱到沙发上坐,才觉察到自己依然精赤着,忙红着脸挣扎着,要将睡衣给披上。
杨冲锋已经享受过了,也就虽她,知道黄萍不会陪自己赤身裸啊体地说事讨论问题。等黄萍传了棉质睡衣,系着腰带过来,见杨冲锋伸着手也就顺着他的意思坐过来在他身边依靠着。
等两人拥坐一会,杨冲锋才说“黄姐,省城的‘千色百花’你到过?”说着取一张女宾的金卡来,放在黄萍的手里,“年费为已经缴了,找得到地方吧。”
“早听说了,总部在平通市里?”
“是啊,这边是分店,但今后会将业务渐渐放过来的。”杨冲锋解释说,“女宾部主要是美容美体的,具体内容为就不知道了。”说着嬉笑着看黄萍。在京城里黄萍这样的活动自然是有,见男人说时别有意思,就抗议到,“笑什么,女人不做好护理,哪留得住花心男人的心。”
“我不是那样的人。”杨冲锋说,话还没有说完就给黄萍“呸”地一声,随即在他腰间就掐了一把,“要说花心害人,你就是世界上第一了。”
“绝对不是……”杨冲锋抗辩到,知道黄萍不会计较他,但却不知道她到底知道自己在女人方面有多少信息,却不敢多问,说多错多。
“你在千色百花里做了什么,我可是听到不少传言。”黄萍说,她在省纪委里的高层。此时立场怎么样还没有明确,纪委里的书记一年都要有几个月在疗养中度过,黄萍在纪委里的权力很重,就差不是省委常委了。在纪委里的话语权中,省里发生什么